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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不看春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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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还特意摊了摊手,一脸“我也是为了大家好”的表情,紧跟着又补充道,“大过年的,我们穿得红红火火的多喜庆,多有年味儿,非要穿那些奇装异服扮鬼扮怪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公寓的人都疯了呢,能不能靠谱一点,别净想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

唐悠悠听完这话,像是被扎破的充气气球似的,瞬间蔫了下去,半点精气神都没了,她垂头丧气地放下手,那手放得慢吞吞的,跟绑了铅块似的,脑袋耷拉得快贴到胸口了,嘴角也瘪了下来,活脱脱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看着可怜巴巴的。她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否决就否决呗,干嘛这么凶啊,人家的Cospy总动员明明很有意思,穿成嫦娥后羿多应景,多有神话色彩,穿成财神爷还能挨家挨户发红包呢,一点都不比你的破图案差,说不定还更有意思呢!”她嘀咕完还特意狠狠跺了跺脚,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紧跟着又偷偷瞪了吕子乔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心。

“我们也不需要有人来Cospy一个……四四方方、呆头呆脑的冰箱人吧?”胡一菲说着,还特意伸出手,指尖重重戳了戳小黑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方框机器人图案,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紧跟着又撇着嘴补充道,“你瞅瞅这玩意儿,方头方脑的,除了画了两条歪歪扭扭的线当胳膊腿,哪一点沾得上超级英雄的边儿啊?说它是冰箱都算是抬举它了,顶天了也就是个没人要的旧纸箱,还是那种被踩扁了的!”

唐悠悠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她“噌”地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整张脸都写满了不服气,扯着尖细的嗓子大声反驳道:“什么冰箱人?那是钢铁侠!是拯救世界、帅到掉渣的超级英雄钢铁侠!”她说着还特意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去够小黑板上的图案,指尖死死点着那个方框的角落,梗着脖子强调道,“你没看见这儿还有个小小的三角吗?那是钢铁侠的头盔标志!是我特意提醒子乔加上去的,怎么就成冰箱人了!你们的审美能不能在线一点!”

众人听完唐悠悠的话,再齐刷刷扭头去看小黑板上的图案,一个个嘴角都控制不住地狠狠一抽,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憋着笑的模样差点没把脸给憋红了。曾小贤甚至还偷偷用手捂住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满脸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伤了唐悠悠的玻璃心;张伟更是夸张,直接把头扭到一边,对着墙猛眨眼睛,努力把涌到嘴边的笑声咽回去。

那这画工简直是狗见了都摇头,猫见了都绕道走,说是抽象派都算是抬举了,分明就是随手乱画的鬼画符,连幼儿园小朋友的简笔画都比这强一百倍!也就唐悠悠能凭着那点迷之执念认出来是钢铁侠,换了旁人,估计能从天亮猜到天黑,再从天黑猜到天亮,都猜不出这方框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搞不好还得以为是哪个小朋友画的洗衣机呢!

吕子乔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众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挺起胸膛,下巴扬得高高的,摆出一副总指挥的架势,对着张伟和胡一菲一本正经地布置任务道:“张伟,一菲,你们两个负责准备好今晚的啤酒和饮料,必须是冰得透心凉的,越多越好,管够管饱,另外,再叫一些鸡……”说到这儿,他还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嘴角的弧度都快压不住了。

众人听到这瞬间都听愣了,一个个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忍俊不禁,唰地一下就变成了震惊,刚才还憋着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伟甚至还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胡一菲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下一秒,全员都齐刷刷地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齐刷刷地、一脸震惊地看向了吕子乔,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疯了吧”“大过年的你想干什么缺德事”“这事儿可不能乱来啊”,一个个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似的,连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大哥,这可不兴说啊!这都什么年头了,你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公寓的人都得跟着遭殃,而且绝对过不了审的!你是不是熬了三个通宵把脑子熬糊涂了,熬成一锅浆糊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浑话!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靠谱的吗?

吕子乔看着众人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这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补了出来,他强忍着笑意,憋着坏,故意拖长了调子说道:“……翅!我说的是叫一些鸡翅。各种口味的鸡,越多越好,最好能摆满一整张桌子,你们一个个都想什么呢!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周景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翻得都快能看到后脑勺了,没好气地无语道:“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非要这么大喘气,吊人胃口有意思吗?”他说着还特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被气得头疼的模样,紧跟着又没好气地补充道,“大过年的,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来,刚才那几秒钟,我脑子里都闪过八百种报警的画面了,下次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别再这么一惊一乍的,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诺澜也跟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伸手紧紧挽住周景川的胳膊,俏脸皱成一团,没好气地无语道:“就是啊,子乔,你这说话的方式也太吓人了,刚才我都差点以为你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了!”她说着还特意瞪了吕子乔一眼,眼神里满是控诉,紧跟着又补充道,“大过年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搞这种一惊一乍的小把戏,有意思吗?搞得人心惶惶的,一点都不好玩,简直就是恶作剧!”

吕子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轻飘飘地说道:“抱歉,下次注意。”他嘴上说着抱歉,可那眼神里的笑意却半点都没藏住,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众人被吓到的模样。

吕子乔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那副总指挥的架势,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一脸得意,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其余的女生,就麻烦你们负责布置房间,把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一闪一闪的彩灯什么的都挂上,挂得满屋子都是,越喜庆越好,越热闹越好,争取把咱们这儿布置成全小区最靓的仔,全小区最热闹的地方!还有小周郎,你负责把你那台顶配的Xbox准备好,手柄电池都给我充满了,充得满满的,一点电都别剩,今晚,我要和你们来一场酣畅淋漓、不眠不休的世纪大战,不打到天亮绝不罢休,不分出胜负绝不收手!”

诺澜听完这话,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她皱着眉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一脸茫然地疑惑问道:“大战?什么大战?是要联机打什么枪林弹雨的枪战游戏,还是拳拳到肉的格斗游戏啊?听着怎么这么吓人呢!”她说着还特意看向周景川,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一丝丝的担忧。

“还有啊,大过年的你把我男人拉走,一玩玩一整夜,那我怎么办?”诺澜紧跟着又撅起了粉嫩嫩的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拉着周景川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撒娇似的说道,“我可不想和阿川分开,除夕夜就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守在一起看春晚、吃年夜饭,哪有把人拉去打游戏的道理!你这计划一点都不人性化!”

“是实况足球啊!”关谷神奇立马站出来,一脸兴奋地解释道,他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语速飞快地补充道,“我们特意把早就下载好的世界杯决赛录像留到了今天晚上,就是为了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一起用Xbox联机对战,模拟世界杯决赛的盛况,好好玩个痛快,好好过一把足球瘾!”

周景川的目光黏糊糊地落在诺澜微微嘟起的粉唇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心底的小鹿像是揣了颗炮弹似的,扑通扑通乱撞个不停,撞得他心头都跟着发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翻来覆去的念头。老天爷啊,她怎么能这么可爱!软乎乎的脸蛋透着健康的粉晕,亮晶晶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还有这粉嫩嫩的嘴唇,饱满得像是一颗刚剥了皮的水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当场就凑上去亲一口,亲到她喘不过气来,亲到她眼里只剩下自己才罢休。

周景川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悸动,猛地伸出双臂,用了十足的力道把诺澜紧紧地抱进了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下巴抵着她柔软蓬松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一字一句都裹着蜜糖似的,哄着说道:“乖,老婆大人,我就陪他们玩那么一小会儿,真的玩不了多长时间,等我把他们一个个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就立马结束游戏,留出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好好陪你,陪你窝在沙发上看春晚,陪你吃遍你最爱的那些零食,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好不好?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诺澜顺势就把温热的脸颊贴在了周景川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声,那一声声“咚咚”的跳动,像是在敲打着鼓点,又像是在唱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情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好闻的淡淡清香,那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安心,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的,像一滩融化的,刚才那点因为怕他没时间陪自己而泛起的小小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个甜甜的、满足的弧度,连眼睛里都漾着细碎的笑意。

众人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甜甜蜜蜜腻歪在一起的小情侣,一个个都翻起了能挂俩油瓶的大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无语和嫌弃,心里头更是齐刷刷地哀嚎连天——我的天爷啊,能不能别再秀恩爱了!这都秀了八百回了吧!狗粮都快把我们撑得消化不良了!大过年的,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单身狗留条活路吗?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啊!

“接下来才是最劲爆、最嗨翻天、最能点燃全场的环节!”吕子乔猛地一拍巴掌,那“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就把众人的注意力从那对腻歪的情侣身上拉了过来,他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子上了,扯着嗓子大声宣布道,“我准备联络爱情公寓2号楼的那帮帅哥美女,让他们全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咱们大家伙儿一起在这儿玩……飞行棋!”

吕子乔话音刚落,还特意兴奋地伸出手指,重重地指向了小黑板上那个画得歪歪扭扭、像是被压扁了的蜻蜓似的飞机图案,眼神里满是“快夸我快崇拜我”的期待,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孩子。

众人一听“飞行棋”这三个字,立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锅,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默契十足地扯开嗓子,异口同声地大声叫道:“不要飞行棋!”那声音震耳欲聋,差点没把书房的房顶给掀翻了,众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飞行棋是什么洪水猛兽,是什么能要了他小命的玩意儿。

诺澜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黑板上那个画得圆滚滚的、红得像个小番茄似的心形图案,歪着脑袋,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的神色,紧跟着就脆生生地问道:“诶,子乔,这个心形图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咱们晚上要吃的串烤鸡心?口味这么重吗?”

“这可不是什么串烤鸡心!”胡一菲猛地往前一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一把就抢过了吕子乔的风头,她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兴奋得眼睛都在发亮,像是藏着两颗小星星,扯着大嗓门,中气十足地大声说道,“这是我今天晚上特意准备的保留节目,是压轴登场、绝对能惊艳全场的升级版读心术表演!比上次那个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惊掉下巴!”

“切——”众人一听是胡一菲的读心术表演,立马就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一个个都耷拉下了脑袋,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感兴趣,纷纷撇着嘴,摇头晃脑的,那副嫌弃的模样,仿佛胡一菲的读心术是什么无聊透顶、幼稚至极的玩意儿,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恨不得当场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干嘛啊!一个个都这副半死不活的表情!”胡一菲看着众人那毫不掩饰的嫌弃模样,立马就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我为了练成这个升级版的读心术,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背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口诀,练得我脑袋都快炸了,眼睛都快熬成熊猫眼了,容易吗我?你们就不能给点面子,假装感兴趣一下吗?哪怕是装装样子也行啊!”

秦羽墨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往前站了站,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不是说读心术吗?既然是读心术,那不就是天生就能看穿别人心思的本事吗?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超能力啊!干嘛还要这么费劲巴拉地熬夜苦练啊?难不成你这读心术是假的,是糊弄人的小把戏?”

胡一菲听完秦羽墨的话,差点没被气得当场跳脚,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翻得都快能看到自己的后脑勺了,没好气地无语道:“世上要真有那种能看穿别人心思的读心术,我还用坐在这儿跟你们费口舌吗?我早就去买彩票中五百万,早就去当世界首富,吃香的喝辣的,环游世界去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搞什么表演,眼巴巴地等着你们夸奖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周景川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像是个专业的讲师,慢条斯理地开始分析道:“所谓的读心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能真正看穿别人内心想法的超能力,它更多的是一种基于心理学、行为学和敏锐观察力的技巧总结。说白了,就是通过细致入微地观察一个人的微表情。”

“比如挑眉、撇嘴、眨眼的频率,或者肢体动作:比如双手交叉抱胸、脚尖朝向、身体的倾斜角度,还有语言习惯——比如说话的语速、语调、口头禅,再结合当时所处的环境和具体的情境,去合理推测这个人当下的情绪状态和可能的想法,根本就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玄学。”

“那些在舞台上表演的所谓读心术,大多都是提前设计好的桥段,或者是利用了一些心理暗示和引导的手段,让观众在不知不觉中跟着表演者的思路走,从而产生‘他真的看穿了我心思’的错觉,本质上就是一种表演艺术,一种娱乐手段,而不是什么真正的超能力。”

“真正的心理学研究,是通过严谨的实验设计、大量的样本分析和客观的数据统计,去探究人类心理活动的普遍规律和个体差异,和这种舞台表演性质的‘读心术’,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秦羽墨听完周景川头头是道的分析,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玩具,立马就扭头看向了依偎在周景川怀里的诺澜,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大声问道:“诺澜,你不是主修心理学的吗?可是正儿八经的专业人士啊!那你肯定很厉害吧?对这种观察人心的技巧肯定了如指掌吧?那你能不能看穿你家这位的心思啊?你知道你男人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快给我们透露透露,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专业人士的厉害,开开眼界!”

诺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柔声说道:“阿川这个人啊,我实在是看不懂,他简直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是个行走的谜题。有时候,他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心里想什么,全都明明白白地直接写在脸上,根本就不用我去猜,尤其是他生气的时候,那眉头一皱,眼神一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明晃晃地就写着‘我现在很不爽,别惹我,小心我揍人’,那股子杀气,谁都能看得出来,连路边的小狗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可有时候呢,他又心思深沉得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你根本就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可你就是能感觉到,他心里藏着事儿,藏着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儿,那些事儿像是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半点都透不出光来。”

“我跟阿川在一起这么久,我自认对心理学的研究不算浅,可我对着他,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束手无策,觉得自己学的那些知识,在他身上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诺澜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倔强和不服输,眼神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读懂他的念头,从来没有。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没有弱点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看不透的,只是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正确的切入点而已,只是我还不够用心而已。我总觉得,只要我再用心一点,再努力一点,再靠近他一点,总有一天,我能完完全全地读懂他,读懂他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份情绪,读懂他藏在那些深沉背后的温柔和脆弱。”

说到这儿,诺澜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小小的挫败感:“但事实证明,我主修的那点心理学知识,在阿川身上基本无效,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用处。他就像是个天生的反骨,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那些所谓的微表情分析、肢体动作解读,在他身上有时候根本就不管用,有时候他明明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心里指不定在想着什么别的事儿;有时候他明明皱着眉,却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思考问题。他总是能轻易地打破我所有的认知,搞得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学的心理学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从地摊上买的盗版教材。”

关谷神奇一听周景川那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分析,立马就急了,他“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双手连连挥舞着,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扯着嗓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大声反驳说道:“谁说的?谁说没有真的读心术?真的有,我真的见过!千真万确,我骗你们干嘛!这种关乎于我童年记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约约地冒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委屈,仿佛生怕众人不信他的话,恨不得当场把心掏出来给大家看个明白。

唐悠悠一看关谷这副急赤白脸、快要跟人拼命的模样,生怕他真的脑子一热,跟胡一菲还有周景川这两个惹不起的大佬杠上,赶紧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手指头都快掐进他的肉里了,使劲儿地拽了拽,拼命地给他使眼色,压低了声音,一脸苦口婆心地提醒道:“关谷,你给我冷静一点!冷静!深呼吸!今晚可是除夕,是大过年的好日子,家家户户都团圆喜庆,你要是真的跟一菲还有小周郎杠上了,到时候咱们公寓的两个战力天花板。一个是能一脚踹开防盗门、发起火来连墙都能捶个坑的一菲姐,一个是看着斯斯文文、像个清纯男大,实际上战斗力爆表、杀过小鬼子,眼神一冷就能吓退一群人的周景川。”

“他们两个人一起联手揍你,你就算是有九条命都扛不住,到时候大过年的,医院都不一定有值班的医生,更别说有人会大半夜不嫌麻烦、冒着挨冻的风险送你去医院了!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是想躺着过年吗!”

旁边的其他人一听唐悠悠这话,一个个都跟捣蒜似的,脑袋点得飞快,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仿佛已经脑补出了关谷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画面。张伟更是夸张,直接凑上前,拍了拍关谷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同情和语重心长说道:“可不是嘛,关谷,听你女朋友的准没错,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这大过年的,挨顿揍多不划算,不仅受罪,还得耽误吃年夜饭,多亏啊!”

“我没有胡说,我真的没有胡说!”关谷神奇猛地甩开唐悠悠的手,依旧梗着脖子,胸膛挺得高高的,一脸认真地强调道,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倔强,“我真的见过那个人,他叫毛利新兵卫,是个地地道道的樱花国街头艺人,手艺好得不得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有五岁,当时我跟着我爸妈去庙会玩,那庙会人山人海的,挤得人都喘不过气来,我不小心跟他们走散了,站在原地,看着身边全是陌生的脸,吓得我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就在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个叫毛利新兵卫的人就走到了我身边,他什么都没问,就那么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真的就只是一眼,就精准地读出了我的心思,知道我跟爸妈走散了,知道我心里害怕,还知道我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小狗玩偶,然后他真的就变魔术似的,从他那个百宝箱一样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我最喜欢的小狗玩偶给我,一模一样的,连颜色和花纹都分毫不差!”

关谷神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眼神里满是悠远又温暖的回忆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和虔诚,仿佛那件事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

张伟听完关谷神奇这番绘声绘色、带着满满感情的描述,先是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都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恍然大悟道:“噢——,闹了半天,原来你五岁就戴眼镜了啊!怪不得那个毛利新兵卫能一眼就读出你的心思,合着是你那时候眼镜片太厚了,跟个放大镜似的,把你心里的想法都给照出来了吧!我说呢,天底下哪有这么神的人!原来秘诀在这儿呢!”

众人听完张伟这句堪称“神来之笔”、脑洞大开的话,先是集体沉默了三秒钟,整个房间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然后一个个都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紧接着,全都无语地朝着张伟翻了个能挂俩油瓶的大白眼,那眼神里的嫌弃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胡一菲更是直接,毫不客气地伸手,对着张伟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清脆的爆栗,没好气地骂道:“张伟,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能不能说点人话!人家关谷正儿八经地回忆童年呢,你倒好,净扯些有的没的,你的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遇到的那个人居然姓毛利,说起来还真是巧得很,冒昧地问一句,他和那个大名鼎鼎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是什么关系啊?会不会是他的远房亲戚,或者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毕竟一个号称能看透人心,一个靠着‘沉睡’断案子,听起来都挺神乎其神的,说不定还真有点渊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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