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掩盖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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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杰如同虚脱般瘫倒在散发着霉味的草堆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杜得水转身欲走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还身陷囹圄,急忙挣扎着坐起:“大……大人!我……我多久能出去啊?我真没杀人!那卖胭脂的一家,真不是我杀的!您要相信我啊!”
杜得水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含义不明的、带着淡淡讥诮的怪笑:“你多久能出去?那要看你父亲了。”
王仁杰愣了一下,没明白杜得水话里的深意,只是本能地说道:“我父亲?他……他肯定是要让我出去的啊!只要大人您不追究,我父亲一定有办法的!他是知府啊!”
杜得水缓缓摇了摇头:“你父亲?哈……”
沉重的木栅门再次被狱卒关上,落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看我父亲?”
“哈……”
什么意思?父亲怎么了?为什么是那种语气?难道……父亲出事了?还是……父亲不管他了?
联想到杜得水之前说的“你父亲都知道了”、“昨夜之事,今晨之果”,一股更深的、莫名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爹……娘……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杜得水再次踏入济南府衙后堂时,原本弥漫着清晨清新空气的庭院,已被一种凝重的、混合着血腥、惊惶与尴尬的诡异气氛所笼罩。
柳氏的尸体已被白布覆盖,抬到了一旁临时搭起的门板上,几名衙役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血迹。王继贤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背对着厢房方向,身形佝偻,一下之间老了十岁。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身体还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悲恸,还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府衙的老仵作垂手肃立在一旁,脸上带着职业性的麻木,却也难掩一丝尴尬和不安。见到杜得水去而复返,仵作连忙躬身行礼。
杜得水没有理会王继贤,径直走到仵作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可曾检查出什么?死因?时间?凶器?有无其他伤痕或线索?”
仵作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王继贤的背影,欲言又止。毕竟死的是一府主母,验看结果涉及隐私丑闻,未经知府首肯,他实在不敢轻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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