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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源码窥径,道藏编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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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8月21日凌晨三点,县城老巷深处的张家小院,唯有西侧的独立工作间还亮着一盏台灯。那是一盏黄铜底座的旧台灯,灯罩边缘锈着细碎的绿斑,暖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在木质书桌上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恰好罩住一台老式的doS电脑、一本摊开的吕祖版《道德经》,以及一张画满奇怪符号的草稿纸。窗外的蝉鸣早已歇了,只有院角老槐树的叶子偶尔被晚风拂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怕惊扰了这方小屋里的沉思,又像谁在轻轻翻着书页。

张天放坐在竹制藤椅上,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指尖捏着一枚写有“古老编码规范.dat”的软盘,指腹反复摩挲着塑料外壳上的划痕——这是凌晨从龙腾办公室带回的“战利品”,也是此刻困扰他的谜题。他刚冲过一杯浓茶,搪瓷杯里的茶叶还在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片,却没让他眼底的专注有半分消减,倒像给眼前的难题蒙了层需要拨开的雾。

“启动系统,加载文件。”他轻声自语,将软盘插入电脑的软驱。软驱“咔嗒”一声启动,指示灯闪烁着绿光,像是在与他的耐心对峙,又像个磨磨蹭蹭的小孩,半天不肯把藏着的东西拿出来。片刻后,doS界面弹出,他输入“LoAd古老编码规范.dat”,屏幕上随即跳出一串奇异的字符:既非AScII码的规整排列,也非汇编指令的熟悉格式,倒像小孩用积木搭的图案——有的是空心的“○”,有的是实心的“一”,还有的是折角的“∠”,按某种规律堆在一起,一层套一层,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天放凑近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动,像在数积木块似的,试图找出符号间的逻辑。他曾试过用二进制、八进制转换,甚至查过《甲骨文字典》,都没能破解。此刻,台灯的光在屏幕上投下他的影子,与那些符号重叠,竟有种跨越时空的诡异契合。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桌角摊开的《道德经》上——那是他穿越时随身携带的孤本,书页上还留着前世批注的“道者,万物之规也”,可这“规”到底怎么跟屏幕上的“积木”对上,他还是摸不着头脑。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将《道德经》拉到面前,翻到第四十九章,目光落在“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上。指尖划过书页,忽然停在“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这句——“橐龠”这俩字他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就是农村做饭用的风箱,拉开时肚子是空的,推上去却能鼓出风来,再怎么拉推,都能持续出风,从不会“断气”。这“空肚子出风”的道理,像一道闪电,突然劈开他混沌的思绪。

“对啊!风箱不就是‘虚而不屈’吗?”他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再回头看向屏幕,那些“○”与“一”突然有了意义——“○”就是风箱的空肚子,“一”就是风箱的木板;每三个“○”围着一个“一”,就像风箱的腔套着杆,再用“∠”把这些“小风箱”连起来,可不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吗?“难道……这编码的核心,就是跟风箱似的‘以虚御实’?”他心跳骤然加快,指尖颤抖着在草稿纸上画下符号的结构:空心的“○”装信息,实心的“一”传指令,折角的“∠”就是连接它们的“风道”,像风箱的管子似的,把“力”传出去。

为了验证猜想,他打开doS的调试工具,尝试用“风箱逻辑”写一段简单的内存管理代码。以往写这种程序,他总想提前把蛋糕切成固定的几块,谁来都只能拿其中一块——有人吃不完,蛋糕放凉了浪费;有人不够吃,只能眼巴巴等着,这就是“固定分区”的麻烦。可现在,他学着风箱“空了能吸,满了能排”的法子,写了段“动态自适应”代码:不提前切“蛋糕”,而是像搭弹性帐篷,程序要多少内存,就把帐篷撑多大;程序用完了,帐篷就缩回去,一点不浪费空间。

“运行测试。”他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进度条缓缓推进,像风箱慢慢被拉开又推回。以往总要反复调试的“内存泄漏”问题,此刻竟没出现——程序要内存时,代码自动“吸”过来;用完了,自动“排”回去,跟风箱鼓风一样顺畅。张天放盯着屏幕上的“运行成功”提示,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原来如此!‘无为’不是啥都不干,而是跟风箱似的,定好‘空吸满排’的简单规矩,让系统自己转起来——这才是源码里藏着的‘道’啊!”

他再看向屏幕上的古老编码,此前的晦涩突然烟消云散。那些看似无序的“积木”,实则是一套“自己会转”的规矩:不用天天盯着发指令,只要定好“空心装、实心传”的简单逻辑,代码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具,自己能跑起来;也没有多余的“废积木”,每一个符号都有用,就像风箱的每一块木板都不能少——这跟他以前学的“结构化编程”完全不一样,以前是“拿着鞭子赶代码走”,现在是“铺好路让代码自己走”,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内存管理跟风箱似的,空着才能装东西;代码运行跟搭帐篷似的,顺着需求来才稳当。”他拿起钢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句感悟,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电脑风扇的轻响交织,竟有种玄妙的共鸣。他忽然想起《道德经》里“治大国若烹小鲜”的句子——煮小鱼不能反复翻搅,不然就碎了;写代码也一样,不能天天改规矩、强指令,最好的系统,就是像这古老编码似的,用“风箱逻辑”定好简单规矩,让代码自己跑,比啥都管用。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东方的天际透出一抹浅蓝,像刚用清水洗过的蓝布。张天放却毫无倦意,他拿出一个带锁的硬皮笔记本——这是母亲给他准备的高考复习本,如今成了他的“悟道札记”。他翻开空白页,在扉页上用篆书写下“源码级窥径笔记”六个字,然后郑重地记录下今夜的领悟,每一条都用生活里的例子写明白:

“观‘古老编码规范’,悟‘道’与‘码’之通:

1.虚而不屈:如农村风箱,空肚子能鼓风;内存分配也一样,不提前定死大小,按需伸缩,才不会浪费,这是‘不瞎指挥’的基础;

2.动而愈出:如搭弹性帐篷,定好‘撑大缩小’的规矩,不用人盯着,帐篷自己能适应人数;编码也这样,用简规矩引着系统自己转,比强发指令管用,这是‘巧做事’的门道;

3.万物并作:如家里的桌椅碗筷,各有各的用——桌子放东西,椅子让人坐,不用人指挥也不会乱;代码模块也这样,各守各的规矩,自己配合,不用外力干预也能跑顺,这是‘好代码’的样子。

——1993.8.21,于张家小院”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的锁扣——这笔记里藏着他“编程修真”的核心感悟,得好好藏着。忽然,意识里的“道源代码”亮起一道柔和的蓝光,一行淡金色的提示缓缓浮现,像游戏里解锁了新技能:【领悟“源码级-虚静道”,修为突破至源码级-窥径期(30%),解锁“系统自洽”能力:可在代码中融入简易自调节规则】。

他闭上眼,凝神内视,识海之中,原本模糊的“道源代码”此刻清晰了几分——那些流动的字符不再是乱飘的数据流,而是像串糖葫芦似的,空心的“○”是山楂核,实心的“一”是山楂肉,一颗核一颗肉地串着,形成一个小小的“自动转的圈”,不用推,自己就能转起来。“原来这就是‘源码级’的奥秘……”他轻声感叹,心里既有顿悟的狂喜,也有对未知的敬畏,“代码底下不只是冷冰冰的逻辑,还有跟风箱、帐篷一样的‘生活道理’;而‘道’的深处,或许也藏着跟编码似的‘简单规矩’,只是以前没看懂。”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道德经》的书页上,“道可道,非常道”几个字在光线下仿佛有了生命,像在点头说“你总算懂了”。张天放拿起书,指尖拂过吕祖的批注:“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万物皆有道,唯窥其源码者,方能见真章。”他忽然明白,这段古老编码,或许就是某位先辈“看懂了生活里的道”后留下的“说明书”,而他,不过是有幸借着风箱、帐篷这些日常玩意儿,读懂了其中一页。

“接下来,该试试这‘自动转’的本事能不能用在汉卡上……”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窗外的老槐树上,早起的麻雀开始叽叽喳喳,像在讨论新一天的活儿,新的一天已然到来。他走到电脑前,关掉古老编码文件,却在退出前,将文件加密备份到另一张软盘——这文件里藏着的“道”,远不止他此刻领悟的这些,就像风箱不止能鼓风,还能用来给炉子添火,未来或许还能从中发掘更多“生活道理”,甚至……看懂《道德经》里那些跟“修真”有关的“说明书”。

工作间的台灯被轻轻关掉,暖黄的光晕消失,却留下满室的茶香与墨香,像把凌晨的领悟都留在了空气里。张天放握着那本“源码级窥径笔记”,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门——他知道,这场凌晨的顿悟,不仅是他个人“解锁新技能”的突破,更是“代码道”理念的真正起点。从今往后,他写的不再只是解决问题的程序,更是藏着“风箱逻辑”“帐篷规矩”的“活代码”;而他要走的路,也不再只是创业经商,更是一条“从生活里悟道理,用代码活出道理”的修真之路。

院角的牵牛花迎着晨光绽放,淡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像刚哭过的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张天放驻足凝视,忽然想起古老编码里那些“○”形符号——原来万物都有“空心”的地方,都有“自己转”的规矩,只是需要用风箱、帐篷这些“日常镜子”照一照才能看见。而他,已然握住了这面“镜子”的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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