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75)(1/2)
林奚晖猫眼只剩沉沉的晦暗,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不好回来?白柚,你以为我林奚晖是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直起身,只剩下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被冒犯的怒意。
“我捧着你,惯着你,由着你立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不是让你拿乔的。”
“就拿。”白柚答得干脆,尾音带着恃宠而骄的挑衅。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往旁边一缩,钻进了阎锋半敞的怀抱里。
阎锋猝不及防,下意识展开手臂将她接住,揽了个满怀。
少女温软的身子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带着清甜的香气,瞬间驱散了他所有戾气。
他金瞳扫过林奚晖铁青的脸,下颌蹭了蹭白柚的发顶,喉间滚出满足的低笑。
“拿得好。”
林奚晖看着她安然蜷缩的姿态,仿佛找到了最可靠的堡垒。
他胸口灼烧的怒意和莫名的空落感交织,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贺云铮的目光落在阎紧扣在白柚腰际的手上。
满场寂静,只余乐队仍在不知疲倦地奏着舒缓的爵士乐。
林奚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漂亮冰冷,他没再看白柚,反而转向贺云铮。
“督军好度量,自己的人,在您眼皮子底下往别人怀里钻,您也能坐得住?”
贺云铮缓缓抬眼,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她愿意钻,是她的自由。”
“林二爷若是有本事,也可以让她往你怀里钻。”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奚晖的脸。
“看样子,你没这个本事。”
林奚晖猫眼骤然眯起,危险的光一闪而逝。
恰在此时,一道温和清润的嗓音,如溪水般滑入这紧绷的空气。
“林二爷何必动怒。”
聂栩丞不知何时已缓步走近。
他霜色鹤氅的下摆拂过光洁地板,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药香,温柔地望向白柚。
“梨花姑娘累了,想寻个舒服地方歇着,人之常情。”
聂栩丞的声音像初春融雪,清润得能抚平所有棱角。
“林二爷若真疼惜姑娘,此刻该让她清净才是。”
林奚晖喉间滚出一声嗤笑,斜睨过去:
“聂少爷这病弱的身子,倒惯会操心。”
聂栩丞唇角的笑意分毫未变,甚至更深了些:
“聂某只是见不得美人蹙眉。”
他微微侧身,目光掠过白柚腕间那圈素白纱布。
“姑娘手上还有伤,实在不宜再劳神动气。”
这话说得体贴,反而显得林奚晖既不懂怜香惜玉,更不识大体。
林奚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是嘲讽的嗤笑。
“聂少爷这张嘴,真是比戏台上的青衣还会唱。”
聂栩丞迎着他满含恶意的视线,眼底依旧温柔似水:
“林二爷过奖了。”
他的目光,越过剑拔弩张的林奚晖,温柔地落在白柚脸上。
“那日得姑娘亲笔所绘的小像,栩丞珍藏于书房,日日相对,如见卿颜。”
他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什么。
“画中神韵,竟比那夜惊鸿一瞥,更令栩丞……心折。”
林奚晖眸光倏然一沉。
那日抽签的幸运儿是聂栩丞,他得了什么,并未详说,只含糊带过。
原来竟是她的自画像?还“日日相对”?
“自画像?”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眼底寒光乍现。
“我怎么记得,百花楼的规矩,抽签的彩头里,可没这玩意儿。”
白柚从阎锋怀里探出半张脸,眼尾懒洋洋一挑: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彩头当然是我高兴送什么就送什么。”
“一幅画而已,也值得林二爷大惊小怪?”
林奚晖盯着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他送去的南洋珍珠和翡翠头面被原封不动退回,聂栩丞却得了她亲笔画像,还日日相对。
这区别,比当众扇他耳光还疼。
聂栩丞适时地轻轻咳了两声,苍面颊泛起淡淡潮红,更添几分易碎感。
“是栩丞唐突了,不该当众提及,扰了姑娘清静。”
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眼神却始终缠绵地锁着白柚。
“只是那画上题的那句‘青鸾泣血,知音难觅’……每每看到,总令栩丞心绪难平。”
知音难觅,她在暗示,他是她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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