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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大伯妈的生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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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萍姐家吃过饭,又吃了生日蛋糕,生日蛋糕有点甜腻。

吃完饭,爸爸非要拖我去厨房,帮大伯家收拾厨房,去清洗锅盆碗碟,我不愿意,我虽然是小孩子也要面子的,这么多亲戚朋友都看着了,我才不去干这种讨好卖乖的事。

别人是客人,我又不是来当小仆人。

真讨厌爸爸那张巴结的嘴脸,他要讨好,他自己做去,干嘛拖着我一起啊!

大伯家里人多的时候,我是不愿意去大伯家里的,我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感觉还好,但是,和家里人一起去,就会被爸妈拖着强迫着做仆人。

不是扫地,就是在厨房帮忙收拾菜,再就是摆放碗筷,最后清洗锅盆碗碟,随叫随到,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像大伯家的小丫头。

刚才大伯收拾麻将桌子上面的麻将牌,有一张滚到了沙发,沙发上挤着坐满了宾客,左边也是腿,右边也是腿,我想等客人走后再捡。

捡麻将要趴在地上,我觉得像条狗一样,是屈辱的姿势,我是读高中的女孩子,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但大伯再三催促,我低着头,趴在地上,头恨不得都碰到坐在沙发上客人的脚背上,差一点撞了上去,才终于捡出了那个滚落在沙发腿

我的脸涨得通红,很伤心,我知道是父母的原因,她们的不争气,爸爸的吃喝嫖赌,妈妈没有素质,她们两个人做出的许多没脑子的事情,让我们孩子在任何场合都会被人非议,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的家庭的我们,还会被多少人看得起。我们永远低人一等,永远不可能成为客人。

这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对我们产生的偏见,也因为我家被父母折腾得这么穷,我想努力学习,以后挣很多的钱。

1993年2月22日星期一晴

今天早上又去给车胎充气,我家连个打气筒也买不起,我几乎每天跑修车摊,车子的铝板与链条相互撞击,声音很刺耳,这个烂车子,真是一天都不想骑了。

语文课上,男同学飞和同学松聊天讲话,激怒了老师,老师击打着讲台说,“同学飞,你站到讲台这里来,说个够。”

同学松起身为男同学飞辩解,不料引火烧身,老师更加生气,吼着说,“来,你也来,你这个参与者,有什么脸面帮他求情,一丘之貉,你也去站着。”

于是,讲台的边上,多了两个故作潇洒的傻鸟。

我们从二组换到了三组,我们从四排换到了六排,我和同学英在一排了,更加方便我问她不懂的题目了。

可同学锋就倒霉了,同学荣的胆子非常大,又很是放得开,调戏他,不停的言语挑逗他,自己哈哈的大笑,缠着同学锋不放。

同学锋没有办法,让同学杰帮他吸引火力。

我和同桌红好像有了隔膜,她不喜欢我,我对她所行所为也有些看不惯,我想,到了高二,我不愿意和她做同桌了。

我一直在忍着她的大小姐般的坏脾气,就怕哪一天忍不住了,火山也要爆发的。

她有很多的不良的小习惯,让我不适。

我借给她的书,大多都没有还给我了,好像这些书是我专门给她买的一样。

她向我借走的我御寒的绒手套,她当时说冷,让我借给她戴着试试,我可是从自己手上脱下来的,她戴走了,也没有看她带着来上学,也没有下文了。

经常性的,她借了我的钱,也没有下文了,虽然金额不大,但我也是个没赚钱的小孩子,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忘记了。

因为我也只有这一双御寒的绒手套,又要骑自行车,我的手冻得像萝卜了,就是因为她把我的绒手套占为己有,我却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要。

我的手不仅仅冻肿了,还因为长期做家务活,长了厚厚的,硬硬的黄茧,我的女同学们,几乎都是软软的,白白的,没有骨头的小手,一看都是娇养着长大的。

很多时候,我很自卑,也很伤心,自己为什么活得这么无奈,过得这样苦。

今天的早餐,我带了一元钱,在食堂买了六角钱的香喷喷的肉包子。

食堂找给我的却是菜票,同桌红说,菜票即便是不在食堂吃饭,也可以用来买早餐。

今天骑车回家,车胎不停的响,发出钢圈碾压地面的声音,车子不停的颤抖,响声很大,像没有气似的,我都担心半路上它散架了。

回家后告诉了爸爸这件事情,他围着车子一看,立刻吼骂起来,“你这个勺侠子,车胎没气了,每天只知道骑车连气都不知道去充一下。”

妈妈闻讯又加入了骂战,“这个抽乱筋的死侠子,车胎的气都不补一下,想把这个烂车子弄坏了,好换新车子。”

我气愤的辩解,“我打了气的,早上上学时,不像这样,不补气,我怎么踩去学校我又不是疯了,为什么不补气,没有气我踩得两腿抽筋都去不了学校,我又不是脑袋坏掉了,你们怎么黑白不分呢?”

在他们的唠叨责骂声,爸爸发现了问题,“谁这么缺德,把气门芯里的蚂蝗皮子都拔了,怪不得漏气的。”

他又推去门口修车摊去修,我想,“我沉冤得雪了,白白的被冤枉,责骂。”

这样的闹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能给我口饭吃,让我读书,没让我冻死饿死了都算烧高香了,被打被骂被冤枉算得了什么,我还能要求什么?

为了迎接三月底的珠算通级,我每晚都练算盘到很晚,很晚才睡。

1993年2月23日星期二晴

今天早上食堂没有卖早餐,带去的饭票菜票也用不了,只好在外面买了两个花卷,花了六角钱。

外语课自习,我正在练点钞,耳朵尖的听到同学杰和同学荣聊文秘班的一个男孩子。

“他家里有钱,读初中就和一个女孩子那样了,双方的父母都知道,女方父母本来打算告他的,但由于两个人是自愿的,女孩子也喜欢他,就不了了之。”同学杰对同学荣说。

同学荣八卦的说,“那后来怎么样了?”

同学杰说,“女孩子喜欢得不得了,住在他家不回去,他家条件好,是富贵窝。”

我听了都有点脸红,她们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怎么谈论这样的话题,这是能轻易说出口的吗?

这个男同学就是在外面混的那种,对女孩子那里有真感情的,同学毅和他混得蛮好,经常在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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