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曾小贤被暴打(2/2)
第二个教练,黑带二段,一招戳脚,跪倒认输。
第三个教练,黑带一段,一招侧踢,踢飞三米,倒地不起。
第四个教练,黑带二段,一招摆腿,当场晕厥。
第五个教练,黑带三段,一招撩阴脚,瞬间失去战斗力。
第六个教练,黑带四段,算是现在登场所有教练里实力最强的一个,周景川用了一招八极拳的贴山靠,再加上一记戳脚,依旧是一招秒杀,让对方直接瘫软在地。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一个又一个的跆拳道教练,接连不断的走上赛场,又接连不断的被周景川一招秒杀,有的被踢晕,有的被踢倒,有的跪倒在地认输,有的捂着伤口痛苦呻吟,没有一个人能在周景川的手下撑过一个回合,没有一个人能接住周景川的一招一式,赛场的边缘,躺满了被周景川击败的教练,一个个脸色苍白,痛苦不堪,而赛场中央的周景川,却依旧站的笔直,神色淡然,呼吸平稳,脸上没有半分疲惫的神色,甚至连额角都没有冒出一滴汗水,仿佛刚才接连击败十个跆拳道教练,对他来说,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是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已。
赛场之上,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感慨,再到现在的麻木,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周景川的一招秒杀,习惯了这份极致的碾压和降维打击,他们看着赛场中央那个如战神一般的男人,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敬畏和崇拜,再也没有半分的质疑和轻视,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顶尖高手,什么叫做实力的天花板,周景川的名字,在这一刻,深深的刻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很快,就轮到了第十一个教练上场,这位教练,是场馆的驻场教练,黑带三段,性子沉稳,实力不俗,在看到前面十个教练的惨状之后,他的心里充满了忌惮和恐惧,可他还是咬着牙,走上了赛场,他知道,自己可能也会被一招秒杀,可他还是想试一试,哪怕只是为了跆拳道的尊严,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那份执念。
要知道,这一次胡一菲告诉周景川的,场馆里的跆拳道教练,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足足有二十二个人,这二十二个人,个个都是在跆拳道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都有着不俗的实力,段位最高黑带六段,是这个场馆能凑出来的最高配置,是这片片区所有能拿得出手的跆拳道教练,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
可就是这样二十二位实力不俗的跆拳道教练,在周景川的面前,却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那么的脆弱无力,从第一个到第十一个,整整十一个人,每个人都只撑了一招,每个人都被周景川一招秒杀,没有任何的例外,没有任何的侥幸,这份实力,这份战绩,简直就是恐怖到了极致,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让人根本无法相信。
赛场的看台上,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赛场中央,目光里带着期待,带着敬畏,也带着几分好奇,他们想知道,周景川到底能坚持多久,想知道剩下的十一个教练,会不会有人能打破他一招秒杀的战绩,想知道这场踢馆之战,最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秦羽墨站在看台之上,看着赛场中央依旧从容淡定的周景川,又看了看赛场边缘那些被击败的教练,脸上的神情满是疑惑和不解,她轻轻的皱起眉头,对着身边的诺澜,语气里带着几分纳闷和好奇,大声的开口问道:“他不累吗?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累呢?你们看看,他已经接连击败了十一个跆拳道教练了,整整十一个人啊,每个人都是实打实的高手,每个人都需要他耗费力气去击败,就算他的实力再强悍,就算他的体力再好,接连打了十一场比赛,一招秒杀十一个人,也应该会觉得疲惫吧?可你们看看他,站在那里,呼吸平稳,神色淡然,连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二十二个人,他现在已经打完一半的人了,剩下的还有十一个,他真的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直打到最后吗?”
秦羽墨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身边的张伟、关谷神奇、唐悠悠,还有其他的观众,都纷纷点头,脸上的神情也都带着同样的疑惑和好奇,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的体力和实力,到底要强悍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接连击败十一个高手,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连半点疲惫都没有。
诺澜轻轻的笑了笑,侧过头,看着秦羽墨,又看了看身边的所有人,眼底里依旧是满满的温柔和骄傲,她的语气平和又笃定,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阿川他不累,真的不累,对他来说,这样的场面,这样的对手,根本就不需要他耗费太多的体力和精力,你要知道,阿川他毕竟是从八角笼里真刀真枪杀出来的顶尖高手啊。”
“你们只看到了他今天接连击败了十一个跆拳道教练,却忘记了,他在八角笼的赛场上,曾经在一天之内,接连打过三场比赛,每场比赛都是生死对决,每场比赛的对手都是顶尖的格斗选手,每场比赛都需要他拼尽全力,可就算是那样,他也能从容的赢下所有的比赛,也能面不改色的走下赛场。”
“八角笼的赛场,对体力的消耗,对精神的消耗,对身体的负荷,都远远超过今天这样的踢馆之战,今天这些跆拳道教练,虽然实力不俗,可在阿川的眼里,不过是些练了点花架子的普通人而已,他们的招式,他们的力道,他们的实战能力,都根本无法和八角笼里的对手相提并论,阿川对付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拿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根本就不需要耗费太多的体力,他只需要拿出三成的实力,就足够一招秒杀他们了。”
“而且阿川从小就接受最顶尖的系统训练,他的体能储备,他的耐力,他的恢复能力,都远远超过普通人,别说接连击败二十二个教练,就算是再多一倍的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他的身体,他的实力,他的意志,都已经被打磨到了极致,这样的场面,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觉得疲惫。”
诺澜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和震撼,这简直就是训练出来的战斗兵器。
他们终于明白,周景川的这份从容和淡定,这份不知疲惫的状态,到底是从何而来,那是无数场生死对决沉淀下来的底气,那是顶尖实力带来的自信,那是极致的体能和意志铸就的传奇,这样的人,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够企及的。
关谷神奇站在一旁,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满满的震惊和赞叹,他看着赛场中央的周景川,用力的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和认同,大声的开口说道:“关键是那些教练,那些教练个个都是实力不俗的高手,个个都练了十几年的跆拳道,可他们所有人,居然都没有撑过一个回合,居然都被小周郎一招秒杀,这份差距,真的太大了,大到让人根本无法想象,大到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这已经是境界上的差距了,说明小周郎的境界,早就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这些跆拳道教练,他站在那里,就像是站在云端的神明,而这些教练,不过是站在地面上的凡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唐悠悠站在一旁,脸上的神情满是兴奋和激动,她用力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对着赛场中央的周景川,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差距太大了,真的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小周郎绝对是放水了,绝对是手下留情了!你们想想,如果他真的拿出自己的真实实力,真的拿出在八角笼里的那股狠劲,这些教练哪里还能只是被踢晕或者被踢倒,后果只会更加严重,他能做到一招秒杀,又能手下留情,不让对方受到致命的伤害,这份对力道的把控,这份对招式的掌控,真的太厉害了,太让人佩服了!小周郎加油,继续打下去,把剩下的教练都打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什么叫做华夏功夫的厉害!”
张伟站在一旁,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惊恐,慢慢的变成了满满的调侃和赞叹,他看着赛场中央的周景川,又看了看那些被击败的教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调侃,大声的开口说道:“放水?他哪里是放水啊,我看他放的根本就是太平洋的水,而且是把太平洋的水都放干了的那种!你们想想,一个能在八角笼里打出25场全胜战绩的顶尖高手,对付一群跆拳道教练,还用得着拿出真实实力吗?”
“他今天能站在这里跟他们打,能一招秒杀他们还不伤及性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就已经是极致的手下留情了!这哪里是踢馆,这简直就是大人欺负小孩,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天花板,我算是彻底服了,彻底被川哥的实力折服了,从今往后,他就是我偶像,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张伟的话,引得身边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场馆里的气氛,也从最初的紧张和凝重,慢慢的变得轻松和热烈起来,所有人都在为周景川加油鼓劲,所有人都在为周景川的实力而惊叹,所有人都清楚,这场踢馆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而周景川,就是这场比赛里,唯一的王者,唯一的传奇。
赛场中央,周景川看着第十一个教练被自己一招击败,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腿,依旧站的笔直,神色淡然,他微微抬眼,目光淡淡的扫过赛场边缘剩下的十一个教练,眼底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期待,嘴唇轻启,声音依旧平静,却依旧清晰的传遍了整个赛场,他再次开口,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无聊,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气:“继续上来吧,二十二个人,才打完一半,我还没打过瘾呢,别让我等太久。”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点燃了赛场的气氛,剩下的十一个教练,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的怒火和不甘,再次被点燃,他们知道,自己可能依旧会被一招秒杀,可他们还是咬着牙,准备走上赛场,准备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跆拳道的荣誉,做最后的抗争。
而赛场中央的周景川,依旧从容淡定,依旧稳如泰山,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等待着对手的到来,等待着这场踢馆之战。
镜头来到曾小贤这边。赛场的另一侧,和周景川那边极致的震撼、极致的碾压截然不同,这里的氛围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滑稽和荒诞,所有人的目光,此刻也都被这边的闹剧牢牢吸引,原本聚焦在周景川身上的视线,也有大半都转移到了曾小贤所在的这片未成年组赛场,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耍无赖混进未成年组的家伙,到底能闹出什么样的笑话,到底能把这场比赛的荒诞程度,推到什么样的极致。
曾小贤此刻的脸上,简直笑开了花,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眼底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美滋滋的神情,他一边搓着手,一边满眼放光的盯着赛场对面那个看着也就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送上门来的战利品,又像是看到了能让自己轻松躺赢的绝佳机会,脸上的贱笑一层叠着一层,怎么都掩饰不住,那副嘴脸,别提多欠揍,多招人烦了。
在确认了自己的对手真的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之后,曾小贤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轻飘飘的,他故意迈着嚣张又嘚瑟的步伐,一步一晃的,贱兮兮的慢悠悠走上赛场,稳稳的站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还故意对着观众席的方向摆了几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此刻的得意和嚣张。
见曾小贤这边屁颠屁颠的站定了身形,对面那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也格外认真的抿着嘴巴,小手紧紧的攥着拳头,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小的身子站的笔直,抬头挺胸,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孩童的稚嫩,却又透着一股子跆拳道选手特有的认真和倔强,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么隔着赛场的中线,面对面站着,那身高的差距,那身形的差距,那神态的差距,形成了极其鲜明又极其滑稽的对比,看得赛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心里都清楚,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裁判看着赛场之上,一老(指曾小贤)一小两个选手都已经规规矩矩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没有再出现任何的拖沓和磨蹭,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没有半分的笑意,也没有半分的纵容。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赛场的正中央,目光凌厉的扫过赛场之上的两个人,随后便扯开嗓子,用着极其洪亮又极其威严的声音,对着赛场之上的曾小贤和那个小男孩,严肃的高声叫道:“立正!敬礼!”
这一声喊,威严又庄重,带着跆拳道比赛特有的仪式感,赛场周围的所有笑声,也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看着赛场之上的两个人,想看看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曾小贤在听到裁判这声严肃又洪亮的声音后,脸上的贱笑瞬间收敛了大半,他心里清楚,这是比赛的规矩,就算是耍无赖混进来的,也不能公然的破坏规矩,否则只会被当场取消比赛资格,那自己之前的所有算计和耍滑头,就全都白费了。
于是他不敢有半分的怠慢,连忙收起了脸上的得意和嚣张,身子微微一顿,随后便极其认真的,缓缓的弯下腰去,对着对面的小男孩,规规矩矩的鞠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九十度的躬,脑袋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上,那弯腰的幅度,那鞠躬的认真程度,甚至比专业的跆拳道选手还要标准,只是配上他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脸,依旧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滑稽和违和。
“预备,开始!”
裁判的话音,再次威严的响起,这一声喊,像是一道军令,瞬间拉开了这场荒诞比赛的帷幕,裁判的声音落下的瞬间,赛场之上的气氛,也跟着瞬间变得紧绷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赛场中央的两个人,想看看这场闹剧般的比赛,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始,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曾小贤刚直起腰,从鞠躬的姿势里恢复过来,稳稳的站好身形,双手也下意识的抬了起来,摆出了一个跆拳道里最基础的防守加进攻的手势,左手护在自己的胸口前方,右手微微抬起,手肘弯曲,指尖朝前,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重心放低,那姿势摆的,看着倒是有模有样,像是练过几天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里,依旧藏不住那份得意和轻敌,心里早就认定了,自己对付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根本就不需要费任何的力气,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轻松的赢下这场比赛,就能稳稳的拿下这场胜利。
可就在曾小贤刚把这一套手势摆好,刚做好了要上前“欺负”小孩子的准备,刚想抬脚朝着对面的小男孩走过去的瞬间,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对面的位置,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就僵住了,眼底里的笑意,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茫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巴也下意识的微微张开,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曾小贤突然发现,就在裁判喊出开始的这一瞬间,赛场对面那个原本站的笔直的、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竟然凭空不见了!那原本空荡荡的位置上,刚才还站着那个稚嫩的小家伙,可此刻却干干净净的,连半点人影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那个小男孩,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一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曾小贤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根本想不通,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子,怎么会在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就在曾小贤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满心都是茫然和错愕的时刻,赛场对面的位置上,一个高大又壮硕的身影,缓缓的从赛场的边缘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稳稳的站在了原本属于那个小男孩的位置上,那身形,那气场,那满脸的怒火和冰冷的眼神,让曾小贤的后脊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浑身上下的汗毛,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全部竖了起来,一股极致的恐慌和不安,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站在他对面的,哪里还是什么十岁的小男孩,竟然换成了刚才那个怒气冲冲的跑到赛场之上,对着他提出严正抗议,又被他耍无赖气走的那个教练!那个之前被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作弊,骂他耍无赖的教练,此刻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盯着他,眼底里的怒火和鄙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这个教练,此刻也穿着一身标准的跆拳道服,紧紧的贴合在身上,将他那高大又壮硕的身形,勾勒的淋漓尽致,哪怕隔着一层厚厚的道服布料,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得到,他那浑身上下一块块结实又厚重的肌肉,尤其是他的胸膛位置,那大块大块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随着他胸腔里的怒火,在道服之下不停的微微抖动着,那肌肉的轮廓,那肌肉的厚度,看着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惊胆战,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跆拳道教练,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人撕成碎片。
但凡有人的目光,此刻从这位教练的身上,转移到不远处周景川的身上,就会瞬间发现,两个人的肌肉状态,两个人的肌肉质感,有着天壤之别,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如果说这位教练的肌肉,是那种靠着常年的力量训练,练出来的大块大块的横肉,是那种看着壮硕,实则爆发力有余,耐力不足,灵活度欠缺的肌肉。
那周景川的肌肉,就是完完全全的另一种状态,周景川的肌肉,是实打实的精壮,是那种没有半点的赘肉,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的贴合在骨骼之上,线条流畅又凌厉,看着不算是那种夸张的大块头,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力量感。
他的肌肉,比这位教练的肌肉更加紧实,更加坚硬,那是常年在八角笼的生死赛场里,经历过无数次的击打和对抗,硬生生练出来的钢筋铁骨,那份抗打能力,更是这位教练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要想打别人,自己就要先学会抗揍。
周景川的肌肉密度,更是比这位教练高出了太多太多,那肌肉的紧实程度,那肌肉的爆发力,那肌肉的耐力,都远远的超过了眼前的这位教练,而这一切的差距,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两个人训练的方式,训练的环境,训练的目的,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这位教练的训练,不过是跆拳道馆里的常规训练,是为了比赛,是为了教学,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周景川的训练,是八角笼里的生死训练,是在最残酷的环境里,用最极限的方式,打磨自己的身体,锤炼自己的肌肉,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被练到了极致,都被打磨到了极致,他的肌肉,是为了战斗而生,是为了赢下生死对决而生,是为了在最危险的时刻,保护自己,击倒对手而生,这样的肌肉,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寻常的健身和训练,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份天差地别的差距,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一眼看穿,也正是这份差距,让所有人都更加清楚的认识到,周景川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到底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而赛场之上的曾小贤,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差距,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教练牢牢吸引,他的眼睛瞪的溜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嘴巴张的老大,能轻松的塞进去一个鸡蛋,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茫然和错愕,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一般,手脚冰凉,浑身僵硬,他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怒火的教练,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颤抖和惊恐,还有几分语无伦次的错愕,下意识的失声惊讶道:“呀?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小孩子呢?你把那个小孩子弄到哪里去了?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站在了我的对面?”
一连串的问题,从曾小贤的嘴里脱口而出,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恐惧,还有几分理亏的胆怯,他怎么都想不通,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自己明明算计好了,要跟一个小孩子打比赛,要轻轻松松的躺赢,可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对手就从一个十岁的小男孩,换成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教练,这个被自己气的半死的教练,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教练看着曾小贤这副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的笑意,神情依旧冰冷又严肃,眼底里的怒火和鄙夷,丝毫没有消减,他微微抬起下巴,胸膛微微挺起,那道服之下的大块胸肌,再次狠狠的抖动了一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冰冷又洪亮,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冰一般,对着曾小贤,一字一句严肃的沉声说道:“怎么?赛场之上,就只许你是九四年的90后,就只许你靠着一句发育早,就混进未成年组的赛场里耍无赖、占便宜吗?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能钻这个空子,我也能!
告诉你,我也是九四年的,实打实的90后,我的发育,也早了,而且比你还要早得多!你能靠着这个理由,混进赛场欺负小孩子,我就能靠着同样的理由,站在这里,好好的教教你,到底什么叫做规矩,到底什么叫做比赛,到底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教练的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都戳中了曾小贤的痛处,句句都在嘲讽着他之前的耍无赖和厚颜无耻,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扎在了曾小贤的心上,让他瞬间就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和恐惧,瞬间变成了极致的尴尬和慌乱,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观众席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赛场之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牢牢吸引,原本还在关注着周景川那边比赛的众人,此刻也都齐刷刷的将脑袋转了过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曾小贤这边的赛场,脸上的神情各异,却都带着满满的惊讶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整个观众席上,瞬间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换人,都在猜测着这场闹剧的后续发展。
关谷神奇坐在观众席上,眼睛瞪的溜圆,死死的盯着赛场之上,那个突然出现的教练,还有那副惊慌失措模样的曾小贤,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惊讶和错愕,他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语气里的诧异半点都藏不住,对着身边的人,失声惊讶道:“怎么换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明明还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站在那里,怎么裁判喊了开始之后,一转眼的功夫,就换成了这个教练?这换人换的也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赛场的安排,还是这个教练故意的?”
关谷神奇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身边的人也都纷纷点头,脸上的神情也都带着同样的惊讶和疑惑,所有人都想不通,这场比赛的对手,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怎么会从一个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教练。
张伟也跟着把脑袋凑了过来,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看着赛场之上的变故,又看了看赛场边缘那个面无表情的裁判,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疑惑,下意识的开口问道:“这是不是属于犯规啊?我怎么觉得,这样的换人方式,根本就不符合比赛的规矩啊?这场比赛明明白白是一对一的对决,怎么能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就突然换掉选手呢?而且还是从一个小孩子,换成了一个成年的教练,这差距也太大了,这对曾老师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不对,不对,应该是曾老师先耍无赖混进未成年组的,这应该算是他的报应吧,只是这样的换人,到底算不算犯规啊?”
张伟的话,带着几分纠结和矛盾,一边觉得这样的换人不符合规矩,一边又觉得这是曾小贤咎由自取,活该被这样对待,那份看热闹的心思,还有那份小小的同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语气里,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滑稽和纠结。
诺澜坐在一旁,目光淡淡的扫过赛场之上的闹剧,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神情从容又淡定,仿佛眼前这一切的变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张伟和关谷神奇,又对着身边所有满脸疑惑的人,语气平和又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犯规?这样的赛场之上,这样的闹剧之中,还有什么犯规不犯规的说法吗?你们想想,连曾老师这样,明明是我们爱情公寓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老人,一把年纪了,还腆着脸说自己是九四年的90后,还靠着一句发育早,就光明正大的混进未成年组的赛场里,跟一群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打比赛,这样的行为,都能被允许,都能堂而皇之的站在赛场之上,那人家教练用同样的理由,用同样的方式,站到赛场之上,跟他打一场比赛,又有什么犯规可言呢?”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曾老师能钻规则的空子,能靠着耍无赖占便宜,那别人自然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能靠着同样的方式,让他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说到底,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正规的比赛,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既然是闹剧,那又何必去纠结什么规不规矩,犯不犯规呢?我们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看着,看着曾老师为自己的耍无赖和厚颜无耻,付出应有的代价就够了。”
诺澜的这番话,句句在理,字字珠玑,瞬间就让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恍然大悟和看热闹的兴奋,所有人都清楚,诺澜说的没错,这场比赛,从曾小贤耍无赖混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比赛的意义,就已经变成了一场闹剧,而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这场闹剧里,最精彩也最解气的一幕而已。
秦羽墨坐在一旁,听着诺澜的话,也忍不住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唏嘘,还有几分对曾小贤的同情,她的目光落在赛场之上,那个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曾小贤身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笃定,缓缓的开口说道:“曾老师这一次,可能真的要悲剧了,真的要栽在这里了。你们看看对面那个教练,那身形,那气场,那满脸的怒火,一看就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曾老师,而曾老师呢?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只能说勉勉强强还行吧。”
“可对付这样一个身强体壮、实力强悍的跆拳道教练,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我现在只希望,曾老师一会儿能嘴下留情,能认怂认输,希望那个教练能手下留情,别把他打的太惨,别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尽了脸面,否则的话,他以后恐怕都没脸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秦羽墨的话,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也带着几分对曾小贤的了解,所有人都清楚,以曾小贤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这位教练的对手,这场比赛,从教练站上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曾小贤的悲剧,也已经注定了无法避免。
唐悠悠坐在一旁,脸上的神情却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写满了满满的期待和激动,她用力的攥着拳头,眼底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一边死死的盯着赛场之上的闹剧,一边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周景川那边的赛场,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激动,扯着嗓子大声的开口说道:“太好了,这场比赛真的是越来越有看头了,越来越精彩了!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期待了,一边是曾老师这边的闹剧,一边是小周郎那边的封神之战,这两边的比赛,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太让人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