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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试探再败北与帝师的完美防御(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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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倒要看看,面对这些可能动摇他宝贝江山‘根基’(虽然只是几根杂草)的‘惊天线索’,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他那片深不见底的‘混沌’,还能不能保持得住‘天塌下来我先打个坐’的镇定!”她语气铿锵,带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豪迈,

“记住,痕迹要做足,要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慧眼如炬发现的!本宫要逼他,不得不主动来见本宫!让他也尝尝被‘惦记’的滋味!”

她要的,就是打破他那该死的、仿佛自带“闲人免扰”光环的平静!她要看到他破功,看到那片“混沌”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泛起涟漪,无论那涟漪是愤怒的波纹还是无奈的漩涡!总之,不能再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

“是。”

锦书看着主子那“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要看看墙那边风景好不好”的架势,深知劝解无用,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帝师大人(以及可能被波及的无辜群众)点了根蜡,领命而去。

带着蜜糖(线索)与潜在剧毒(公主的怒火)的鱼饵,就这么被萧玉镜信心满满地撒了下去。接下来的几日,她表面在静心苑“养病”,赏花、品茗、喂鱼,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实则内心的焦灼堪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是那种穿了漂亮绣花鞋,烫得跳脚又不能失态的高级蚂蚁。

每一刻的等待都像是被无限拉长。她时而双手叉腰(内心),觉得自己此计简直天才,谢玄必定上钩;时而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担心对方段位太高,直接无视,或者更糟,看穿了她的把戏并在心里给她贴上个“幼稚鬼”的标签。

她食不知味,感觉御厨做的珍馐都像在嚼蜡;夜不能寐,数羊数到一半,羊都变成了谢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对她说

“殿下,夜深了,请安歇”(语气毫无波澜)。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直到第三日午后,她正有气无力地歪在软榻上,指尖在棋谱上画着圈圈,诅咒着那个扰她清静的“混沌源”。就在这时,锦书几乎是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和“大事不妙”混合的复杂表情。

“殿下,”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仿佛怕惊动了什么洪荒巨兽,

“帝师大人……递了拜帖,此刻……人已在府门外候见。”

来了!他真的来了!

萧玉镜的心脏先是“咯噔”一下,像是踩空了台阶,随即如同被注入了兴奋剂,开始“咚咚咚”地疯狂蹦迪,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和强烈的雀跃。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肌肉,想当场来个“计谋得逞”的狂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强行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转而蹙起秀眉,刻意在声音里染上几分被打扰的愠怒和恰到好处的、林妹妹式的虚弱:

“哦?他倒是会挑时候。本宫这静养,看来是静不安生了。”

她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表演慢镜头,还特意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衣袖(其实是想趁机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请他到‘竹韵堂’稍候吧。本宫……更个衣便去。”

她故意在室内磨蹭了足足一盏茶还多的功夫,对镜自照,确保自己脸色看起来足够“苍白柔弱”,眼神却又带着属于长公主的、不能被看扁的倔强与清冷。每一步都走得如同丈量过一般标准而缓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宽大衣袖下,指尖正因激动和某种“猎物即将入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差点同手同脚。

踏入竹韵堂的门槛,一股清雅的竹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韵(以及某种无形的、名为“谢玄”的低气压)扑面而来。首先闯入视野的,便是那个背对着她、负手立于窗前的熟悉身影。秋日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试图拥抱他,却在他素色的常服外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生人勿近”冷淡气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像在等人,更像是在spy窗外那杆杆修竹——挺拔,且看起来就很难啃。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动作流畅得像是一场精心排练过的舞台剧,每个角度都透着“莫挨老子”的疏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萧玉镜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了双眼之上——【朱阙镜心】,给本宫开到最大功率!扫描那个“混沌体”!

那片笼罩着他的“混沌”依旧顽固地存在着,如同最浓的黑咖啡,苦得毫无层次。然而,与往日那死水般的沉寂不同,此刻这片“混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泡腾片?它在极其缓慢、极其克制地冒着细微的气泡,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沉了些,边缘处若有若无地荡漾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波纹。

有反应!虽然微弱得像是在打瞌睡时被人轻轻推了一下,但确确实实有反应!她的鱼饵,至少没被当成石头直接扔掉!

一股“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如同碳酸饮料的气泡,“噗”地一下在她心里炸开。她强忍着想要立刻冲上去扒开那片“混沌”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的冲动,面上竭力维持着被惊扰后的不悦与疏离,甚至刻意让声音带上几分刚睡醒般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以为)撩人沙哑:

“谢大人日理万机,今日怎得有闲暇,光临本宫这方小小的清静之地?”

她步履从容(僵硬)地走向主位,姿态优雅(机械)地坐下,示意锦书看茶,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缓,像是在进行一场“看我能有多淡定”的慢速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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