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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秽土分拣·初窥门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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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物分拣处”位于丙区最偏僻的角落,紧邻着一道散发着刺鼻异味、流淌着暗绿色粘稠液体的排污沟。几座低矮的石棚依沟而建,棚顶覆盖着乌黑的油毡,被污秽蒸汽常年熏染得黏腻发亮。未及走近,一股混杂着腐烂、酸败、能量灼烧残留以及某种刺鼻化学药剂的气味便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石棚入口没有门,只有一个黑洞洞的豁口,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嵌在墙壁上的、光线昏黄的劣质荧光石提供照明。嘈杂的声响从里面传来——重物倾倒的闷响、粗糙器具刮擦的刺耳声、压抑的咳嗽与喘息、以及工头尖利的呵斥。

陆明渊面无表情,跨过门口一滩不知名的污渍,走了进去。

棚内的景象比气味更加不堪。空间比外面看起来稍大,但被堆积如山的“原料”和忙碌的人群挤得满满当当。地面污秽湿滑,墙角凝结着厚厚的、颜色诡异的污垢。中央是几个巨大的、敞口的石槽,里面堆满了颜色各异、大小不一、散发着混乱能量波动的“碎块”——这便是需要分拣的“法则碎片”。它们大多呈不规则的晶体状、金属熔融状或扭曲的胶质状,表面流转着黯淡或暴躁的光泽,有些还粘连着不明的黑色或暗红色污物。

数十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修士,正围在石槽边,用一种前端带钩、材质特殊的黑色金属耙子,费力地翻捡、拨动着那些碎片。他们动作机械,眼神麻木,脸上大多戴着简陋的、浸过药水的粗布口罩,但依旧被弥漫的尘埃和能量微尘呛得不时咳嗽。每个人的脚边,都放着两个藤条筐,一个用来盛放分拣出来、初步符合要求的碎片,另一个则盛放彻底无用、需要丢弃的“废渣”。

一个身材干瘦、颧骨高突、眼神凶狠的独眼老者,手里拎着一根黝黑发亮的短鞭,在分拣区来回巡视。他便是此处的工头,人称“刘瘸子”(左腿有些不便),修为在筑基巅峰,是赵横的得力爪牙,以刻薄狠辣着称。

陆明渊的到来,让棚内压抑的忙碌略微一滞。不少劳役者投来麻木或同情的一瞥,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在这个地方,新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早已司空见惯。

刘瘸子那双独眼阴冷地扫过陆明渊,尤其是在他化神期的修为上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新来的?赵爷吩咐过了,去三号槽!今天你的定额是三百斤,纯度七成!少一斤,扣一天‘灰饼’;纯度不够,返工!完不成,有你好看!”他用短鞭指了指最靠里侧、堆积的碎片颜色最为驳杂黯淡、能量波动也最混乱的一个石槽。

那显然是整个分拣处最棘手的“硬骨头”,里面的碎片大多来自难以处理的危险废料或能量淤积区,分拣难度大,能量侵蚀性强,连许多老手都不愿沾碰。

陆明渊没有争辩,沉默地走向三号石槽。旁边几个正在分拣的劳役者,见状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无奈。

石槽边缘沾满了滑腻的污垢。陆明渊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把黑色金属耙,入手沉重冰凉,耙齿上铭刻着简单的抗能量侵蚀符文,但已经磨损严重。他又取了一个脏污的粗布口罩戴上,遮住了口鼻,但那股混合的恶臭依旧无孔不入。

他站到石槽前,低头看向槽内。各种奇形怪状、颜色污浊的碎片混杂在一起,有些还在微弱地蠕动或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单凭肉眼和粗略的神识,很难快速分辨哪些是尚有价值的“法则碎片”,哪些是纯粹的“废渣”。

但他并非毫无准备。在寂石荒原的“幽影附着”实验和对秩序底层逻辑的钻研,让他对色界法则能量的“有序”与“无序”、“活性”与“惰性”、“合规”与“错乱”有了远超常人的细微感知力。更重要的是,他拥有左臂那异常敏锐的法则亲和力。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默默观察了片刻周围劳役者的动作。他们大多依靠经验,根据碎片的颜色、光泽、硬度、能量波动的“规整程度”来粗略判断,再用耙子钩挑出来,放入筐中。效率低下,错误率也不低。

陆明渊将左臂的感知力缓缓探出,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沉入面前这堆混乱的“碎片山”中。

刹那间,无数杂乱、冲突、扭曲的能量信息涌入感知。但他没有迷失,反而迅速适应。在他的“感知视图”中,这些碎片不再是单纯的颜色和形状,而是呈现出不同的“法则结构密度”、“能量流动路径”、“稳定程度”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其来源或残留功能的“信息余烬”。

他发现,那些尚有一定价值、可被归类为“法则碎片”的东西,通常具备以下特征之一或组合:

1.内部法则结构虽不完整,但局部相对“稳定”,存在一定的“自洽逻辑片段”。

2.能量流转路径虽混乱,但核心处有微弱但持续的“秩序共鸣点”,能与外界标准能量场产生极其微弱的“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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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残留着某种相对“规整”的“功能印记”或“属性倾向”,例如偏向“坚固”、“导热”、“储能”等基础物性。

而那些纯粹的“废渣”,要么结构彻底崩坏、能量完全惰性化;要么内部法则冲突激烈、时刻处于湮灭边缘;要么沾染了过多无法祛除的“异种污染”或“强侵蚀性负面规则”。

有了清晰的判断标准,陆明渊开始动手。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粗暴地翻耙。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黑色耙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下耙,都准确地避开那些毫无价值的废渣,轻轻钩住一块符合特征的碎片边缘,手腕微抖,便将其挑出,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稳稳落入旁边的藤筐中。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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