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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建筑进度的甘特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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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9月中旬的深圳,秋老虎仍在肆虐。正午的阳光透过龙腾临时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墙面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像一行行未编译的代码。张天放的办公室与其他房间截然不同——东墙没有挂常见的山水字画,而是贴着一张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白色硬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细细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线条,构成一幅巨大的“龙腾大厦建设甘特图”。硬纸板边缘还粘着几卷透明胶带,是昨晚张天放和陈星一起贴上去的,边角处留着淡淡的咖啡渍——那是两人熬夜细化进度节点时,不小心洒上去的。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与纸张的气息,张天放站在甘特图前,手里捏着四枚不同颜色的磁钉:红色代表“未开始”,蓝色代表“进行中”,绿色代表“已完成”,黄色代表“阻塞”。他指尖轻轻捏着一枚蓝色磁钉,悬在“打桩工程”的任务栏上方——按照计划,这个任务本该在昨天进入“进行中”状态,但今早建筑方的李经理反馈,地质勘察时发现了异常,任务暂时卡在了“未开始”的红色区域。腕上的机械表指针指向上午十一点,表盘里的齿轮转动声与窗外传来的工地施工声交织,像在为这场“工程代码编译”倒计时。

“张总,李经理来了,他说想跟您详细汇报地质勘察的情况。”秘书小林轻轻推开办公室门,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知道张天放思考时不喜欢被打扰,但这次情况紧急,李经理在外面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张天放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将那枚蓝色磁钉轻轻按在“地质勘察”的任务栏末端,把原本的红色磁钉换了下来——代表这个前置任务“已完成”,但后续任务因“未知错误”暂停。“让他进来吧。”他的声音平静,指尖在“打桩工程”与“地质勘察”之间的依赖关系线上轻轻划了一下,像在检查代码里的函数调用是否有误。

很快,穿蓝色工装的李经理快步走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地质勘察报告,额头上沁着汗珠,工装的袖口已经被汗水浸湿。“张总,情况不太好。”李经理把报告放在桌上,手指急促地翻到第15页,指着一张地质剖面图,“我们在地块东侧的三个打桩点下方,发现了小型溶洞,最大的直径有两米多,深度大概三米。要是按原计划用预制桩,很可能会出现桩体下沉,甚至断裂的风险。”

张天放接过报告,目光落在剖面图上——三个溶洞呈三角形分布,恰好卡在关键的承重桩位置。他指尖在图纸上轻轻点了点,忽然想起之前开发项目管理软件时,遇到的“依赖项异常”问题:当一个前置任务出现未预期的错误,整个项目的关键路径都会受到影响。“传统的处理方法是什么?”他抬头问,语气里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在询问一个代码调试中的常见问题。

“传统方法是‘填充灌浆’。”李经理抹了把汗,声音带着几分焦虑,“先往溶洞里灌注混凝土,等混凝土完全凝固后再打桩,但这样至少要延误两周工期,还得额外增加几十万的成本。我跟工程部的老工程师商量了,暂时没找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来向您请示。”

张天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甘特图前,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在“打桩工程”旁边画了一个小方框,标注为“溶洞处理(子任务)”。他用虚线将这个子任务与“打桩工程”连接起来,又在时间轴上标注出“9.15-9.20”的时间段。“李经理,你看。”他指着甘特图说,“传统方法相当于把整个‘打桩工程’暂停,去修复一个‘局部bUG’,这是‘串行处理’,效率太低。我们可以换个思路,用‘并行处理’——把‘溶洞处理’拆成一个独立的子任务,同时推进其他无溶洞区域的预制桩施工,等溶洞处理完,再集中处理那三个特殊桩点。”

李经理凑到甘特图前,眼睛渐渐亮了:“您的意思是……分区域施工?但这样需要协调两批施工队,会不会反而增加管理难度?”

“这就像软件开发中的‘模块化开发’。”张天放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在甘特图上把“打桩工程”分成了两个模块,“A模块是无溶洞区域,用预制桩,按原计划推进;b模块是溶洞区域,专门处理特殊桩点。我们给每个模块分配独立的负责人,就像给不同的开发小组分配任务,每天同步进度,这样不仅能避免整体延误,还能及时发现问题。”

他顿了顿,又翻回地质报告,指着溶洞的参数数据:“而且,你们不用非要用‘填充灌浆’的方法。我让陈星用计算机建模分析了一下,溶洞的范围和深度都有精确数据,我们可以用‘钻孔灌注桩’代替预制桩——先在溶洞位置钻孔,植入钢筋笼,再灌注高强度混凝土,等混凝土初凝后再打桩,整个过程只需要三天,比灌浆快多了。这就像给代码打‘热补丁’,不用重启整个系统,就能修复局部bUG。”

说着,张天放拿起电话,拨通了陈星的分机:“陈星,把你昨晚做的溶洞建模数据拿过来,给李经理看看。”没过多久,陈星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进来——这是龙腾刚引进的Ibthkpad,在90年代算是稀罕物。陈星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三维的地质模型,红色区域代表溶洞,蓝色线条代表桩基路径。“李经理您看,”陈星用鼠标旋转模型,“我们通过超声波数据重建了溶洞的精确形态,钻孔灌注桩的路径已经避开了溶洞的薄弱区域,强度能达到设计标准的120%。”

李经理盯着电脑屏幕,眼神从惊讶变成信服:“这……这也太精确了!我们之前全靠老工程师的经验判断,从来没想过能用电脑建模分析。张总,您这思路真是太绝了,既解决了问题,又没耽误工期!”

“这不是我的思路特殊,是方法的问题。”张天放关掉电脑,语气依旧平静,“建筑和软件开发本质上是相通的,都是把复杂项目拆解成可执行的任务,再通过逻辑规划和数据支撑,确保每个任务按预期推进。我不关心水泥的标号是325还是425,我关心的是‘关键路径’是否最优——比如打桩工程会不会影响后续的主体建设;‘资源分配’是否均衡——比如施工队和设备能不能覆盖两个模块的需求;‘任务’有没有‘阻塞’——比如溶洞问题会不会引发连锁延误。你要像项目经理管理软件版本一样,管理这座大楼的‘构建过程’,而不是只盯着单一的工程细节。”

李经理连连点头,手里的地质报告被捏得有些发皱:“张总,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调整施工方案,下午就组织施工队分模块进场,每天给您发‘进度日报’,就像开发团队报‘迭代进度’一样!”

“还有一点。”张天放叫住李经理,指着甘特图上的黄色磁钉,“如果遇到任何‘阻塞’,比如材料供应延迟,或者设备故障,要第一时间上报,不要等到问题扩大。就像代码里的‘异常捕获’,越早处理,损失越小。”

李经理郑重地答应下来,抱着地质报告匆匆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天放和陈星,陈星看着墙上的甘特图,笑着说:“张总,你把工程进度表改成甘特图的时候,我还担心建筑方看不懂,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他们不是看不懂,是没接触过这种结构化的管理方式。”张天放拿起绿色磁钉,把“地质勘察”的任务栏彻底换成绿色,又把“打桩工程”的A模块换成蓝色,“90年代的工程管理太依赖经验,就像早期的编程靠汇编,效率低还容易出错。我们用项目管理的思维来做,相当于给工程管理装上了‘高级语言编译器’,效率自然不一样。”

陈星点点头,目光落在甘特图最下方的“智能系统调试”任务栏上:“等主体建设完成,我们就能把自研的智能楼宇系统装进去,到时候这座大楼就真的成了一个‘活的系统’,能实时监控能耗、安保,甚至自动调整空调温度。”

“一步一步来。”张天放拍了拍陈星的肩膀,目光望向窗外的工地——此刻,施工队已经开始按新方案进场,打桩机的轰鸣声隐约传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杂乱,反而带着一种有序的节奏。“就像编译代码,得先通过语法检查,再解决逻辑错误,最后才能生成可执行文件。龙腾大厦的建设,也得按部就班,把每个‘bUG’都修复好,才能建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中午时分,阳光渐渐变得柔和,透过百叶窗洒在甘特图上,蓝色和绿色的磁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张天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忽然想起《道德经》里的“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无论是编写代码,还是建设大楼,本质上都是把复杂的目标拆解成一个个细小的步骤,再用理性和耐心去完成。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机械表,指针指向十二点半——距离打桩工程的预期完成时间还有四周,按现在的方案,不仅能按时完成,还能提前两天进入主体建设阶段。张天放走到甘特图前,轻轻调整了一枚蓝色磁钉的位置,确保它准确地卡在“9.15”的时间节点上——这枚小小的磁钉,不仅代表着一个任务的开始,更代表着一种用逻辑和科学征服不确定性的信心。

远处的工地传来阵阵机器轰鸣声,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焦虑,反而像一首有序的“工程进行曲”。张天放知道,这只是龙腾大厦建设中的一个小插曲,未来还会遇到更多“工程bUG”,但只要保持这种“项目管理”的思维,把每一个问题都当作可调试的代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而这座用“代码思维”构建起来的大厦,终将成为龙腾在深圳最坚实的“系统载体”,承载着他们的技术理想与商业蓝图,一步步走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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