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美丽娇弱的副本NPC（92）（2/2）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时候就已经是各个圈子里传说中的存在。”

“艺术、古董、金融、甚至一些更隐秘的领域，都流传着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可在我面前的柚柚，会赖床，会撒娇，会因为我忘了买她喜欢的草莓蛋糕而生气一整天。”

“她会蜷在我怀里看电影看到睡着，会在我工作到深夜时偷偷溜进书房给我送热牛奶。”

侯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那些传闻和她本人之间的反差太大了，大到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宋蔚忽然开口，有些不甘和坚持：

“其实小柚子从来不是什么谜。”

“她就是她，喜欢笑，喜欢吃甜食，喜欢被人哄着，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抬起头，榛果棕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回忆起什么特别温暖的事：

“但她也特别聪明，聪明到让人有时候会觉得害怕。”

“我记得有一次，我和琰哥还有几个朋友在谈一个特别复杂的投资项目，我们在会议室里争得面红耳赤，小柚子就在外面沙发上玩手机，好像根本没在听。”

“结果会议结束，她走过来，随手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圈，连了几条线，说了几句话。”

宋蔚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就那几句话，把我们所有人都点醒了，那个困扰我们好几个月的难题，被她三言两语就解开了。”

“她当时说完就笑了，说这有什么难的，然后拉着琰哥的手说饿了，要去吃饭。”

“就好像她刚刚做的那件事，不过是随手摘了朵花那么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厉衡：

“所以厉队长，你问我小柚子到底是什么人，我真的说不清楚。”

“在我眼里，她就是小柚子，有时候笨笨的，有时候又聪明得吓人，有时候娇气得不行，有时候又比谁都坚韧。”

“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蔚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

“我只知道，有一天她突然就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琰哥疯了一样找她，动用了所有关系，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

“直到今天，在这里，我们又见到了她。”

宋蔚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或许就像她自己说的，她觉得这里好玩吧。”

厉衡沉默地听着。

侯琰和宋蔚的描述，像是拼图的碎片，却依然拼不出完整的轮廓。

一个被顶级圈子仰望的存在，一个会赖床撒娇的恋人，一个能随手解开复杂难题的天才，一个觉得恐怖公寓好玩的降临者。

这些特质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形成令人无法理解又无法抗拒的魅力。

林肆在一旁听得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说你们，想那么多干什么？”

“她就是她。”

他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众人，眼神格外执拗。

“会做饭，会撒娇，会因为我们受伤生气，也会因为我们一句还行就高兴半天。”

“她强得能撕碎那些鬼东西，弱得会因为一块蛋糕被弄脏了裙摆就不开心。”

“有时候聪明得让人跟不上，有时候又笨得连自己会被欺负都不知道。”

“干嘛非要给她贴标签，猜她背后有什么目的，揣测她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就喜欢看她笑，看她做饭，看她穿着漂亮裙子在公寓里走来走去，看她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人。”

“她是什么人，从哪儿来，为什么在这儿，关我屁事？”

侯琰看着他，眼神复杂。

宋蔚则有些怔怔的，像是在消化林肆这番话。

席屿年唇边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少爷这番话，倒是直接。”

厉衡沉默地站在原地。

是，他想得太多了。

从见到白柚的第一眼起，他就在分析，在评估，在计算她的危险等级和价值。

他用最严苛的标准审视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破绽，找出她可能隐藏的目的。

可林肆说得对。

她就是她。

一个强大到令人敬畏，却又娇气得会在乎裙摆脏不脏的少女。

厉衡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力按了按眉心。

“你说得对。”

他抬眼看向楼梯上方，那里是白柚的阁楼所在。

“她是什么人，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对我们的态度，和她给予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纪诗绮处理完了谢玲禾最后的伤口，站起身来。

“伤口处理完了，只要她能控制情绪，明天换一次药，不感染，就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