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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旧肆重聚,前路凶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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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肆深处,“养心居”石室。

室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清心凝神的“玉檀香”,淡青色的烟雾自角落青铜兽炉中袅袅升起,无声浸润着每一寸空间。地面以温玉铺就,铭刻着繁复精密的“聚灵回春阵”与“七宝蕴神纹”,道道流光沿阵纹缓缓游走,与地脉深处引来的精纯灵气交相呼应,将此地化作一方独立于外界纷扰的安养秘境。

墨老平躺于石室中央的温玉榻上,面色依旧灰败,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近于无。风先生凝立于榻前,双手虚按,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结出一个个古朴玄奥的法印。随着他指尖灵光闪烁,榻周地面上镶嵌的七枚属性各异的宝珠——赤炎珠、玄冰魄、庚金精、乙木心、戊土髓、巽风晶、坎水玉——依次亮起,射出七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于墨老头顶三尺处交汇,化作一层流转不息的七彩光罩,将其周身笼罩。

“七宝续命阵”,以七种天地灵物为基,模拟五行阴阳之循环,强行接续生机,稳固神魂。此法耗资巨大,且对施术者心神损耗极重,非至亲或紧要关头绝不动用。风先生额头已隐现汗珠,面色却沉静如水,全副心神皆系于阵法流转与墨老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之火上。

陆明渊侍立一旁,负责根据风先生指示,适时向阵法节点添加特定的辅助灵材,并监控地脉灵气输入是否平稳。他左臂的“半法则化”伤势已被风先生以数道“封灵镇脉符”暂时压制,灰白色的异样色泽被限定在肘部以下,不再向上蔓延,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僵硬,以及时而传来的、如万千细针攒刺般的法则排斥痛楚,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伤势的严重。

他的目光不时掠过墨老苍白的面容,又望向石室紧闭的门户,心中忧虑重重。墨老昏迷前透露的“幽冥寒魄”与“虚空星尘砂”线索指向绝地,前路艰难自不必说。更让他悬心的是剑七的安危。自规则之海边缘那场惨烈遭遇战,他被迫与剑七、墨老分头撤离,已过去五日。剑七独力带着昏迷的墨老,如今是生是死,身在何方?

就在他心绪纷扰之际,石室门户上的禁制光纹轻轻荡漾,青弩的身影悄然浮现。这位平日里沉默干练的旧书肆管事,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复杂神色,似忧似喜。他先对风先生恭敬一礼,随即转向陆明渊,压低声音道:“陆道友,风先生,剑七道友醒了,正在‘静尘轩’等候。”

陆明渊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他立刻看向风先生。风先生手中法印未停,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此处阵法已入正轨,暂可维持。你去吧,看看剑七伤势如何。”

“是!”陆明渊不再多言,对青弩点头示意,便随他快步离开养心居。

穿过两条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更为僻静的侧院,“静尘轩”三字古匾悬于月洞门上。推开虚掩的竹扉,院内修竹几杆,石案一方,清幽简朴。剑七便坐在石案旁的一张竹制圈椅上。

他换了一身素青色的洁净布袍,长发以木簪简单束起,脸色仍是失血过多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已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清明,只是眼底深处潜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重伤未愈的虚弱。见到陆明渊进来,剑七目光微动,点了点头,并未起身——显然,他的身体状况仍不容乐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柄几乎从不离身的古朴长剑,此刻并未佩在腰间,而是横置于石案之上。剑身黯淡无光,原本隐隐流动的秋水般的剑意灵韵近乎消散,靠近了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不稳定的法则紊乱波动,仿佛剑体本身受到了某种根源性的创伤。

“剑七道友!”陆明渊快步上前,在另一张竹椅坐下,语气中满是关切与释然,“你何时到的旧书肆?伤势究竟如何?”

剑七抬起眼帘,声音因久未开口而略显沙哑,却依旧清晰沉稳:“三日前深夜,循着墨老早年留下的紧急联络暗记,勉强寻至此地。当时伤势颇重,几近昏迷,是青弩察觉异常,将我引入。”他顿了顿,缓了口气,“风先生亲自出手,以‘九转还元针’配合数种珍稀丹药,稳住了我崩裂的剑元与受损的经脉。性命已无大碍,但本源受创非轻,需长时间静养调理,不可妄动真元。至于这柄‘破岳’……”

他的目光落在石案古剑上,平静的语调下掩着一丝极深的痛惜:“剑灵为护我核心剑意不被规则乱流彻底冲散,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灵性大损,已陷入深层次沉寂。能否复苏,何时复苏,皆是未知。”

陆明渊心中凛然。剑修之剑,尤其是诞生了剑灵的本命之剑,几乎与剑修自身道途性命相连。剑灵沉寂,对剑七而言,打击恐怕比肉身伤势更重。

“墨老情况如何?”剑七问起,目光投向陆明渊。

陆明渊将养心居内情况简要说明,尤其提到墨老昏迷前关于“幽冥寒魄”与“虚空星尘砂”的线索,以及风先生正在全力施救的现状。

剑七听罢,沉默片刻,道:“那日你离开之后不久,我与墨老藏身的洞穴外围禁制,很快便感应到大规模的法则扫描波动。应是天刑殿的追踪术法,或玉景意志残留的监察之力。为免暴露,我即刻带着墨老,从洞穴另一条通往地下暗河的水道撤离。”

他的叙述简洁而清晰,却勾勒出当时的凶险:“暗河水道错综复杂,且受规则之海边缘影响,部分区域空间极不稳定。我们潜行不久,便撞上一队巡弋的天刑殿‘水缚卫’。交手之际,引发的灵力震荡意外触发了一处隐蔽的空间褶皱,狂暴的次元乱流瞬间爆发。”

剑七的眼神微微凝起:“我被一道最强的乱流正面卷入。墨老当时已因之前伤势和强行施展秘术而意识模糊。为护他周全,我不得不将大半护体剑元用于隔绝空间撕裂之力,自身硬抗乱流冲击,‘破岳’剑灵便是在那时为稳住我即将溃散的剑意核心而……最终,我拼着剑元逆行,强行从乱流薄弱处挣脱,带着墨老在暗流中随波逐流许久,直至感应到旧书肆的接引道标。”

寥寥数语,凶险毕现。陆明渊能想象其中艰难,尤其剑七还是重伤之躯。

“能平安归来,已是侥天之幸。”陆明渊郑重道,“无常花我已取回,风先生正在筹备炼制‘化则灵液’。只是这两味主药……”

“幽冥寒魄与虚空星尘砂……”剑七低声重复,眉头微蹙,似在努力回忆,“我隐约记得,曾在逆法者‘藏’脉某部关于‘天地奇物志’的秘卷中,见过‘幽冥寒魄’的零星记载,提及似与‘冥寒渊’深处的‘九阴绝煞之地’有关,具体却记不真切了。至于‘虚空星尘砂’……此物名头更甚,传闻涉及空间本源与星辰寂灭之道,逆法者库藏中也仅有名称记录,未见实物或确切出处。此事,恐怕还需墨老苏醒,或请教风先生。”

两人正交谈间,静尘轩外再次传来脚步声,青弩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振奋:“风先生请二位速回养心居,墨老似乎有转醒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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