第60章 印记之谜,前朝秘辛(1/2)
雨水依旧顺着沈令仪的发梢滴落,她靠在那堵断墙边,再次抬手摸了摸颈后,那伤处滚烫得好似有火在皮肉下熊熊燃烧。
刚才那一幕不断在她脑中浮现——那道烙印,清晰得如同刻进眼底。
她闭上眼,呼吸放慢。
头痛又来了,比之前更重,像有人拿刀在她太阳穴上划。但她不能停。她必须再进去一次,看清所有细节。
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火光重新出现在眼前。三年前的冷宫,浓烟滚滚,屋梁断裂的声音砸在耳边。她躺在地上,喉咙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味。黑衣人站在院门口,手中举着火把。风卷起火星,落在枯草上,火势迅速蔓延。
那人转身要走,袖口滑落。
小臂上的印记露了出来:火焰缠绕一个古篆字,边缘锯齿状,像被咬过一口的铜钱。她看得清楚,那是“徽”字。
耳边传来低语:“守徽令未灭,主脉尚存。”
声音很轻,却被风送进了她耳朵。接着是马蹄声,由近及远。
她想动,却动不了。指尖碰到一块木片,烧了一半,上面刻着“丙戌·西苑”。她抓住它,指腹蹭过刻痕,深浅不一,像是匆忙间削出来的。
空气中飘来一股香味,沉水香。不是冷宫该有的味道。这香她后来闻过,在萧景琰的书房里。
画面开始模糊。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神志,把这几样东西牢牢记下——烙印、木牌、香气、低语。
然后她睁开了眼。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她喘了几口气,喉咙发紧,胸口闷得厉害。她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林沧海站在几步外,见她睁开眼,立刻上前一步:“娘娘?”
“去取一本书。”她说,声音有些哑,“《内廷杂录·卷七》,藏在冷宫旧档库偏阁,没有登记入册。”
林沧海点头:“我这就去。”
“今夜必须拿到。”她盯着他,“不能等。”
林沧海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萧景琰走了过来。他站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衣服也被雨水浸透,发尾往下淌水。
“你又用了那个能力。”他说。
她没否认:“我看到了更多。”
“说。”
“点火的人不是来杀我的。”她抬头看他,“他是来确认我还活着。他以为我是知道真相的人,而不是受害者。”
萧景琰眼神微动。
“他身上有烙印,”她说,“‘徽’字,前朝皇嗣专属。守徽营的人才会带这种标记。他们不是普通护卫,是专门保护前朝太子的隐卫。”
萧景琰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先帝登基时,确实没找到太子尸体。后来有密报说,孩子被人带出宫了,交给了守徽营最后一名护脉使。”
他顿了顿:“那个人,就是今晚出现的首领。”
沈令仪点头:“他回来了。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重启前朝血脉。他需要一个见证者,一个能证明当年事变真实经过的人。他以为我能帮他。”
“但他错了。”萧景琰说。
“是。”她说,“我不是见证者。我是被毁掉的人。”
远处传来脚步声,林沧海回来了。他手里抱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残破,边角卷起。他把书递过来。
沈令仪接过,翻开第一页。
纸页脆得几乎一碰就碎。她小心地翻到中间,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
“丙戌年七月,守徽营余孽潜入西苑,格杀勿论。”
“领命者:内侍张德禄。”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
张德禄。
三年前每天给她送药的太监。那个看着她喝完药才离开的人。那个在她昏睡前低声说“安心睡吧”的人。
原来他一直活着。也一直盯着她。
她合上书,手有点抖,但还是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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