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霸气护夫(1/2)
宫宴的气氛因“玉璧公主”那诡异的一出而略显凝滞,但很快又被新的歌舞和敬酒声掩盖。
然而,暗处的波涛却愈发汹涌。
谢临风坐在偏僻的角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恶念和躁动。
碧奴给他的信号已经收到——时机将至。
他看着谢临渊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羹汤吹凉,喂到温琼华唇边,看着温琼华对他露出依赖而温柔的笑容,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低语……而他自己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躲在阴暗角落里,连做男人的资格都需要靠出卖良知和血脉去换取!
他想起那日,他拿着“投名状”找到碧奴之时,她那似恶魔般的低语,
“新年宫宴,是最好的时机。我需要你……在那时惹出动静,拖住谢临渊,还有他身边那个对蛊毒颇有研究的医师萧玉卿。只需要顷刻的时间,让我有机会接近二皇子萧珩。”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细小如米粒、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珠子:“这是‘情蛊’的子蛊,只需弹入他酒中。一旦成功,萧珩便会对我的主人……言听计从。”
此时二皇子萧珩,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与几位宗室长辈交谈,看似放松,但其身后如同影子般侍立的护卫和不远处那位时不时扫视全场的萧玉卿,都昭示着防卫的严密。
谢临风知道,他必须制造足够大的混乱,才能给碧奴创造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桌上的酒杯,清脆的碎裂声在相对安静的间隙里显得格外突兀,不少人认出他是那位遭遇不幸、沉寂许久的谢家嫡子,纷纷投来或好奇、或同情、或鄙夷的视线。
谢临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脸上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浑浊而充满恶意,摇摇晃晃地朝着谢临渊和温琼华的方向走去。
“哟!这不是我们风光无限的镇府司指挥使大人吗?”谢临风的声音拔高,带着浓浓的醉意和讥讽,响彻在大殿中,“怎么?如今攀上了宣和王府的高枝,眼里就再也没有谢家祖宗,没有父亲母亲了?连杯酒都不知道来敬了吗?”
他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老王爷眉头紧锁。温家兄弟同时放下酒杯,眼神变得警惕。
大过年的,在宫宴上如此指责兄弟,实在失礼至极!
谢长霖脸色瞬间铁青,低喝道:“临风!你喝多了!休要胡言乱语!快坐下!”
苏新语也急得想起身去拉儿子,却被谢临风一把甩开。
“谢侍郎,你喝多了!”谢临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谢临风嗤笑一声,脚步虚浮地又往前凑近一步,几乎要碰到谢临渊的案几,目光却越过他,死死盯住他身后的温琼华,语气充满了恶意的嘲讽:“我才没有喝多……就是许久未见兄长,特来敬杯酒。顺便……看看嫂嫂。啧,嫂嫂这气色真是越发好了,看来兄长……‘伺候’得甚是周到啊?”
这充满侮辱和暗示性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谢临风!你放肆!”温瑞第一个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温琼华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眼神如冰。
谢临渊缓缓站起身,他比谢临风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瞬间将谢临风的酒气压了下去:“谢侍郎,看来你当真是病得不轻了。来人——”
“我没病!”谢临风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有病,瞬间被激得失控,口不择言地想将所有的怨毒发泄出来,
“我清醒得很!谢临渊!你别在我面前摆这副胜利者的姿态!你不过是个庶出的野种!靠着溜须拍马、玩弄手段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凭什么?!你身边这个女人……她本来应该是……”
“你!找!死!”谢临渊厉声喝道,眼中已凝起实质般的寒冰杀意!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用言语侮辱温琼华!今日宫宴他没戴配剑,但是他一掌下去绝对能让谢临风生不如死!
就在谢临渊所有注意力都被谢临风这疯狂挑衅吸引的瞬间——
另一边,一直如同影子般安静坐在二皇子萧珩身后的萧玉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了目光。他微微蹙眉,担忧地看向温琼华的方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随时准备起身相助。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直潜伏在人群中的碧奴,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萧珩正因谢临风那边的闹剧而微微侧头关注,他身后的侍卫注意力也难免被分散。碧奴伪装成添酒的宫女,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萧珩的席位。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宽大的袖袍微微一拂,指尖那粒细小如尘、近乎透明的“情蛊”子蛊,借着斟酒的动作,精准地、无声无息地弹入了萧珩面前那杯刚刚斟满的御酒之中!
蛊珠入酒即化,无色无味,毫无痕迹!
完成这一切,碧奴甚至没有多看萧珩一眼,如同其他宫女一样,低着头,恭敬地退后,迅速融入了来往的宫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萧珩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仍在谢临风那边,对刚刚发生在自己杯中的阴谋一无所知。他甚至还对身旁的侍卫低声吩咐了一句:“去看着点,别让谢临风闹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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