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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武帝城说书人再掀佛门旧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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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不用此策呢?”赤松子反问,语气陡然锋利,“拿什么换?你我心中都清楚——能与秋骊等价之物,屈指可数。

每一件,都是压箱底的命根子。

难道为了寻回一剑,就拆空山门不成?”

北冥子默然。

的确,问题不在少年肯不肯换,而在他们拿得出什么去换。

秋骊剑,乃天宗镇派之宝,千年气运所钟。

等闲灵器、秘典、丹药,连提鞋都不配。

晓梦忽而启唇,声如冰泉击玉:“计虽不光明,却是势之所迫。

当务之急,是让秋骊重归宗门。

至于张世安——日后补偿,自当加倍。”

北冥子仰首望天,良久,一声长叹,似有千钧压肩。

“罢了……便依赤松子之策行事。

秋骊收回之后,再议补偿之事。”

……

此时此刻,武帝城深处,一间檐角低垂的旧茶楼里。

张世安执杯浅啜,茶烟袅袅,映着他半边清冷侧脸。

他继续讲着无心与沈静舟那一战——

“那一剑被挡下后,沈静舟竟无半分动容。

毕竟,他只用了三成力,本就不想杀人。”

“他抬头看向无心,淡淡问道:‘可愿随我走一趟?’”

“无心闻言,嘴角微扬,合十一笑:‘这话听着,倒像是要带贫僧私奔。

连我这出家人听了都脸红,你一个不正经的太监,还好意思说出口?’”

话未正面答,意已昭然若揭。

沈静舟一愣,随即喉咙里挤出一声刺耳的笑,像铁片刮过铜钟——压抑、扭曲,却又带着几分癫狂的兴致。

“有趣……真是个有趣的和尚。

杀你,可惜了。”

话音未落,剑出!

长剑震颤,天地一肃,磅礴剑意轰然炸开,瞬息撕裂虚空,将无心周身那层金光铸就的大钟,生生击碎!

寻常九品高手,早已在这等威势下一命呜呼。

可无心是谁?

就在金钟崩裂刹那,他双掌合十,身形微躬,眼眸骤然亮起,一朵金色莲华在瞳孔深处绽放开来!

原来——先前示弱,全是假象!

那一剑不接、退而不逃,只为诱敌深入,引其心神松懈,继而发动心魔牵引之术!

沈静舟察觉时,已然迟了。

剑尖距无心咽喉仅剩半寸,却再难寸进。

他的意识,已被拖入一段尘封记忆——

幼年雨夜,箭矢破空,父亲扑身挡在他身前,胸口贯穿,鲜血喷涌。

临死前,那只沾血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嘴唇翕动,只剩最后一句呢喃:

“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那一刻,沈静舟彻底崩了。

剑尖抵喉,寒光映泪,他跪在血火残烟之间,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身影沉入黄泉——那一幕,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他尚未长成的心上。

张世安说到这儿,端起茶盏慢悠悠啜了一口,嗓音微哑。

说书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一句一转,全是情绪拉扯,耗神得紧。

可茶楼里早已鸦雀无声。

众人仿佛被卷入那场二十年前的风雪,眼前不再是雕梁画栋,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废墟。

沈静舟跪地痛哭的画面如刀刻进脑海,心口发闷,喉咙发紧。

“我天!原来风雪剑也有这般过往?”

“幼年丧父,孤身一人,难怪后来能在昆仑绝顶练出那等冻彻天地的剑意。”

“命运弄人啊……若非那一夜惨剧,江湖上何来‘风雪断江’的传说?”

“但最狠的还是无心!别人布局三步就自鸣得意,他直接埋线三十年,就为了把沈静舟一步步逼进死局。”

“也就他敢算计指玄境的剑修……换个人,早被一剑穿心了。”

砰!

一声醒木炸响,震得窗棂轻颤。

张世安目光一凛,声音陡然拔高:“话分两头——回忆到此为止!沈静舟是谁?当今江湖最冷的那柄剑!区区心魔引,岂能动摇他的道心?”

话音未落,画面急转。

只见沈静舟缓缓起身,指尖轻抚剑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

雪花落在他肩头,瞬息凝成冰晶。

“我在昆仑雪峰上磨剑六年,心早就冻死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你这点幻术,不过是炉边余烬,也配称心魔?”

语毕,剑出。

刹那间,天地骤寒!

地面轰然裂开,无数冰棱破土而出,如白龙怒啸,直扑半蹲于地的无心。

那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结出霜纹,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无心瞳孔一缩,强提真元纵身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第一波攻势。

可还没喘过气,沈静舟已如鬼魅般逼近。

剑未至,寒意先至,整片空间瞬间化作冰窟。

他眼中杀机暴涨,剑锋裹挟着万古极寒,直斩无心天灵!

避无可避!

金光再闪,金色巨钟再度凝聚,嗡鸣震天。

可这一次——

咔嚓!

钟体表面瞬间覆上厚厚寒冰,裂纹蛛网般蔓延!

“破!”

一声冷喝,剑落如雷。

冰封金钟轰然炸碎,无心喷血倒飞,重重砸进墙中,生死不知。

沈静舟踏步而行,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地面便结出一圈冰环。

他走近倒地的无心,神色淡漠,宛如审判生死的寒神。

就在此时——

刀光撕裂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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