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传承人发声,力挺 “砚见” 传承初心(1/2)
纪录片的热度还未消退,社交平台上却突然冒出一批新的质疑声音。“传承人收了‘砚见’的钱,当然帮着说话”“纪录片都是剧本,真实情况谁知道”——这些带着恶意的评论,大多来自之前被封禁的水军账号小号,显然是盛世文创不甘心失败,仍在暗中煽风点火。
苏晓盯着后台数据,脸色凝重地走进林砚办公室:“林姐,盛世的水军又卷土重来了,他们还伪造了‘陈老私下抱怨分成少’的聊天记录,虽然传播范围不大,但已经有部分网友被带偏,问我们是不是真的给传承人画大饼。”
林砚点开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里面的语气、措辞和陈老平时的说话风格截然不同,漏洞百出,可架不住有人刻意引导。她指尖摩挲着桌面,眉头微蹙:“纪录片已经把账目摆得很清楚了,可还是有人愿意相信谣言。”
“要不我们再发一次证据?”陈阳提议,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把陈老的银行流水、分成合同再公开一次,让那些人无话可说。”
林砚摇了摇头:“重复发证据只会陷入‘自证’的循环,反而让谣言越传越广。现在最有力的回应,不是我们说什么,而是传承人们自己说什么。”她拿起手机,翻到和陈老的聊天框,犹豫了一下——之前拍摄纪录片已经让老人们受累,现在还要让他们面对网络上的恶意,她实在不忍心。
没想到,不等林砚开口,陈老的电话先打了过来。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却异常坚定:“林总,我知道网上又有人造谣了。那些人太过分了,不仅抹黑你,还编排我,说我收了钱替你撒谎!我不能让他们毁了蓝染的名声,毁了我们的合作!”
“陈老,您别生气,也别往心里去。”林砚连忙安抚,“我们会想办法处理,您不用出面,免得被水军攻击。”
“我必须出面!”陈老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联系了周师傅、李奶奶,还有其他几个和你们合作的传承人,我们想搞一场线上直播,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说和‘砚见’合作的真实情况。我们老艺人虽然不懂网络,但我们说话算数,凭良心做事,不怕那些造谣的!”
林砚心里一暖,眼眶瞬间有些发热。她没想到,传承人们会主动站出来,用自己的声誉替“砚见”背书。“陈老,谢谢您,也谢谢各位传承人。”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直播的事情我们来安排,您放心,我们会做好防护,不让水军恶意刷屏影响您。”
挂了电话,林砚立刻召集团队筹备直播。苏晓负责对接直播平台,设置关键词屏蔽,防止水军恶意攻击;陈阳设计直播背景板,上面用蓝染布料拼接出“非遗?匠心?真话”的字样,还准备了传承人们的工具、分成凭证作为展示道具;林砚则逐一联系其他传承人,确认直播时间和发言重点,反复叮嘱他们不用紧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说不流畅也没关系,真实最重要。
直播定在三天后的晚上七点,“砚见”官方账号提前发布预告:“非遗传承人集体发声,聊聊与‘砚见’的合作真相。”预告一经发出,立刻引发关注,预约人数短短两小时就突破了十万,其中既有支持“砚见”的老粉丝,也有持观望态度的网友,还有等着看笑话的水军。
直播当天,蓝染村的祠堂被临时布置成直播场地。陈老坐在正中间,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铜勺,指缝里的蓝渍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左边坐着竹编的周师傅,怀里抱着一把磨得光滑的竹篾刀,刀身上刻着他的名字;右边坐着剪纸的李奶奶,面前摆着一叠她亲手剪的“福”字,边角整齐,纹样精美;还有三位分别擅长蜀绣、竹编、木雕的传承人,也依次坐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朴实而坚定的神情。
林砚和苏晓、陈阳站在镜头外,没有出镜,只是默默做着辅助工作。直播一开始,弹幕就刷得飞快,既有“支持陈老!相信非遗传承人”的正面评论,也有“坐等反转”“别演了”的恶意调侃。
陈老深吸一口气,率先拿起话筒,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大家好,我是蓝染传承人陈守业。今天我不是来替‘砚见’说话,是来替我自己、替蓝染手艺说句公道话。”他举起手里的铜勺,“这把勺子是我师傅传给我的,跟着我几十年了,我守着蓝染手艺五十三年,从没说过一句假话。”
“网上说我收了‘砚见’的钱替他们撒谎,说分成少、被压榨,都是假的!”陈老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微微颤抖,“‘砚见’给我的分成是七成,上个月我拿到了31万5千块,银行流水可以查到;每月还有1万的技术指导费,一分不少。林总还帮我设立了传承基金,资助村里年轻人学蓝染,现在我已经收了八个徒弟,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周师傅:“周老弟,你也说说,‘砚见’是不是给你画大饼?”
周师傅放下竹篾刀,接过话筒,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我是竹编传承人周老实,人如其名,老实本分。以前我靠编竹篮、竹筐过日子,一个月顶多赚几千块,老伴生病要吃药,孩子上学要花钱,我差点就把竹编刀扔了。”他拿起一个竹编手绘样品,“自从和‘砚见’合作,林总他们帮我把竹编和手绘结合,产品卖得好,分成也高,上个月我拿了18万分成,老伴的医药费终于不用愁了。”
周师傅的声音带着哽咽:“林总不仅给我们高分成,还尊重我们的手艺。我提出竹编要保留‘经纬编织法’,不能为了批量生产简化工艺,林总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还让设计师跟着我学竹编,根据竹编的肌理设计纹样。这样的合作伙伴,怎么会压榨我们?”
李奶奶接过话筒时,弹幕瞬间温柔了许多。这位头发花白、笑容慈祥的老人,拿起面前的剪纸,轻声说道:“我是剪纸的李桂兰,今年七十岁了。我剪了一辈子纸,以前都是教村里孩子玩,没想到老了还能靠剪纸赚钱,还能让全国的人喜欢我的剪纸。”
她指了指身后的展示板,上面贴着她和“砚见”的合作合同:“林总他们给我的分成也是七成,还帮我把剪纸做成了数字藏品,让年轻人扫码就能看到我剪剪纸的过程。我每个月都能拿到几万块,比我儿子给的赡养费还多。”李奶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格外温暖,“我常跟林总说,不用给我这么多,够我花就行,可她总说,我的手艺值这个价。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是骗子?”
其他几位传承人也依次发言,有人拿出银行流水截图,有人展示传承基金的补贴发放记录,有人讲述林砚团队为了贴合非遗工艺反复修改设计的细节——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最朴实的语言、最真实的经历,却比任何证据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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