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记忆碎片与灵魂“错频”（2/2）

地底怪声。幽蓝光芒。

萧玉镜的心沉了沉。墨渊的情报网也收集到了类似的信息，分散在各地，毫无规律可循。

“陛下，”顾青眉压低声音，“哥哥让我私下问您一句:这些怪事，会不会和……前朝余孽有关？或者，是北狄那边搞的什么巫蛊之术？”

萧玉镜沉吟片刻:“目前还说不准。朕已让墨渊加紧探查。告诉你哥哥，北境军需加强戒备，但也不必过度紧张，以免自乱阵脚。”

“我明白。”顾青眉点头，又笑起来，“不过说起怪事——玉镜，你刚才说的那个‘会说话的盒子’，倒让我想起一桩趣闻。”

“哦？”

“前几日我去西市逛，听一个西域来的胡商说，他们那边有个小国，国王得了个宝贝，是个铜制的鸟儿，上了发条就能自己扑腾翅膀，还会发出啾啾的叫声，跟真鸟似的。”顾青眉比划着，“你说，你那‘会说话的盒子’，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机关术？”

萧玉镜怔了怔。

机关术？自动鸟儿？

这倒是个……可以接受的解释。至少比“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智能音箱”听起来正常多了。

“也许吧。”她含糊地应道，心里却知道，绝非如此简单。

那电子女声平板无波的语调，那精确到百分比的湿度数据，那流淌出来的、她从未听过的钢琴曲……绝非这个时代的机关术能做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青眉见萧玉镜精神不济，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她回头认真道:“玉镜，若再有那些‘怪象’，别一个人扛着。告诉我，告诉锦书，告诉……国师也行。总好过自己胡思乱想。”

萧玉镜心中一暖:“知道了。”

送走顾青眉，她在凉亭中又坐了一会儿。秋风渐凉，吹得菊花丛簌簌作响。

脑中那些碎片化的画面和声音，暂时消停了。

但萧玉镜知道，它们还会再来。

而且，频率可能会越来越高。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目光投向远处的宫墙。

那个“林微”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些“脑波图谱”、“认知行为疗法”、“自动灌溉系统”……又意味着什么？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林微”的记忆，会在她脑海中苏醒？

是那异世信号的刺激？

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她想起谢玄说的“另一重倒影”，想起自己偶尔脱口而出的陌生词汇，想起那些自然而然的“理解”和“习惯”。

一个荒诞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渐渐浮上心头:

也许，“林微”从来就不是什么“异世之人”。

也许，“林微”就是她自己。

另一部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