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始秘境·虚无起源（1/2）
神秘的牵引之力越来越强，林砚与阿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鸿蒙本源核心石门飞去，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凝固，连挣扎的力气都无法凝聚。双生钥匙在身前剧烈震颤，银、绿、灰、黑四色纹路与石门上的古老符文疯狂共鸣，发出一阵尖锐却又带着韵律的嗡鸣，像是在回应石门背后的吟唱。
距离石门越来越近，那道低沉的古老吟唱声也越来越清晰。它并非来自某一个具体的方向，而是充斥在整个空间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超越天地规则的威严，让两人的灵魂不由自主地战栗。林砚试图捕捉吟唱的含义，却发现这些音节根本不属于他们认知的任何一种语言，只能隐约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诞生”与“毁灭”的双重意味。
“林哥……我好怕……”阿蛮紧紧攥着林砚的手，指尖冰凉，灵脉之心的碧绿色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石门背后的力量虽然没有直接释放恶意，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层级压制，仿佛他们在对方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林砚强忍着灵魂的战栗，反手将阿蛮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盯着石门：“别怕，有我在。双生钥匙与我们共生，它不会让我们陷入无法挽回的绝境。”话音刚落，两人的身体便撞上了石门。没有预想中的坚硬触感，石门如同水波般泛起涟漪，将两人与双生钥匙一同吞噬。
穿过石门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黑暗，也没有光明，眼前是一片混沌的灰色空间，空间中漂浮着无数道闪烁的光点，每一道光点都蕴含着精纯的原始能量，时而凝聚成固态，时而消散成气态。空气中不再有之前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停止了流动。
那道古老的吟唱声消失了，牵引之力也随之消散。林砚与阿蛮踉跄着站稳身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双生钥匙悬浮在两人身前，光芒变得柔和起来，四色纹路与空间中的原始能量产生共鸣，形成一道淡淡的能量屏障，将两人护在其中。
“这里……就是天地初开时的原始空间？”林砚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空间中的每一道原始能量光点，都比他们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本源能量都要精纯，仅仅是呼吸间吸入的一丝能量，就让体内紊乱的四大本源力量平复了几分。
就在这时，空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无数道原始能量光点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能量漩涡。漩涡的中心，缓缓浮现出一道由原始能量凝聚而成的虚影。这道虚影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化作山川河流，时而化作日月星辰，显然是原始空间的意志化身。
“外来者，你们为何要闯入鸿蒙本源的核心秘境？”原始空间意志的声音响起，它的声音不像失衡意志那般沙哑，也不像鸿蒙平衡意志那般庄严，而是如同万籁齐鸣，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纯粹韵律。
林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前辈，我们并非有意闯入。是鸿蒙平衡意志与失衡意志融合，触动了原始力量，打开了核心之门，我们是被牵引而来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前来，是为了寻找彻底解决虚无之主核心意志污染的方法，也是为了阻止天地失衡，守护我们所在的世界。”
原始空间意志沉默了片刻，虚影缓缓收缩，化作一道与人形相似的灰色光影：“虚无之主的污染……根源便在这片原始空间。你们若想解决它，必须先通过鸿蒙本源的试炼，证明你们有资格触碰终极秘密。”
“试炼？什么试炼？”阿蛮好奇地问道。
“平衡与失衡的共生试炼。”原始空间意志的声音平淡无波，“鸿蒙本源的核心是平衡与失衡的共生，你们既然能让平衡意志与失衡意志和解，便已经具备了试炼的基础。但想要触碰终极秘密，还需要证明你们能真正掌控这种共生之力，而非被其反噬。”
话音刚落，周围的原始能量突然躁动起来。一半的能量光点化作金色的平衡能量，一半化作暗金色的失衡能量，两道能量流朝着两人席卷而来，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漩涡中，金色与暗金色能量疯狂碰撞、交织，形成无数道锋利的能量刃，朝着两人切割而来。
“小心！”林砚拉着阿蛮快速躲闪，同时调动体内的四大本源力量，与双生钥匙的能量融合，形成一道五彩能量护盾。“铛铛铛！”能量刃撞在护盾上，发出密集的碰撞声，护盾表面泛起阵阵涟漪。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能量刃中蕴含的平衡与失衡之力，比之前失衡意志的力量更加纯粹，也更加难以抵挡。
“不能硬抗！要引导它们共生！”鸿蒙平衡意志的声音突然传入两人脑海，“这些原始能量没有恶意，只是在考验你们对共生之力的掌控。用双生钥匙的力量，引导金色与暗金色能量相互融合，而非对抗！”
林砚立刻会意，与阿蛮同时闭上双眼，将意识沉入双生钥匙中。借助双生钥匙与原始能量的共鸣，两人调动体内的羁绊之力，化作一道银绿色的能量丝线，朝着漩涡中的金色与暗金色能量延伸而去。这道丝线没有攻击性，只是带着纯粹的引导之意，将一部分金色平衡能量与暗金色失衡能量缠绕在一起。
奇迹发生了。被缠绕在一起的金色与暗金色能量不再碰撞，而是缓缓融合，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纯净能量，散发着与鸿蒙平衡意志和失衡意志融合后相似的气息。这道纯净能量融入漩涡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引发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金色与暗金色能量开始融合，漩涡的旋转速度逐渐放缓，能量刃也随之消散。
“就是这样！继续引导！”林砚心中一喜，再次加大羁绊之力的输出。阿蛮也全力配合，灵脉之心的碧绿色能量融入银绿色丝线中，让引导的力量变得更加温和。半个时辰后，漩涡中的所有能量都融合成黑白相间的纯净能量，朝着两人缓缓汇聚而来，融入他们的体内与双生钥匙中。
一股温暖的力量席卷全身，两人体内的四大本源力量彻底稳定下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双生钥匙的光芒暴涨，表面浮现出一道黑白相间的新纹路，与之前的四色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完整的六道纹路，散发着平衡与失衡共生的终极力量。
“试炼通过。”原始空间意志的声音再次响起，灰色光影微微颔首，“你们已经掌握了平衡与失衡的共生之力，有资格知晓终极秘密了。随我来。”
灰色光影转身朝着空间深处飞去，林砚与阿蛮立刻跟上。沿途，他们看到无数道原始能量光点凝聚成的画面，这些画面记录着天地初开的过程：鸿蒙本源诞生，平衡与失衡意志共生，四大本源凝聚，天地规则形成，诸神诞生……
飞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能量湖泊。湖泊中的湖水并非液态，而是由纯粹的原始本源能量凝聚而成，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湖泊的中央，悬浮着一道黑色的裂隙，裂隙中不断溢出黑色的能量，正是虚无之主的本源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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