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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目瞪口呆,秦真真竟然花了这么多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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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欢是这样想的,如果自己啥也不要,这些人反过来会跟她要,所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决定反拿捏。

这样就会以绝后患,省得让这些人想那些有的没的,再不断的给她找麻烦。

“啧!既然要算,那咱就算个明白,看看你欠我多少钱,也让你心里有个数。”

哭唧唧的秦真真,“……”

众人面面相觑,真算呐?

看热闹的几个人都觉得秦家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眼看着这个亲生的不买账,不但不买账,她还得占点儿便宜。

新鲜,太新鲜了,真是啥人都有。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白月脸色越来越难看,跟谁算账呢?他们欠她啥呀,“你,……”

她刚想逼逼几句,就被周清欢给打断。

“你别说话,都这把岁数了,咋一点礼貌都不懂呢?知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能打断。

能不能等我说完了你们再说?

都别说话啊,等我说完了你们再说,这一天天的,为你们这些极品操碎了心,天天没事找事儿。”

说完还狠狠瞪了周爱军一眼,显然他是极品亲戚之一,净给她找麻烦的是周家。

还揉着肚子的周爱军,“……”

“开始了啊,听着,十八年,咱们先从吃喝开始算。”

“秦真真不是我,她没吃过糠咽过菜,她吃的是精细粮。”

周清欢掰下大拇指。

“富强粉一毛八一斤,大米一毛五,这是有粮本的价,黑市得翻倍。”

“秦真真身子弱,那她肯定不能光吃主食。”

“麦乳精,一罐五块钱,还得要有票。”

“我不算多,她小时候一个月喝两罐,大了喝一罐,这十八年下来,光麦乳精就得几百罐。”

秦北战瞪着他那只眯缝眼儿插了一句,“哪有喝那么多?”

周清欢转头看他。

“都跟你说了闭嘴,还哔哔。

有没有,你问你爹妈,为了给她养身体,有没有喝奶粉,喝麦乳精,奶粉我都没算呢!”

有,还真有。

秦真真刚生下来的时候,那真的是又瘦又小,哭的声音跟刚出生的小猫似的,而且随时看着就要上不来气儿那种。

那必须得有营养品呢!

喝母乳还不够,还得喝点奶粉。等两岁多了,就天天喝麦乳精。

见自己父母不说话,那看来是真的了,秦北战闭嘴了。

周清欢继续掰手指头。

“还有罐头,黄桃的,橘子的,午餐肉。”

“一瓶罐头八毛到一块二。”

“咱就是说,这些东西她吃没吃过?秦凤英在罐头厂,我可知道她偶尔就往你们那边寄罐头。

要知道她吃的那些罐头应该是我吃的。”

“还有鸡蛋,肉,牛奶。”

“这十八年,光是吃进肚子里的,算个整数,三千块,不多吧?”

这数字一出,看热闹的大夫手里的听诊器都掉地上了。

“抱歉,不是故意的。”

他还道歉了,自己弯腰捡起来,没走。

秦家人郁闷死了,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你说人家在这里处理家务事,你们这些外人杵在这儿干啥?

那两个住院的咱没办法,咱也不能把人家抬走扔了,但你们这些的医生护士都长着腿呢,就不能去干自己的本职工作吗?

好家伙,各个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呀,墙根儿站了一排。

不过,周清欢算的三千这个数儿,秦家人倒没有意外,也不觉得多,事实上,周清欢说的这些,秦真真都吃过,而且只多不少。

秦真真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是多好,那时候白月还是临时工,秦留粮虽然是正式工,但也是工人,两口子拿五十多块钱,养一家五口。

还要给秦真真看病,吃营养品,可以说日子过得紧巴巴,苦了两个儿子。

一家子五口人,一年攒不下五十块钱,有的时候白月还要回娘家借点儿。

因为家里的困境,迫使秦留粮努力努力再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勤劳,肯钻研,从工人当上了车间主任,又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终于爬上了副厂长的位置,家里的条件也越来越好了。

周清欢继续掰第二根手指头。

“吃的算完了,咱们再算穿。”

“的确良的衣服,百货大楼卖十二块一件,还得要布票。”

“皮鞋,少说得六七块一双。”

“自行车手表他也应该有,至于现在为啥没有,那我就不知道了。

别以为我没看见,就怀疑我说的,在这事上,你们要是撒谎就天打雷劈。”

没人说话,不是因为迷信怕天打雷劈,而是周清欢说的是事实。

东西打没的,还不是因为这次秦留粮出事,他们把身上能卖的都卖了还钱。

“从小到大,单鞋,棉鞋,凉鞋,皮鞋。”

“棉袄,棉裤,毛衣,毛裤。”

“我听说白月同志心灵手巧,每年都要给秦真真织新毛衣。”

“不多算,就是她这些穿戴,咱给她算两千。”

秦真真身子晃了晃,扶住了床沿。

周清欢挑眉,欣赏着秦真真苍白的小脸儿。

“别急,大头还在后面。”

啥?这都五千了,还不算大头?

周清欢竖起第三根手指。

“吃穿算完了,咱们算算这一身的富贵病。”

“秦真真从小体弱多病,这是你们说的。

秦凤英可以作证,因为每次她都在我们面前吹牛逼,说秦真真身子从小就不好,不但她不好,周娇也不好,特么的就我身体好。”

“听说秦真真,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我听秦凤英说,秦真真小时候得过一次肺炎,住了半个月院。”

“那时候用的全是进口药,盘尼西林,一针下去就是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

秦南征靠在墙边,手插在兜里,这事他记得。

他比秦真真大七岁,秦真真得肺炎的时候,他已经十三了,所以记得清清楚楚。

为啥记得这么清楚呢?因为他妈拿着存折哭了。

家里为了给真真治病,把存折都取空了。

周清欢接着说。

“平时也要吃中药调理。”

“人参,鹿茸,阿胶。”

“这些东西,都是天价,有钱都买不着,秦大厂长为了这些东西费了不少劲,送了不少礼吧?送礼不要花钱的吗?”

“秦真真这身子是用钱堆出来的,是用药汤子泡出来的。”

“这一年下来的医药费,比她吃饭穿衣加起来都多。”

“十八年,去医院的次数比我去厕所都勤。”

“挂号费,检查费,床位费,护理费。”

“还有你们为了照顾她,请假扣的工资,搭进去的人情。”

“这笔账,怎么算?”

周清欢,看着秦真真惨白的脸,恶劣的说道。

“医药费这一块,我给你们打个折,算五千。”

秦北战把拳头捏得嘎嘎响,怒吼道,“你掉钱眼里了?张口闭口就是钱?”

周清欢瞥了他一眼。

“我不掉钱眼里,难道掉你们秦家的迷魂汤里?”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咱们现在连亲戚都不是。”

“这还没完。”

周清欢竖起第四根手指。

“教育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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