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新开的照相馆相片没有冲洗好(2/2)
我的脚有点痒,于是,去了金土地附近的皮肤诊所去看病,医生开了一盒药丸,几盒擦的药,好贵哦,也不知道用了之后会好吗?
晚上,我吃了药,擦好了药,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的,感到十分的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不停的作呕,仍然吐不出来。
我的头好晕,头有疼痛感,全身都没有力气,我准备洗漱了睡觉,刚一弯腰,就全都吐了,站都站不稳了,我赶紧靠在浴室的隔间。
胃里的食物都吐光了,最后吐得只剩下黄水,眼泪也因为呕吐都冲了出来,难受得我更想哭。
我想,是不是医生给错药了,我才吃了药就呕吐,这个药不能吃了,要拿去给医生看看。
如果真是拿错了药,让他给我换。
辛苦我命大,都吐出来了,要不,吃死了人都不知道。
马上快开学了,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有做,专业知识都忘了,还给老师了。
许多计划上安排的事情我都没有做,我是一个没有毅力的人。
放假了的生活十分的枯燥,每天睡到早上八九点钟,然后就是做家务,做完了家务看电视,一晃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1993年8月18日星期三晴
前些天,新楼房开工,缺人手,必须有人守在那里看着,妈妈请了七天的假。
昨天,电视台机器检修,没有节目,我本来打算和萍姐一起去玩个开心的。
谁知道,妈妈让我去新楼房那里,顶替爸爸让他回家。
我只好去了新楼房,爸爸吩咐道,“薇薇,你负责把红砖洒水,要洒透水,我等会给十块钱的零花钱给你。”
我忙了几个小时,发现,凉鞋带子脱胶开了。
泥工们听见爸爸要给我十块钱,都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七嘴八舌的说,“就做了这点事情,还给十块钱她,还不如喊个小孩子来洒水呢!”
“…。”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就算我不做事情,我爸爸给我十块钱怎么了,他是我爸爸。
这些乱嚼舌根的泥工真是讨厌,我洒水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来上工呢!
凉鞋坏了,我只好去补鞋匠那里,让他把鞋帮子都缝了一遍,花了一块钱。
回家后,妈妈听说我修鞋花了一块钱,骂道,“勺咧,你上当了,吃亏了,那个老头子最是心狠手辣,价钱收得最贵。
现在秋天,夏天的凉鞋便宜卖,才五块钱一双。”
我回家换洗了衣服之后,去上街,买了故事家和故事会,还买了一张电视报。
暑假里,好看的电视特别多,有时候从早看到晚。
爸妈回家只要看到了我和弟弟看电视,就会大骂,训斥个不停。
弟弟现在已经开始提前上学补课了,所以他什么事情也不用做了。
我就倒霉了,要守在家里,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做家务,洗衣服做饭,洗碗扫地烧水,每时每刻都有事情做。
操持家务真的很不容易,每天做得精疲力竭,唯一的消遣就是看电视,谁知道这一点乐趣都要被他们剥夺。
我每天做得累死了,吃力不讨好,成天做事还要挨爸妈的臭骂。
尤其是妈妈,一张臭嘴,一分钟不骂人就不舒服,每天,她总要找我一点茬骂我一顿就心理平衡了。
而且,爸妈有些事情观点不一致,听了爸爸的安排,被妈妈骂。
听了妈妈的安排,被爸爸骂。
我简直在夹缝中求生存,他们两个神经病,要吵架自己吵去,干嘛把我不得了的折腾。
弟弟的要求,他们千依百顺,意见都是一样的。
弟弟如果有什么皮肉之伤,他们都心疼肉掉的,关心倍至。
而我呢!要他们办点事情,比登天还难。
我如果有皮肉伤,他们反而又吼又骂的,恨不得再打我几个巴掌,骂我像笨猪,死了才好。
这么多年,经常这样,挨骂受训的,我也习惯了。
如果每件事我都去生气,早就气死了,我气死了他们反而更高兴。
我把这些不满和委屈都写在日记里,埋藏在日记里,苦笑一下,第二天我就。不再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萍姐和我说,“我和波波约好了,过几天去金土地照相,或者去月光照相馆照相,你要不要一起?”
我答应了,但是,不知道到时候爸妈会不会喊我去新楼房做事情。
我自己停了吃的治皮肤病的药,就不再呕吐了,但是,脚仍然有点痒。
1993年8月19日星期四晴
萍姐劝我说,“薇薇,马上秋天了,你再买了夏天的衣服也穿不了几天了,不如不买,攒钱买秋天的衣服。”
整个暑假,我不但没有变漂亮,反而变丑了,浴室这里太热了,我没有休息好,而且这里的水质也不行。
我的皮肤没有以前那样光泽润滑了,黑黑的,还长了不少小疙瘩。
每天一个人闷着,十分的无聊寂寞,只能偷偷的看看电视,心情一直也不大好。
萍姐和我说,“薇薇,波波她减肥了的,现在变得很瘦了。”
“是吗?下次她什么时候来你家,我好好的看看她,她是怎么变瘦的呢?”我惊讶又羡慕的说。
我今天收到了同学继红的信,她说,“薇薇,你不要写那么长的信,几页纸,我要看好长的时间,我每天上班,下班后一点点时间休息,要洗漱,很忙。”
她又说,“我两个星期才休息一天,29号休息,你如果开学前想来玩,去同学利利家约她一起来,你也有个伴儿,我们人多,玩得也热闹些。”
我想,也不知道同学利利那天在家里不。
我想了想,我说话,写信,只关心自己想说什么,不问别人情况如何。
别人有时候看信,看到一封信写完,也没有一个字问对方的情况,我太自私了,以后我要多关心别人,不要以自己为说话的中心。
中午,萍姐来我家玩,我和她谈了好久,但是,我刚开始吐字很清晰的,时间说长了,后来慢慢的就结巴了,好像说话的时间长,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我说,“我想把头发还剪短点,我的发质又不好,头发很厚很多,我感觉头发吸收了我很多的营养。”
萍姐摇了摇头说,“你已经是齐下巴的短发了,再剪短,就是男仔头了,那就像假小子,不秀气,不淑女了。”
我笑了笑说,“我很想试试,实在剪短了点,头发还会长的,也不怕,丑也只丑一个月,我想改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