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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一号营登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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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脸上带着刀疤、嘴里叼着草根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他的侧面。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却带着猎豹般的爆发力。

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紧的撞击声。

那女人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精准地顶在了那名哨兵的下颌。

高铠瞳孔一缩,这是警队格斗术里才会教的、一击就能造成对方瞬间脑震荡昏厥的杀招!但她的动作更简练,更致命!

那名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手还保持着去摸枪的姿势,整个人就像一滩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从壮汉出手,到女人收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加起来不超过三秒钟。

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把三号营众人当垃圾一样羞辱的哨兵,一个断手哀嚎,一个昏死在地,像两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躺在了新来的那支队伍脚下。

整个山谷,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断了手的哨兵,还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呻吟。

一号营的十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多看那两个废物一眼。他们依旧保持着笔挺的队列,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自己的战友,而是两阵无意间刮过的风。

这份漠然,这份视暴力为常态的冰冷,比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两下出手,更让人感到胆寒。

三号营这边,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干净利落的血腥场面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卓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许高规,声音干涩:“我操……许、许高规,你掐我一下……这……这他妈是从哪儿调来的神仙?怎么感觉跟咱们不是一个部队的?”

许高规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凝重。他压低声音,语气干涩:“不是感觉,是肯定不是。”

“妈的……”高铠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有解气,看到那两个杂碎被打倒,他比谁都痛快。

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全方位碾压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他刚才被羞辱,选择了忍。因为他知道反抗的代价。可这帮人,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告诉他,所谓的代价,只是因为你不够强。当你足够强的时候,规则,是由你来定的。

之前在三号营,他们虽然被雷宽和秦野操练得死去活来,但好歹也是从几百人里杀出来的精英,心里总归是有几分傲气的。

可现在,站在这帮人面前,那点可怜的傲气,就像是六月天里的雪糕,迅速就融化了,只剩下一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苏棠的目光,也在第一时间落在了那支队伍上。

她的视线没有在那些精良的装备上过多停留,对她而言,那些不过是21世纪单兵装备的简陋复刻版。

她的目光像一台精密的人体扫描仪,飞快地从那十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分析着每一个有价值的信息。

为首的教官是一名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代号应该是“石山”,这是她从刚才哨兵的口型中读出来的。

男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是外家功夫练到一定程度的标志。虎口和指关节有异于常人的厚茧,但不是持枪的老茧,更像是常年练习某种重型冷兵器留下的。

他站姿如松,呼吸绵长,看似放松,但腰腹核心始终保持着一股劲,是个硬茬。

石山左后方,那个出手的巨汉“铁山”。他看似笨重,但站立时双脚微微内扣,重心下沉,是典型的桑搏架势,兼具摔跤和无限制格斗的技巧。

他刚才出手看似随意,但苏棠看得很清楚,他攥住对方手腕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在了桡骨茎突和尺骨茎突上,用最小的力气,造成了最严重的分裂性骨折。这不是蛮力,是解剖学级别的精准打击。

他正低着头,用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剔着自己指甲缝里的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苏棠注意到,他的耳朵一直在微微扇动,收集着周围所有的声音信息。

巨汉旁边,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代号“鬼手”。

他的手指异常修长,保养得很好,不像个军人,倒像个弹钢琴的。

他的眼神看似散漫地落在地面上,却在用眼角的余光,将整个山谷的地形、哨塔的位置、风向,以及三号营这十个人的站位和微表情尽收眼底。这是一个玩战术和情报的心理学专家。

队伍里还有两个女人。

出手那个女人,身材高挑,脸上有一道从左边眉梢一直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让她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显得格外凶悍。

她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草根,百无聊赖地嚼着,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物,冰冷且不屑。她刚才的肘击,精准、快速、致命,是典型的克拉夫马伽格斗术,招招都以最快速度摧毁敌人战斗力为目的。代号“血凤”。

另一个女人则截然相反。长相艳丽,身材丰腴饱满,一身迷彩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曲线玲珑。

她有一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嘴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三号营这边肌肉最结实的高铠和长相最英俊的江言,眼神露骨,像是在菜市场的猪肉摊上挑拣两块不错的五花肉。代号“红妆”。

苏棠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是这支队伍里最危险的人物之一,她是典型的“蜜罐”,专门用美色和心理诱导来执行渗透和策反任务。

这十个人,每一个都是从血水里滚出来的狠角色。

但苏棠的目光,最终却定格在了队列的末尾。

那里站着一个……少女。

一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二三岁,身高只到旁边那个壮汉腰间的女孩。

她太矮小了,穿着那身宽大的迷彩服,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整个人都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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