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元春的归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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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挑开她嫁衣的第一颗盘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拆一件属于他的礼物。
“不熄。”
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震动,“我要看着你。”
嫁衣滑落。
中衣滑落。大红绸缎下,是她莹白的肌肤和绣着并蒂莲的肚兜,烛火映着,白得晃眼。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
大红帐幔“哗”地拉上,将外头的烛光滤成一室朦胧的绯红,影影绰绰,像隔着一层薄雾。
他的身体覆上来,高大,滚烫,带着压迫感。
元春闭紧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像受惊的蝴蝶。
“看着我。”
他又说了这句话,像命令,又像诱哄。
元春颤巍巍地睁开眼。
帐子里光线昏暗,他的轮廓却格外清晰——剑眉微蹙,眼尾泛红,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她灼穿。
“记住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心口的位置,声音闷在她肌肤上,带着滚烫的震动,“你是我的。”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褪尽。
…………
…………
这一夜,大红帐幔里,春光无限。
龙凤喜烛燃了大半,烛泪堆成小山,火光微微跳动,映得帐子里一片暖红。
窗外,夜风拂过腊梅,花瓣簌簌落下,暗香一阵阵飘进来,混着帐子里暧昧的气息,酿成一室旖旎。
元春靠在曾秦怀里,浑身像被拆散了架,酸软无力,可心里却满满的,像装了一整片海。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事,竟是这样的。
不是书上写的那样云里雾里,不是嬷嬷们说的那样羞耻难言。
是一种……圆满。
像一块缺了太久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片。
“相公,”她轻声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曾秦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怎么这么说?”
元春轻声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从早上起来,梳妆、上轿、拜堂、入洞房……每一步都像踩在云彩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在宫里待了七年。七年,两千多个日夜。每天睁开眼,就是请安、伺候、看人脸色、揣摩心思。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我会老死在宫里,像那些太妃一样,守着几间空屋子,数着日子等死。”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你来了。你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要我。你把我从那座金丝笼里,带出来了。”
眼泪涌了上来,她没躲,只是让眼泪尽情地流着,流过脸颊,滴在他胸口。
曾秦轻轻擦去她的泪,温声道:“往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元春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曾秦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倾听。
这个女子,在深宫里熬了七年,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里。
今夜,她终于愿意说出来了。
哭了很久,元春的眼泪才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却笑着。
“相公,”她轻声道,“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曾秦看着她,认真道:“会。”
元春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满足,也有对未来日子的期待。
“那我也不让你失望。”她轻声道,“我会好好学,好好做你的妻子。”
曾秦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睡吧。”他道,“明天还要早起敬茶呢。”
元春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曾秦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子,在深宫里熬了七年,把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那座金丝笼里。
从今往后,有他护着她,她不必再那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