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校园内的学习生活(2/2)
数学课上,又布置了一些作业,明天再做。
骑车回家,与同学琴同路闲谈,她说“你知道吧!同学莉的新自行车被盗了,现在学校里盗车的小偷太多了,真是让人紧张。”
我自嘲的笑着说,“我的破车,别人看一眼都嫌多余,浪费了别人偷一辆新车的时间。”
我又说,“同学莉的自行车被盗了也不要紧,有人早接晚送的,有人骑自行车带她的,她那个男朋友不是经常来找她吗?”
同学琴扭头笑着看我说,“那个,是那个穿运动服的吗?”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你才知道啊!你以为是她的哥哥吗?那是她的情哥哥!”
“她谈恋爱都几年了,老师之前说,一天看她逛几次街,其实是约会去了。”我接着说。
其实,同学莉,真的很漂亮,瓜子脸,柳叶眉,虽然是单眼皮,但脸小,嘴小的,身材消瘦,头发乌黑,她皮肤很白,衣服又时髦,十分惹人注目。
不过,她样子看起来很害羞,十分的斯文,安静,很少和同学们说话连笑都掩住嘴,伏下身子趴在桌子上,她竟然会有读高中谈恋爱的胆量。
我看她和那个男孩子走路十分的规矩,就像亲兄妹,看不出来丝毫的破绽,是个很会伪装的女孩子。
回家之后,吃了晚饭,我背起了装了衣物的旅行包,走去大伯家洗澡。
感觉自己像个流浪汉,我想,如果我工作了,能养活自己了,就这样背着行李跑掉了有多好,再也不想回来了。
静姐在家里养伤,我告诉她,我给了二十块钱,让隔壁张阿姨帮我买毛线,她正好带小宝贝在街上打预防针。
静姐抱歉的说,“不是我不帮忙你织毛衣啊,我自己的毛衣都还没有织好,马上我们单位就要考级别,职称,我还要学习,等这些事情忙完了以后有空了可以给你打毛衣,就看你等得及不。”
我一个劲儿的摇头,又失望,我等着穿啊!拖延不了时间。
现在的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少了以前的别扭,多了一份自如,走在街上的我已经适应了。
我买到了这个第二期的《童话大王》,想买第二期的《少男少女》但是还没有到货,好遗憾啊!
这个刊物很有意思,讲的是我们这个年龄的少男少女的待人处事,一些心里想法,很多文章,可以学到一定的知识。
在街上,又凑巧碰到了张阿姨,她让我站在那里等她办完事过来,还把钱又还给了我。
我就在这个供销商场附近转悠,后来太无聊了,跑到附近的市场里去逛了逛。
现在新推出了一种新球鞋,鞋底很高,有一本语文书那么厚,不需要系鞋带,很不错。
另一种是一种白色的护士鞋,但式样十分的别致。
我又转回了商场那里,没有看见张阿姨,我就走去小宝贝打预防针的医院那条街去找她,仍然没有碰到,估计是我们错过了吧,她肯定回家了。
刚出这条街的路口,看见班主任在那里买羊肉串吃,她背对着我,我赶紧快步的走了过去。
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得了什么病似的,我很怕老师。特别是做作业时,头不停的颤动,手不停的发抖,心跳加速。有时候也不是做作业,突然就如此。
有时候往老师身边一站,立即面红耳赤的,心跳加快,头摇得更厉害了,手抖得更凶了。
记得考试时,经常这样,有时候我还担心老师看我紧张兮兮的,怀疑我作弊。
我并不是个胆小的人,为什么会有以上的症状,真是难以猜透我自己了。
(现在写文的我,猜测那个时候的我可能因为长期家庭氛围的压抑,父母的打骂,特别是妈妈类似虐待的对待,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但那个时代,谁会关注心理疾病呢?如果我妈妈知道了,只会骂得更狠,说“勺侠子死无大用”,不但没有关心关怀,反而会嘲笑,辱骂,讥讽,刺激。)
洗澡之后,我拒绝了大伯让我留下来吃饭的邀请,我觉得,做人要识趣,我经常去洗澡,已经给大伯家添了麻烦了,不能再赖在那里吃饭的,人有脸,树有皮,我也有我的尊严。
回到家里,到隔壁张阿姨家一看,她果然回家了,正在包春皮,她笑着和我打招呼说,“薇薇啊,刚才我去找你,没看到你,以为你回来了,我就带着小宝贝回家了。”
“你等着啊,炸好了春皮我给你装一盘子啊!”张阿姨总是这样的大方。
我听了心里暖融融的,她家是多好的邻居啊!张阿姨如果是我的妈妈或者是姐姐,或者是亲人该有多好,这个家,让人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窒息感。
有这样的父母,我都看不到以后的人生方向,我们就是他们的附属品,要受他们的摆布。
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我想要逃,逃出去,可是我在读书,没有工作,这几年必须靠她们抚养,我也不是不想管她们,她们老了,我一样可以管他们,但是,我不想生活在有她们的地方,我渴望温暖的呵护,我是个缺爱的孩子,我心里很难受,又无法发泄出来。
他们生了孩子,生了就不管了,也不会教育,还是老式的思想,问题是,两个人不会做父母,只想着自己的高兴。
妈妈,又去打牌了,带着那么狠的妇科病,带着我向爸爸给她要来的看病的钱。
我已经回天无力了。
她怕我说她,让院子里许师傅的姑娘,帮我织我以前的旧毛衣,拆了重新织。
妇科病那么狠了,床单都润湿了,身上臭气熏天的,竟然不去治病非要去打牌,医院就在街上,这么近,钱也给她在爸爸那里要到了。
听别人说,她脑袋又糊,不会打牌,经常输钱,别人旁观的说她勺,脑袋问题,明明胡牌了都不知道,又拆了张子重新打,再就是听胡了,胡大牌,她又把牌打了。
周围人说她给别人送钱的,又不会打牌又想玩。
爸爸最近反而消停了。
主要是局里要派人接管他的单位,他担心失业了。
我出主意说,“爸爸,我听张阿姨说,我们这里附近一个大厂,效益不错,你如果失业了想办法去那个厂里去上班。”
他无奈的摇头说,“我打听了的,那里只收30岁以上的人,我都43岁,快44岁了,别人不要。
你张叔叔的媳妇红红阿姨,上次也想进去,32岁,超过了两年的年纪,找关系都不行。”
我想,爸爸为人霸道,暴躁,又不肯屈居人下,不管干什么事,只要不是让他去做官,他都不想做,没办法了。
我默默的想,我要好好学习,以后为自己谋一个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