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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产能过剩,库存积压严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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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区的挂钟指向上午十点,秒针滴答作响,像一把钝刀,反复刮擦着林砚紧绷的神经。她指尖按着计算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次次定格在“资金缺口280万”——那是三天后必须支付给环保设备厂家的定金,是保住整改进度、避免基地被责令停工的关键。桌角的环保补贴申请回执被压在报表底下,红色的“审核中”三个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眼,最快一个月的落实周期,根本赶不上定金支付的deadle。

林砚抬手按了按眉心,喉咙的干涩感顺着气管蔓延开来,昨天顾晏辰送来的润喉糖还放在手边,她却忘了吃。浅灰色工装的袖口依旧挽着,小臂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蓝染痕迹,那是前一天去车间查看工艺调整时沾到的,指尖的薄茧蹭过计算器按键,传来一阵熟悉的粗糙触感——那是多年手工劳作、熬夜操劳,刻在她身上的印记。

她拿起基地的资金流水报表,指尖在“流动资金”一栏反复摩挲,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环保整改的总资金缺口本就巨大,她好不容易拼凑出一部分,却没想到,仅设备定金就压得她喘不过气。若是定金无法按时支付,设备生产会延误,环保整改就会错过限期,基地停工,上市筹备也会彻底陷入停滞,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而犹豫,苏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报表,脸色苍白,眼神躲闪,连脚步都带着一丝迟疑,和往日里干练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站在门口,迟疑了许久,才小声开口:“林总,您……您现在有空吗?有份报表,我必须得给您看,但您千万……千万别太着急。”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苏晚跟随她多年,从未有过这般慌乱的模样,能让苏晚如此忐忑的,必定是天大的麻烦。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放下计算器,语气尽量平静:“进来吧,怎么了?是环保补贴那边出问题了,还是设备厂家那边变卦了?”

苏晚快步走进来,将报表轻轻放在林砚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都不是,林总,是……是库存和销售的事。这是近三个月的库存盘点报表、销量统计,还有市场调研数据,我昨天通宵核对了四遍,不敢有半点差错……我们的库存,已经积压到8000万了。”

“8000万”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砚的耳边轰然炸响。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地伸向报表,指尖冰凉,连拿报表的力气都差点没有。报表翻开,“库存金额”一栏那串鲜红的数字,格外刺眼,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比当初听到原材料涨价、环保整改时,更让她绝望。

她缓缓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那串数字,脑海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8000万,整整8000万的库存,意味着基地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被这些积压的产品牢牢占用,别说支付环保设备的定金,就连日常生产的原材料采购、员工的工资,都成了问题。

“我知道您很难接受,”苏晚看着林砚苍白如纸的脸色,眼底满是心疼和愧疚,声音哽咽,“之前为了应对原材料涨价,您决定扩大产能,通过规模化生产降低单位成本,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而且那时候,市场对我们的非遗手作反响特别好,订单不断,我们预测需求会持续上涨,就加大了蓝染布料、竹编摆件和文创礼盒的生产力度。可谁也没想到,这两个月,市场需求突然暴跌,加上市面上出现了很多低成本的跟风产品,款式和我们的几乎一样,价格却比我们低一半,我们的销量直接下滑了60%,产品就这么一点点积压下来了。”

林砚的指尖微微颤抖,报表的边缘被她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她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泛起一丝酸涩,却又强行压了下去。她想起自己当初拍板扩大产能时的坚定,想起自己对员工们承诺“一定会稳住局面”时的底气,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是她太急功近利,太过高估了市场需求,忽略了市场的波动,忽略了跟风产品的冲击,才酿成了今天的后果。

她不能慌,不能乱。她是“砚见”的主心骨,是所有员工的依靠,是陈师傅等老师傅们坚守非遗的希望,她一旦倒下,整个基地就会彻底乱套。所有的自责、焦虑、绝望,都只能压在心底,她必须撑住,必须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具体说说,库存都有哪些?哪些还有挽救的可能?”林砚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慌乱和绝望已经被坚定取代,只是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喉咙都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她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肩膀,刻意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坚定——哪怕她的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苏晚见林砚强装镇定,心里更加心疼。她知道,林砚此刻承受的压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环保整改的巨额资金缺口、上市筹备的迫在眉睫、8000万的库存积压,三重压力叠加,换做任何人,恐怕都早已崩溃。可林砚,依旧在努力撑着,依旧在为解决问题想办法,这份隐忍和坚韧,让苏晚既敬佩又心疼。

“库存主要分为三类,”苏晚连忙整理好思绪,详细汇报着,语气也渐渐平稳了一些,“第一类是常规款蓝染布料和基础款竹编摆件,大概占库存总量的40%,品质和我们的核心产品一样好,只是款式比较基础,没有什么特色,所以被跟风产品分流了消费者,稍微改造一下,比如融入新的设计元素、做成组合套装,还是有很大希望销售出去的。”

“第二类是简易蓝染挂件,大概占30%,这部分产品是我们扩大产能时,为了追求速度,稍微降低了一点品质,用料和工艺都不如核心产品,和市面上的跟风产品几乎没有区别,价格上没有优势,很难销售出去,只能折价处理,而且亏损会比较严重。”

“第三类是定制款文创礼盒,占30%,大概两百套,是之前和一家企业谈好的年度批量订单,我们特意按照对方的要求,定制了logo和款式,可就在我们生产完成、准备交货的时候,对方突然宣布破产,订单直接取消,这些礼盒都是专属定制,无法二次销售,只能当成废品处理,或者拆解开,重新利用里面的部分材料。”

林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常规款产品改造需要投入人力和资金,又是一笔额外的开支;简易挂件折价处理,会亏损不少;定制款礼盒几乎没有挽救的可能,又是一笔巨额损失。而现在,基地的资金已经被库存占用,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投入改造和处理,环保设备的定金还等着支付,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走,去仓库,”林砚猛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坚定,“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些库存,看看哪些产品能改造,哪些能折价处理,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另外,我要看看仓库的情况,这些产品都是纯手工制作,若是受潮、损坏,损失会更大。”

两人匆匆赶往仓库,刚走到仓库门口,一股潮湿的灰尘味就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蓝染颜料变质的味道,和往日里温润的颜料清香截然不同。仓库的大门敞开着,堆积如山的产品从门口一直堆到仓库深处,密密麻麻,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部分蓝染布料因为潮湿,边缘已经泛起了霉点,竹编摆件也有不少出现了开裂的痕迹。

仓库管理员老周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布料上的霉点,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到林砚和苏晚走来,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局促和愧疚:“林总,苏经理,你们来了。最近雨水多,仓库里潮湿,部分产品已经受潮了,我正忙着擦拭、通风,可仓库太大,产品太多,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而且,我们租的备用仓库后天就到期了,房东已经来催了好几次,问我们要不要续租,可续租又是一笔开支,我没敢擅自做主。”

林砚的心脏又是一沉,雪上加霜。产品受潮、备用仓库到期,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缓缓走进仓库,指尖轻轻拂过一匹受潮的蓝染布料,布料的质地变得僵硬,色泽也失去了往日的温润,泛起了暗沉的灰色。这匹布料,是陈师傅亲手染制的,凝聚着老师傅的心血,可现在,却因为积压和潮湿,变得一文不值。

“老周,辛苦你了,”林砚的声音沙哑,眼底泛起一丝酸涩,却又强行压了下去,“续租的事,你先别管,我来想办法。你继续通风、擦拭,尽量减少损失,把受潮严重和轻微受潮的产品分开堆放,受潮轻微的,看看能不能通过晾晒、整理,恢复品质。”

“好,林总,我马上去办,”老周连忙点头,转身又投入到忙碌中,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他跟着林砚多年,看着“砚见”从夜市摆摊一步步走到今天,深知这份不易,现在基地遇到困难,他只想尽自己所能,帮林砚分担一点。

林砚顺着仓库的货架,一步步往前走,目光落在堆积的产品上。简易挂件堆在货架的底层,款式粗糙,色泽暗淡,和市面上的跟风产品一模一样;定制款礼盒整齐地堆在货架的角落,包装精致,却印着陌生企业的logo,显得格外突兀,拆开重新利用,也需要投入人力和时间;常规款的蓝染布料和竹编摆件,虽然品质完好,却因为款式基础,被淹没在堆积的产品中,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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