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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飞来横祸,同学的板凳无意中砸到了我的头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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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着不起来,低下头,当没听见,其实答案我知道,可是我说不出来啊,到时候一紧张,说话结巴,只会被别人嘲笑,我只能硬扛着,等男同学威起来回答问题。

同学们都看着我,我就是不站起来,男同学威知道我又想拖他下水了,于是站起来回答了问题。

老师看到保住了面子,就只能以错就错了。

同学毅扯了我的衣服袖子,小声的说,“薇薇,你胆子不小啊!倒是厉害,熬到最后,非要逼同学威站起来回答问题。”

我能说什么,我无话可说。

我倒是有很多的话想说,甚至想演讲,可是,我又讲不出话来。

老师讲课讲到书中刘桂芬对丈夫坚贞不渝的爱情,同学杰竟然阴阳怪气的长叹一声,说,“那个姑娘对我这么好就好了!”他的眼睛又瞟向我。

我的同桌红和他的同桌峰同时窃笑,都向我看过来。

我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了他,只能咬着牙,板着脸,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知道他像牛皮糖一样,我只要有一点回应,即便是有听见了、听懂了的意思,他都会缠着我不放的。

他本来就是外面混的那种小流氓,我都不敢想象三年高中被他缠上了我怎么熬过。

我坚信,只要我装傻充愣,不主动的搭理他,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换座位了,他就会离我远远的了,坚持就是胜利。

今天下午去照相,同学娟和我商量着说,“薇薇,我又约了同学君和同学敏。放学后你先来我家,我们再一起去找她们。”

回家后,我换上了牛仔裤和白上衣,在约好的时间一点左右去了同学娟的家里。

同学君家住在重点中学对面的一条街上,三间四层的房子,房子很大,装修得很好,很气派,和大伯家差不多,在县城来说是非常有钱的家庭了。

最个高工资的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她家有三间门面出租。

我们去的时候,同学君在洗澡,我们就去她家客厅等。她家的客厅很大,里面摆放着大沙发,茶几,书桌,光是一个金鱼缸都有一个大书桌那么大,养着各种金鱼,生活条件十分的优越。

同学君房间里也是刷的现在流行的假地板,房中零乱不堪,床上也乱七八糟的,书柜上的书东倒西歪,柜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地上到处丢的垃圾纸屑。

同学敏也来了,她说着普通话,她不安的扯着衣服说,“我没有好衣服穿,我家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妹妹,家里很穷。”

我想,即便这样,她过得都比我强,起码她没有心理疾病,她不会有我那个重男轻女神经质的妈妈,她父母生那么小的妹妹,应该是想生儿子的吧!

但即便是重男轻女的妈妈,也不一定像我妈妈一样疯狂的会虐待自己的姑娘,想逼死自己的姑娘,也许她认为逼不死。

如果逼死了我,她不是白白的浪费花在我身上的金钱了吗?更加得不偿失。她只是无法抑制对我从心底升出的厌恶。

同学君拿出了一套运动服让她穿上,自己也穿了一套差不多的衣服。

到了照相馆,结果,老板不在家,他儿子在家里守店,我们都很担心他能不能照好,于是每个人只照了一张单身的艺术照,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我们又去另一家照相馆里去照了一张合影,我和同学娟都认为这次的照片太呆板了,那么,只有下次再说吧。

星期三才能拿到洗好的照片。

我和同学娟一起去逛服装市场,现在,漂亮的衣服越来越少了,上次的深蓝色背带牛仔裤,已经卖光了。

我不甘心,想去买《少男少女》,竟然还没有到货,这下,只能去饱口福了。

我吃了二两锅贴饺,又吃了两串羊肉串,不小心滴了一滴油到白衣服的衣领上,我有点心疼,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了。

同学娟指着放在羊肉串旁边的那个烧烤,悄悄的和我说,“那是鹌鹑,要一块多钱一个。”

我想,这个价格不是我们学生吃得起的,我爸妈都舍不得买。

又回到了同学娟家里,参观她家里的一幅幅精巧的手工艺品,都是她做的,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手艺,这种多才多艺的女孩子实在少有。

回家后,我按她教的方法做了一个类似的手工艺品,倒蛮不错,但是花了我三四个钟头的时间,以后不想再做了,我没有她清闲,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她可以一心一意做自己,我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忙。

下午的时候,我和同学娟又去了同学君家对面的重点中学参观,破烂的教室,破玻璃,烂桌子,肮脏破旧的墙壁,竟然是县城最顶级的重点高中。

这就是学子们梦寐以求的重点中学?

不过,这里非常大,新的教学楼也正在施工中。

她考到重点中学的男同学下课了,就上前和她打招呼,看样子,她们以前班上的氛围不错,哪里像我们初中,有的同学毕业见面后,像没看见似的,避瘟似的躲过。

她说,“我们班上男女生同学友谊都很不错,谈话也聊得来,男女同学还可以相互串门,谁家好玩就去谁家。毕业时,我们几个男女生还一起照相,有时候男女同学还约着一起出去玩。”

我惊呆了,这不是喜欢的男女同学才会这样吗?

哪里像我们乡下,男女同学都不敢多说话,男女生之间的打闹都很少,何况出去玩,名声都要被说坏了,更加不可能。

有时候男女同学在路上见面了,连招呼都不敢打,只能慢慢的等男同学走远,才又快步向前走。

我们的思想真的挺封建的。

我真羡慕县城学生们的开放,我连院子里,隔壁几家的男孩子家我没理由都不敢去的,还是上次爸妈吃酒不在家,把我和弟弟托付给他家,要去他家吃饭才去了他家。

就算弟弟放学后去他家玩,我也不好意思跟着一起去。而且,我要做家务事,要学习,等我有空,他也有空的时候,爸妈又回家了。

他有时候来我家玩,我又怕爸妈看到他的黏糊发现了什么,我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特别是我妈妈,不知道嘴巴里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也许我又免不了挨顿打,在这个院子里面,闹出什么动静,我觉得太丢人了。

虽然如果她打骂我,我知道如果我放声大哭,惊动了邻居,肯定会有人来阻止,劝架,但是,别人帮忙只能帮一时,我还是必须生活在这个家中,我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她和我仍然是妈妈和姑娘的关系,没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任凭她打骂,我都不会还嘴反击,也不会哭叫出声,只会默默的流眼泪,像上次她打我打累了一样。

我都已经读高中了,如果周围的人看到我这个年纪还在被我妈妈打骂,而且是没有任何恰当的理由,只是想随便找个由头打我出气,只是她已经忍不住对我深深地恶意,揭开了我心中最深的伤疤,如果让别人看到我的狼狈,我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我只想自己什么时候长大,自己能赚钱,能独立生活,摆脱这一切。也许吧!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和同学娟说话,一句话中总有几个字都要重复几次,才能说出来,我很懊恼,脸都红到了耳根,大半天都不敢再开口说话。

1993年3月15日星期一阴

今天,我不像往常那样死等同学娟,6点10分见她还不来,我就直接去了她家,她爸爸说,“我家娟娟晨跑去了。”

我有点恼火,怎么她不等我呢?后来一想,她肯定更早经过的单位门口,没有看到我,就独自行动了。

我不忍心浪费大好光阴就一个人去晨跑,半路上碰到了调头返回的同学娟,我们一起返回跑步来了。

我几天不跑步,感觉腿也变沉了,跑不动了。

看来,运动能让人更轻盈呐。

现在天亮的时间更早了,没有办法,和同学娟约好以后6点10分晨跑,但是,晚上想起来,妈妈上夜班,把门钥匙拿走了,她明天七点才回家,我如果出门了,没钥匙进家里拿书包了。这下糟了,我又要失约了。

今天阴天,风也好大,去吃热干面想暖和身子,由于辣子酱太辣了,我又给多了,辣得我边吃边吐舌头,眼泪,鼻涕都涌出来了。

在家里花了十分钟梳的头,顺顺的,漂亮又自然,谁知道被狂虐的大风一吹,全飘起来了,发型成了个“爆米花”,又大又乱,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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