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喝醉了的三个铁哥们(1/2)
今天早晨,在食堂里面买的早点,两个花卷,用了五毛钱。
可是,我口里缺乏水份,吃第一个就直打嗝,口里没有唾液,实在吃不进去,吃完了第一个,我就把第二个包了起来,放进书包带回家吃。
一般来说,我不是一个乱花钱的女孩子,我知道什么该用,什么不该用,用钱很有节制。
放学回家,到了院子里,远远的看见一个女人在绳子边晒衣服,她打招呼说,“薇薇,放学回家了啊!”
我没有戴眼镜,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是谁,但仍然礼貌的回复说,“嗯,是的。”
后来看见她走进我家隔壁的屋子,才恍然大悟,“哦!张阿姨,你和小宝宝从她外婆家回来了。”我想,李叔叔怎么办哦!四百块钱糟蹋了,怎么和张阿姨交待呢?
上学骑车时,心情很好,风吹在身上,令人全身舒畅,我笑容满面,突然觉得世界如此美好。
刚到教室坐了一会儿,文秘班的几个男生架着同学伟走了进来,一副醉薰薰的模样。
“哎,让一下,让开。”
“伟伟喝醉了。”
我想:“大概是早上受了老师的冤枉,憋了一肚子的气,于是一醉解千愁了。”
他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我觉得喝酒很不好,又花钱买酒,又伤身体。我爸爸不就是例子,喝酒导致痛风发作时,疼得直叫唤。
同学毅和同学松也醉薰薰的走了进来,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就趴到了桌子上面了。
同桌红说,“真是铁哥儿们,一人受气,众人分忧。”
“一起喝酒就是好朋友了,就是酒肉朋友。安慰人就非要喝酒不可吗?”我有点不赞同。
珠算课,同学武在睡觉,而同学松和同学毅也因为醉了趴在桌子上,老师走过来叫醒他们,让他们站起来。
喝醉了的人,趴桌子上都歪歪斜斜的,哪里还能站得起来,他们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老师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还得了,立刻发怒了,吼了起来,“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上学喝酒,又违反纪律。快起来,跟我去办公室去。”同学毅不屑一顾。
同学武和同学松本来想听话的站起来的,看到同学毅的态度,于是就放下了准备撑在桌子上站起身的手。
老师看到这个情形更加生气了,走上去就扯同学毅的衣服,“老师说的话都不听是吧,你给我站起来。”
同学毅反手推了老师一掌,吼道,“要你管,你是那根葱,我知道了!”
老师可能不想激化矛盾,看到他们三个铁哥们还是站了起来,就回到了讲台上,批评他们。
“我作为老师,要批评这三个同学啊!你们是学生,又不是校外的小流氓,小混混,怎么能够把这些不良的习惯带到学校里来,竟然还聚众喝酒。”
“必须承认错误,同学武,你先说。”老师柿子先挑软的捏。
同学武怕惹出事来,又惧怕老师的威严,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我错了,不该聚众喝酒,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你们两个人呢?”老师又看向同学毅和同学松。“该你们两个检讨一下自己了。”
但他们两个有骨气,虽然站着,就是不开口,不为所动。
班主任从窗外走过,注意到这个情况,走进了教室,向他们三个人挥手说,“你们跟我去办公室。”
他们前前后后的跟着班主任走了。
我捂着嘴巴对同桌红说,“这么多人看着呢?承认错误多丢人,到办公室去,随便说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老师仍然在讲台上批评着他们三个人的不是。
音乐课上,老师给我们先发了点钞用的练功券,一人一扎,我看了看,那里像真钱了,怎么听学校广播说,有的同学拿着练功券去买彩票呢?怎么可能,卖奖券的都是傻子吗?真钱和假钱都认不出来了吗?
后来,同学毅他们三个人才从外面陆续的走了进来。
同学杰和同学文的座位上,坐了一个外班的女生,同学艺和她一起,应该是她的朋友来找她玩。
我想:这个女生胆子真大,又是逃课,又是跑到别班上玩,上课了也不走,也不怕老师认出她来了。
他们两个男生就去占了其它的没有来的同学的座位。
老师先给我们讲了一个新闻励志的故事,他精神振奋的说,
“我说的是,我在新闻报道上看到的啊!一个只读了小学四年级并被两次开除的调皮学生,在被炸伤了手指头后,头部缝了一百多针的情况下,成功的用水制成了燃料,将这个燃料滴一滴在水中,就可以作为运输工具的燃料了。
听说还可以直接喝,真是太神奇了!”
我觉得老师在讲不可能的事,这是天方夜谭吧!是事实吗?
他咳了咳,紧了紧喉咙又说,“这个做燃料没有油烟,还可以净化海水,被称为中国第五大发明。”
老师又写了一首岳飞的满江红,让我们自己随便编唱,他在教室里四处转悠,问有没有同学会唱。
他竟然站到我的桌子边,笑着问我,“薇薇,你会唱吗?”
我看他走过来就低下了头,畏缩的收起了眼神,嗫嚅的说,“老师,我连1、2、3都唱不清楚,哪里会唱这首歌呢?”
我自己知道天赋不行,声带也不好,唱歌也不好听,又不懂音律,真遗憾啊!
如果是同桌红肯定能唱,她的歌声也好听,也通音律,听过一遍的歌曲就唱得有模有样了,可是老师没有问她。
放学回家了。
爸爸和我发牢骚说,“想做个房子,地基都没有批下来,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光是想划块地基都花了不少钱,除了必要的打点,逢年过节都得给书记,村长送情。”
我想,他们那些人家里的东西,恐怕吃都吃不完吧!
我额前的刘海长长了,打算去理发店修理一下,妈妈嫌浪费钱,不许我去,说她能剪好。
她用刀片帮我刮额前的刘海,等我睁开了眼睛一看,妈耶!就像狗啃的,“你能有什么技术,刮得短短的,丑死了,我都几天没脸见人了,等着刘海长长。”我捂着额头喊。
“薇薇,你以后起床、睡觉,都可以看得清楚时间了,免得半夜爬起来上学,也免得你起晚了不知道时间又迟到了。”爸爸在我床边的柜子上,挂上了从老家拿来的电子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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