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成功抓捕,问出计划(1/2)
日头刚爬过东边矮墙,光斜着切进破庙山门,照在青砖地上,断成两截。林浩没动,背靠塌墙根,右脚踩着半块碎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按在折叠铲柄上,指节压着锈面,“报北营”三字朝外,正对那线光。
光斑不动。他眼皮也没抬。
梆——
第一声。
他左耳后那截干草绳还缠着,没松,也没紧,就贴着耳骨,像根没剪断的引线。
梆——
第二声。
他听见自己呼吸,匀长,不快不慢,和昨夜在值勤房里一样。左肩绷带硬得硌肉,一抬手就扯着皮下旧伤,但他没抬手。
梆——
第三声落定,余音还没散,光斑已蹭到墙上那道凿印边缘。
他眼角一跳。
庙门外,脚步声来了。
不急,不重,鞋底擦着石板路,发出沙沙声,像是赶早市的庄户汉子,提着油纸包,揣着几枚铜子,顺路进来躲躲日头。
林浩没转头,只用余光扫过去。
王教官穿一身灰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腰间没挂佩刀,手里拎个油纸包,纸角被风吹得微微掀开,露出里面半块枣泥糕。他低头跨门槛,肩膀略缩,像怕碰着门框。
就是现在。
林浩右脚一蹬碎砖,整个人从塌墙阴影里弹出去,左手五指张开,猛扣住王教官右肩胛骨下方,往回一拽;同时右臂屈肘,小臂横扫,肘尖精准撞在他颈侧软肉上。
没响。
王教官身子一软,眼白翻起,油纸包脱手,枣泥糕滚进门槛缝里。
林浩左手顺势下滑,卡住他腋下,右腿顶住他膝窝,往前一送,人就顺着惯性栽进庙内深处。他脚尖一勾,把滚落的油纸包踢进香炉灰堆,又顺手抄起角落麻袋,兜头罩下。
麻袋口一收,绳子绕腕两圈,打个死结。
全程不到七息。
外面没人路过。巷子里静得能听见槐树叶子翻面的声音。
林浩蹲下,摸了摸王教官颈侧脉搏,稳。又伸手探他后脑,没肿包,没出血。他撕下自己衣襟一角,塞进王教官嘴里,再用麻绳绕过下巴,勒紧。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拍了拍裤腿灰,把折叠铲插回鞘中,背到身后。铲面朝外,“报北营”三字沾了点灰,但字迹清楚。
他弯腰捡起油纸包,抖掉灰,打开,枣泥糕少了一角,缺口整齐,像是被人咬过一口。他没吃,只把纸包折好,塞进怀里。
庙门虚掩,他推门出去,反手带严,没锁。
西关巷子窄,两边墙高,日头斜照下来,只够铺满中间一条。他沿着墙根走,步子不快,手插在裤兜里,指尖碰到蓝布册子硬棱。他没掏,也没看,只把左耳后那截干草绳解下来,换到右手腕上,绕三圈,打个活扣。
绳结朝外,绷得笔直。
废弃哨所就在破庙后巷拐角,铁皮门锈得发红,门环掉了半边。林浩没敲,直接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声,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地下入口在灶台后,掀开柴堆,露出一块松动青砖。他抠出砖,往下踩三级土阶,油灯已经点着,火苗不大,但够亮。
他把王教官拖下去,麻袋没摘,先扔在墙角。等他转身去拿灯盏时,王教官喉咙里发出“呃呃”声,身子开始扭。
林浩没理,把油灯搁在土桌上,火苗晃了晃,映着他脸上一道浅疤,从眉骨斜划到颧骨下。他掏出蓝布册子,翻到“王教官”那页,铅笔字清清楚楚:“辰时三刻,西关破庙”“桐油三车,染坊后院”“丙字七号,静待东风”。
他把册子摊在灯旁,又从怀里摸出油纸包,打开,用指甲刮下一点枣泥,抹在册子页边。
然后他蹲下,解开麻袋口,一把扯下。
王教官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散得慢,嘴唇哆嗦,嘴里塞着布,只能从鼻腔里喷气。
林浩没说话,只把蓝布册子递到他眼前,指尖点了点“丙字七号”四个字。
王教官眼珠一转,想偏头。
林浩左手按住他额头,右手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抬,逼他盯着册子看。油灯火苗跳了一下,照见册子页边那点枣泥,泛着暗红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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