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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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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医院过敏科室。

“哇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堪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毫无征兆地炸开,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又像是被抢了口粮的饿狼,一波接着一波地在走廊里翻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空气都仿佛跟着颤抖起来。

医院走廊彻彻底底地回荡着张伟那极具穿透力、魔音灌耳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愣是把原本安安静静的医院走廊搅得鸡犬不宁,活像是个喧闹至极的菜市场。

张伟此刻正苦着一张脸,挂着两条肿得发亮、红得发紫,活脱脱像灌满了红墨水的大水肠般的厚嘴唇,整张脸更是肿得跟刚发酵好的白面馒头似的,连眼睛都快被挤成了两道细窄的缝,看上去狼狈得一塌糊涂。

张伟捂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颊,扯着嗓子,无比悲愤地哀嚎道:“这该死的龙虾绝对有毒!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我一定要起诉那家黑心透顶的馆子!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谋杀!是惨无人道的蓄意谋杀啊!我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赔我宝贵的青春损失费!赔我巨额的精神损失费!赔我这张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少女的脸!”

胡一菲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戏谑十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打趣道:“呵,我说张大炮啊,那你恐怕又得麻溜地重新取证咯,毕竟那些所谓的‘有毒证据’,早就被你风卷残云、狼吞虎咽般吃得一干二净,连个虾壳虾须都没剩下半根,你拿什么去起诉人家啊?难不成你要把自己这张肿成猪头的脸当成铁证呈堂证供?”

就在张伟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被怼得哑口无言的节骨眼上,一个脚步轻快、态度温和的护士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耐心十足的笑容,细声细气地解释道:“这位先生,您可千万别平白无故冤枉了那些小龙虾呀,这真的不是小龙虾的问题,经过我们专业细致、一丝不苟的检查,您这分明就是严重的海鲜过敏,哦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河鲜过敏,您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碰这些带壳的水产。”

“过敏???”张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瞬间激动地蹦了起来,嗓门陡然拔高了足足八度,指着胡一菲,气急败坏地嚷嚷道:“我就说我从来不吃这些带壳的玩意儿!我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过我碰不了这些东西!是她!就是她!非要在旁边煽风点火,一个劲地怂恿我吃!还说什么这龙虾味道鲜美至极,不吃就是人生一大憾事!现在好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这张脸!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还怎么维护我律政先锋的英明形象!还怎么接案子赚大钱!”

“我哪有让你丧心病狂、毫无节制地吃那么多?”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紧接着故意憋着嗓子,学着张伟之前那含糊不清、大舌头的腔调,惟妙惟肖地模仿道:“正……正义的回报,不吃……不吃白不吃,今天……今天我张伟就要替天行道,把……把这些小龙虾通通消灭干净!你听听!你听听!这可是你当初拍着胸脯说的原话,一字不差,我可没有半句假话!”

张伟被胡一菲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憋得满脸通红,原本就肿得厉害的脸更是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他绝望地跺了跺脚,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哀嚎:“救命啊!!!有没有医术高明、宅心仁厚的医生能救救我啊!我不想顶着这张猪头脸过一辈子啊!我还没娶老婆!还没实现我律政先锋的伟大梦想啊!救命啊!!!”

胡一菲满脸嫌恶地翻着大大的白眼,扯着嗓门,毫不客气地嫌弃道:“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你能不能消停消停!医生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说了,你乖乖挂完这瓶吊水就彻底没事了,别在这儿没完没了地瞎抽抽!好歹你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叫起来的动静跟小沈阳似的,又尖又细,听得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啊!!!我这老脸啊,我这命苦的老脸啊!”于是张伟立马来了精神,扯着那肿得离谱、红得发亮的厚嘴唇,活灵活现地就学起了小沈阳那股子扭扭捏捏、阴阳怪气的独特风格,那腔调又尖又飘,拐着十八道弯,听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安静!给我立刻马上闭嘴!”胡一菲忍无可忍地狠狠皱紧眉头,抬起胳膊,毫不留情地就往张伟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那力道大得让张伟瞬间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打得疼得直抽气,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这才总算老实了下来,乖乖闭紧了嘴巴,只是依旧苦着一张肿成发面馒头的脸,委屈巴巴地、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眼珠子一转一转的,显然心里还憋着不少委屈。

就在这时,两个脚步匆匆、神色匆忙的护士,合力稳稳当当地推着一张铺着干净洁白床单的移动床位,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快步走了过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急切的神色,脚步快得带起了一阵风,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

病床上直挺挺躺着的,赫然就是那个嘴巴肿得跟两根红彤彤、圆滚滚的大香肠一模一样的大叔。正是之前乐呵呵地给他们爱情公寓送过无数次外卖的那位外卖大叔,此刻他正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地哼哼唧唧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我的嘴”,那模样看着和张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活脱脱一对难兄难弟。

胡一菲眯着眼睛,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足足半分钟,终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认出了这位外卖大叔,她忍不住猛地拔高了自己的嗓门,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满脸调侃的说道:“好巧啊!这不是隔三差五就给我们爱情公寓风风火火送外卖的那位大哥吗!居然能在这种地方碰到!这缘分简直是没谁了!”

胡一菲说着弯着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戏谑十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容,她饶有兴致地朝着外卖大叔俏皮地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地笑着问道:“哎哟喂,这位帅哥看着可真眼熟哦,你居然也跟我身边这位倒霉蛋朋友一样,如此光荣地因为过敏被送进医院了?你瞧瞧你这嘴巴肿的,跟张伟简直是如出一辙的同款香肠嘴啊!你们俩这造型,不去组团出道都可惜了!”

外卖大叔费劲巴拉地扯了扯自己肿得发亮的嘴角,朝着胡一菲有气无力、蔫蔫巴巴地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个念头疯狂地呐喊道:这也太巧了吧!简直是巧得离谱啊!居然在这种丢人现眼到极致的地方都能碰到爱情公寓的老主顾!这下彻底要玩完了!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去爱情公寓送外卖啊!我的招牌形象全毁了啊!

胡一菲三步并作两步,脚下生风般兴高采烈地朝着外卖大叔快步走了过去,她俏皮地歪着脑袋,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好奇光芒,语气急切地追问道:“看你这嘴巴肿的程度,跟张伟那家伙简直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啊!你也是跟他一样,倒霉催地栽在了那些带壳的海鲜上头?还是说,你比他更惨,栽在了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上?快给我们说道说道!”

外卖大叔苦着脸,眼巴巴地看着胡一菲那张写满好奇的脸,又忍不住扭头瞅了瞅旁边同样肿着香肠嘴、正一脸同情望着自己的张伟,整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张了张肿得离谱的嘴巴,声音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朝着胡一菲挤出一句充满愧疚的道歉:“呜呜呜,大姐,我错了啦!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一时嘴馋乱吃东西了!再也不敢挑战那些奇奇怪怪的口味了!”

胡一菲挑了挑自己精致的眉梢,看着外卖大叔这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样,瞬间就来了兴致,她懒得再跟大叔拐弯抹角地绕圈子,干脆利落地直接伸出手,一把拿起了病床上放着的那张皱巴巴、边角都卷起来的检查报告。

胡一菲低下头,目光如炬地飞快扫了一眼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内容,一双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她猛地抬起头,一脸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地看着外卖大叔,语气里满是震惊地问道:“变态辣过敏?我的老天爷啊!居然还有人对变态辣过敏?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你到底是吃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居然能把自己硬生生吃进医院里来?快给我们好好讲讲!”

外卖大叔蔫蔫地耷拉着自己的脑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悔不当初的懊恼,他可怜巴巴地朝着胡一菲,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吐出两个字:“鸡翅。”

胡一菲瞬间恍然大悟,她眯着那双精明透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又带着几分狡黠促狭的笑意,语气笃定得不容一丝置疑地说道:“我就知道我们那五个变态辣鸡翅是你偷偷摸摸、趁人不备吃掉的!原来是进了你这家伙的肚子!我说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合着是被你这馋嘴的大叔给截胡了!”胡一菲说完这话,直接抬手,利利索索地把那张皱巴巴、边角都卷成了小卷儿的检查报告“啪”的一声狠狠摔在了病床上,动作干脆利落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气。

外卖大叔看着胡一菲这副怒气冲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的模样,整张脸皱成了一团揉烂的纸,他张着肿得离谱、红得发亮的香肠嘴,声音含糊不清又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怜兮兮地朝着胡一菲苦苦哀求道:“呜呜呜,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啦!求求你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告诉我那凶神恶煞、一瞪眼能吓哭小孩的老板啦!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活,全靠这份送外卖的工作养家糊口呢!我以后每个礼拜都给你们送外卖,免费的、最新鲜的、个头最大的小龙虾管够,你们想吃多少我就送多少,保证随叫随到!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偷吃你们的东西了!”

张伟一听外卖大叔还要巴巴地给他们送小龙虾,那原本就肿得通红发亮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紫红色,他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从椅子上直挺挺地坐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活像是个被吹胀的气球,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

张伟怒目圆睁,一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外卖大叔烧穿,他二话不说就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外卖大叔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让大叔瞬间憋红了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张伟死死瞪着外卖大叔,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鼓得老高,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这家伙,我就是吃了你送来的那些小龙虾,才被活生生送进医院的!才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香肠嘴模样!才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罪!你居然还敢提小龙虾!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让我肿成猪头,直接原地去世才甘心啊!”

张伟一边死死地掐着外卖大叔的脖子,一边气得浑身发抖,那股子怒气顺着血管直冲头顶,他涨红了脸,原本就肿得厉害的脸颊更是红得发紫,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又嘶哑,怒气冲冲地咆哮道:“你还想害我啊?你这黑心烂肺的家伙!不仅害我过敏进医院,让我受尽了折磨,还胆大包天偷吃我们的鸡翅!你简直是罪加一等,罪无可赦!今天你不把我那笔压岁钱还给我,我跟你没完!我告诉你,我张伟可是堂堂正正、威震四方的律政先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赔偿我的全部损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外卖大叔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两只手像鸡爪一样胡乱地抓着张伟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双脚在病床上不停地胡乱蹬着,床单都被他蹬得皱成了一团,他拼命地持续挣扎着,脸憋得发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话,带着浓浓的哭腔说道:“呃……放……放开我……咳咳……同是天涯香肠嘴……相煎何太急啊……大家……大家都是难兄难弟……都是因为嘴馋才遭的罪……有话……有话好好说啊……再掐……再掐我就要断气了啊……”

张伟瞪着那双因为极致愤怒和严重肿胀而显得圆滚滚的眼睛,脸颊上的肌肉狰狞地拧成一团,脸上满是凶神恶煞的神情,语气恶狠狠的,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一字一句地低吼道:“快点把我那笔一分一毫都舍不得乱花的压岁钱还给我!一分都不能少!连一个钢镚儿都不许差!要不然我就跟你拼命!我张伟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放过你!”

外卖大叔被掐得脸色发紫,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垂死声响,他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掰着张伟的手,一边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含糊不清又满是痛苦地哀求道:“不要动手动脚的嘛!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我把我今天辛辛苦苦跑了几十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赚来的钱都给你!求求你先松开我,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再掐下去我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时,一阵清脆又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走廊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正是胡一菲那部总是调着最大音量、生怕错过任何消息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个不停。

胡一菲皱着两道浓密的眉头,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她利落地掏出手机,飞快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随即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那头扯着标志性的大嗓门大声接道:“喂,羽墨!我现在在医院呢,这儿乱得跟一锅煮沸的粥似的,一时半会儿根本走不开!”

胡一菲听着电话那头秦羽墨噼里啪啦、语速飞快的念叨,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眼几乎要翻到天灵盖,她捏着手机,一脸生无可恋的无奈,压低了声音低声嘟囔道:“啊,这里够混乱的了,简直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头都快大了!”

秦羽墨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脚下像是装了个小马达,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焦灼和束手无策的无奈,语气急促得像是在打机关枪,飞快说道:“一菲,你快回来吧!咱们公寓那台电视机刚刚突然自焚,烧得浓烟滚滚的,差点没把客厅给点着!好不容易被景川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就给修好了,结果现在客厅的大灯又坏了!黑灯瞎火的,我和悠悠什么都干不了,连喝口水都怕撞墙,你赶紧回来吧!”

胡一菲挑了挑精致的眉梢,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戏谑笑意,她对着电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小周郎能修好那台电视机,难不成还修不好一个小小的灯泡?你直接找他不就行了!他那双巧手,简直是无所不能,什么疑难杂症搞不定?技术比我好多了,我跟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秦羽墨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那叹息声简直能绕梁三日,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和无可奈何的苦涩,她苦兮兮地解释道:“我也想啊!关键是景川带着诺澜回3602睡觉去了,那家伙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诺澜,简直是粘人得很!我和悠悠哪敢去打扰啊!吵醒了景川倒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被他瞪两眼,万一吵醒了诺澜,景川肯定会大发雷霆的!他发起火来那强大的气场,我和悠悠两个人加起来都拦不住,到时候咱们公寓的房顶都得被他掀翻!”

胡一菲对着电话狠狠翻了个大白眼,那嫌弃的眼神几乎要透过听筒飞过去,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吐槽意味,她撇着嘴,没好气地说道:“这家伙眼里从头到尾只有他老婆!你们拦不住,说的好像我就能拦住一样!我那引以为傲的弹一闪和奔雷拳对他早就失效了!你让我去找他?你这是让我去玩命啊!我玩命也玩不过他啊!你以为他‘八臂修罗’那个外号是怎么来的?都是几年前在八角笼里一拳一脚、实打实打出来的!那可不是浪得虚名!”

秦羽墨在电话那头立刻换上了娇滴滴的软糯语气,声音又软又甜,甜得能腻死人,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意味,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可怜巴巴地说道:“哎呀!一菲!我的好一菲!现在只有你能修了!你就行行好,大发慈悲快回来吧!在电话里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赶紧回来,不然客厅就要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窟窿了!我们俩就要摸黑过日子了!”

胡一菲被秦羽墨这撒娇的语气磨得没了脾气,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妥协,对着电话连忙说道:“好,好,我马上回去!我现在就收拾东西,一分钟都不耽误!你们再坚持一会儿,千万别乱碰电线,小心触电!到时候可不是修个灯泡那么简单了!”

随后胡一菲挂了电话,她飞快看了一眼还在僵持不下、闹得不可开交的张伟和外卖大叔,急匆匆地交代了两句,就迈开大步,脚下生风般风风火火地朝着爱情公寓的方向赶去,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她似的。

再说吕子乔和关谷神奇那边,吕子乔这个平日里就爱三天两头瞎折腾、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把关谷也给坑进去了,此刻二人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境地,一个个垂头丧气,活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吕子乔帮小黑偷偷摸摸贩卖烟花也就算了,还把心情本就不好的关谷也给坑了进去,这下好了,两人又拿不出半点儿正规的、能证明身份的烟花贩卖许可证,被巡逻的警察逮了个正着,人赃并获,顺理成章地进了局子,成了新年里第一批“特殊客人”,说出去都够丢人的。

警察局里,气氛沉闷得像是灌满了铅,让人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劲。

警察局墙上贴着的那条“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的标语,早就破旧得不成样子,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那“悬崖勒马”的“马”字,贴纸边角卷翘得厉害,胶水早就失去了粘性,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墙上轻飘飘地飘下来,彻底告别这个岗位。

而“回头是岸”的那个“头”字,更是离谱得让人哭笑不得,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找都找不回来,只剩下半截残缺不全的标语在墙上孤零零地挂着,显得格外滑稽可笑,和警察局严肃的氛围格格不入。

吕子乔看着眼前这略显破败的景象,又瞅了瞅对面坐着的、一脸严肃得能滴出水来的警察,心里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直冲头顶,他猛地在冰冷坚硬的审讯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纸笔都跟着跳了跳,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

随后吕子乔梗着脖子,脑袋扬得高高的,脸上满是理直气壮、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开始胡言乱语地大声嚷嚷道:“警官,这太过分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们可是除夕夜街头,即将放飞伟大理想的有志青年!我们卖烟花,是为了给大家带去新年的快乐和最真挚的祝福!而你们毫无证据地把我们抓到这里,粗暴地打断我们的美好计划,你们正在无情扼杀我们的理想!我强烈要求,立刻释放我们!还我们一个公道!”

“你要求?”关谷神奇听到吕子乔这番不着边际、能把人气得跳脚的话,吓得眼皮子狠狠一跳,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他猛地侧过头,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一眼吕子乔,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和无奈。

关谷神奇慌忙压低了声音,生怕被警察听了去,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捂吕子乔那张胡说八道的嘴,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这是你能要求的吗?吕子乔!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被抓进来之后脑子就不好使了!我们现在是在警察局!是在审讯室!不是在爱情公寓的客厅里!不是在开派对!你这么大喊大叫,是想把拘留时间延长到元宵节吗!到时候我们就要在局子里吃汤圆了!”

关谷神奇说完这话,连忙转过头,脸上堆起一副极尽讨好的谄媚笑容,对着面前正襟危坐的警察叔叔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地解释道:

“警官大人,您可千万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他的脑袋啊,指不定是被门夹过,还是被那又厚又重的大铁门狠狠夹过了,早就不太灵光了!我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我只是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解释一下,那个烟火摊真的不是我们的,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是我们……不,说错了说错了,是他,纯粹是他,临时大发善心,帮人家看一下摊子而已!真的只是看摊子,没有半点儿别的心思!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热心市民,绝对不是故意触犯法律的!”

警察叔叔闻言,先是挑了挑浓密的眉梢,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放下手里紧紧攥着的笔,慢悠悠地靠在冰凉坚硬的椅背上,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团团圆圆坐在家里看春晚、吃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你们倒好,居然不在家里舒舒服服待着,反而跑到冷风飕飕的街头帮别人看烟火摊?这觉悟,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我看你们俩小子,心比天高啊!”

关谷神奇一听警察叔叔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眼睛都快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笑着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都跟着垮了下来,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稳稳当当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关谷神奇在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看来警察叔叔已经彻彻底底明白我的意思了!肯定是觉得我们就是两个热心肠的,就是单纯想帮个忙,绝对不是故意违法乱纪的!这下子,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家里的夜宵!

谁知道警察叔叔的脸色却像是川剧变脸一般,前一秒还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下一秒就骤然一变,方才那点儿轻松的调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严肃,眼神都锐利了好几倍。

随后警察叔叔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要把人看穿一般,快速扫过吕子乔和关谷神奇,语气凝重又严肃的说道:“一看就知道你们俩小子不简单!大过年的放着好好的春晚不看,放着热乎乎的饺子不吃,放着家里的暖气不享,偏偏跑到街上去帮人看什么烟花摊?这里面要是没点儿猫腻,我这警察白当了这么多年!我可告诉你们俩,别想着跟我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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