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林浩突出，屡立战功（1/2）

月光斜照在南门缺口的沙袋墙上，烟尘还未散尽。林青站在了望台边沿，手扶铁叉，目光扫过村外那片黑压压的树林。火势已控，但没人敢松劲。几个青年还在往壕沟里添桐油，妇人们抱着湿麻布来回跑，准备随时扑火。

就在这时，林浩从东侧土坡弯腰窜出，脚步轻得像踩着草尖。他手里攥着一根短棍，左肩蹭了灰，脸上全是汗，可眼神亮得吓人。他没往人群里走，反而贴着断墙根往前摸，一边观察对面动静。

林青眼角一跳，立刻认出那是他儿子。他没喊，也没拦，只是把旗语令筒往边上挪了半寸，让视线更开阔些。

林浩伏在灌木后头，盯着断墙另一侧。那里有块塌了的土垛，时不时探出个脑袋，往村里扔石子和烧了一半的木柴。刚才就有个孩子差点被砸中。这不是主力，是残兵游勇，专门搅局的。

他咬了下牙，忽然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对方刚冒头，还没反应过来，林浩已经抡起短棍横扫，正中手腕。那人“哎哟”一声，东西掉了，林浩顺势一脚踹过去，人直接滚进壕沟，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周围几个守夜的青年愣了下，随即低声喝彩：“好家伙！这下手真利索！”

林浩没理他们，捡起地上那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裹着干草和硫磺，明显是想点火用的。他冷笑一声，把包塞进怀里，转身又蹲回阴影里。

林青在高处看着，嘴角轻轻抽了一下，很快又绷住。他低头整理旗语筒，手指却在旧伤处顿了顿——那是早年护林浩留下的疤，一碰就发麻。他没说话，只把铜哨含进嘴里，以防突发状况。

林浩没停。他知道敌人不会只藏一个。他顺着断墙往西爬，耳朵听着风声，眼睛盯着光影变化。村外三百步的树林边缘，树影比别处密，风一吹，枝叶晃得不自然。他眯起眼，发现有道反光一闪而过——是弓弦。

他懂了，敌方设了远程点，专门打冷枪。

他退回窑口后巷，从工具架上取了三枚铜铃，这是以前挂牲口脖子上的，声音清脆。他又找来一段细绳，把铃铛串成一串，绑在一块破布上。

回到空地，他故意跑出去几步，在月光下晃了两圈，然后猛地折返。果然，树林那边“嗖”地射来一箭，偏了半尺，钉进泥里。紧接着第二箭也出来了，方向更准。

林浩咧嘴一笑，心说：露馅了。

他绕到土坡背面，趴在地上慢慢往前挪。风从右往左刮，带走了他的气味。等爬到距树林七十步时，他停下，把铜铃布团用力甩向左侧空地。

铃声一响，树林里立刻传来窸窣声，有人调转方向，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

林浩抓住机会，翻身跃起，贴着坡底疾行，三两下就摸到了弓弩点侧面。两个敌人正忙着重新搭箭，根本没察觉身后有人。

他一个突进，短棍横拍一人后颈，那人闷哼倒地。另一个刚回头，林浩抬腿踢中他手肘，弓脱手飞出。他紧跟着上前，膝盖顶住对方胸口，一拳砸下去，那人当场昏死。

周围安静了一瞬。

林浩喘着气，把两张皮甲和三支箭收进背包，又把弓拆了藏进草堆。他回头看了眼村子，火光映着他脸上的汗，牙白得发亮。

几个青年赶过来时，他已经站起来了。

“你一个人就把这儿端了？”有人问。

“不是我聪明，是他们太老实。”林浩抹了把脸，“待在一个地方不动，跟靶子有啥区别？”

这话传开，不少人笑了。连正在加固围墙的王婆都抬头看了眼：“这小子，胆子比他爹当年还肥。”

林青在高台上听见了，没笑，也没皱眉。他只是把旗语令筒盖拧紧，目光落在林浩身上。那孩子正带着两个人往树林边缘走，步伐稳，背挺直，不像之前总低着头躲人视线的样子。

他记得林浩小时候练武，别人一遍学会的动作，他得练十遍。摔多了，半夜偷偷哭过，可第二天照样去场子报到。那时候林青不说鼓励的话，只在晚上给他熬一碗姜汤。现在想想，这孩子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天赋，是死磕。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浩三人刚靠近树林边界，就被绊索钩住了脚。其中一人摔倒，惊得林浩立马蹲下。他伸手一摸，是细麻绳，拉得极紧，底下还埋着竹签。

“小心点，

那人爬起来，脸色发白：“要不先撤？等林青下令再进？”

林浩摇头：“我们不来，他们就得一直骚扰。今晚不解决，明天还有。”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火光一晃，照见前方五步远的地方插着一面破旗，上面画着歪扭的记号——是敌方联络暗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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