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沙僧身份揭秘（2/2）

小白龙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叹：能让沙僧这样的闷葫芦都露出笑意，这个团队，真的是......

他的家啊。

入夜，唐僧在帐中设了一席素斋，名为庆祝沙僧归来，实则是想听他亲口讲述那尘封万古的往事。

沙僧坐在席间，看着面前这些同生共死的师兄弟，缓缓开口。

他讲巫妖之争，讲接引道人，讲那场骗局，讲八千年的孤寂，讲今日裂隙中的重逢，讲族人们最后的馈赠。

他说得很慢，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可听的人，却都红了眼眶。

八戒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闷头喝酒。小白龙低头不语，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悟空沉默着，眼中怒火与悲意交织。

唐僧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良久，悟空开口：

“沙师弟，那接引老和尚，今日死前，可曾对你说什么？”

沙僧想起接引陨落前看他的那一眼，那一眼中，有愧疚，有释然，也有......羡慕。

他说：“沙悟净，不，巫妖王......你恨我吗？”

沙僧当时说：“恨过。但现在，不恨了。”

接引笑了，那笑容，老泪纵横，却又满是释然。

“善哉，善哉。沙悟净，你不愧是巫妖王。你所悟的，比我这个老和尚，还要透彻。”

说罢，他便化作漫天光雨，洒落灵山。

沙僧将这些话告诉悟空，悟空沉默片刻，道：

“那老和尚，也是个可怜人。”

唐僧点头：“接引古佛，一生为秩序所困，临死方得解脱。他这一死，也算是......还了因果。”

八戒插嘴道：“那如来呢？他杀了接引，这笔账，咱们得算吧？”

悟空眼中金光一闪：“算。当然算。不过现在不急，等咱们打上灵山，一块儿算。”

唐僧看向沙僧：“徒儿，你如今既已觉醒巫妖王之力，可愿随我等一同，攻上灵山？”

沙僧没有丝毫犹豫：“愿。”

他站起身，看向灵山方向，那双幽黑与金黄交织的眸子里，燃起熊熊战意：

“接引虽死，但如来还在。他杀接引，我不管。但他当年默许接引封印巫妖一族，这笔账，必须算。”

“灵山之战，弟子请战。”

悟空大笑：“好！这才是俺老孙的三师弟！”

八戒也站起来，一拍胸脯：“俺老猪也去！”

小白龙道：“龙族，亦当效命。”

唐僧看着这些徒弟们，眼中满是欣慰。他站起身，双手合十：

“善哉，善哉。既然如此，那便——”

“共赴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