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边角料”的奇迹（2/2）

他只是默默地将小顺子的容貌、行为特征记入观察日志，并稍微调整了站位，确保林小凡那些随意放置的“试验品”处在一个既能被有心人“偷”到、又不会真正被大规模破坏的微妙位置。

他像一位冷静的棋手，默许甚至微妙地引导着这“地下美味流通网络”的初步形成。

下班后，小顺子按捺不住激动，偷偷将这个“惊天大发现”告诉了他同屋最要好、在库房做登记的小太监福贵。

“真的假的？顺子哥，猪油渣？那玩意儿不是又硬又腻，只能拿去喂‘火焰獒’的吗？”福贵一脸不信。

“骗你是小狗！香死了！真的！比王总管做的那个、据说一颗能抵一月修炼的‘灵雀舌’点心还香！

是一种不一样的香！吃了让人......让人心里踏实！”小顺子急赤白脸地描述着，口水差点又流出来。

福贵将信将疑，但看着小顺子那发自肺腑的激动模样，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当天傍晚，福贵找了个借口，溜达到林小凡的角落附近“蹲点”。

他看到林小凡烤坏了一盘灵麦饼干，边缘有些焦黑，形状也不太规整，被林小凡嫌弃地拨到一个盘子里，似乎是准备丢弃。

但那焦香混合着麦香的气息，还是让福贵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趁林小凡转身去调烤箱火候的瞬间，福贵以库房登记练就的手速，飞快地“扫描”走了一块焦黑的饼干边，塞进袖子里。

躲到无人的角落，福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虽然有点硬，有点糊，但那浓郁的焦糖香气和扎实的麦香，还是让他眼前一亮！确实好吃！是一种很实在、很质朴的好吃！

消息像野火般，在底层太监和宫女的小圈子里秘密传播开来。

“林大师那边的‘垃圾’都是宝贝！”“他随手放一边的东西，比咱们正经伙食好吃一百倍！”成为了一个心照不宣、却令人兴奋不已的秘密。

于是，一场无声的“淘金热”在御膳房的底层悄然兴起。每当林小凡做完菜，开始收拾灶台时，总有几个“机灵鬼”会假装路过，或者借故打扫、送东西，目光却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扫描着林小凡灶台上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碗碟和角落。

他们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奇迹”：

林小凡熬完高汤后剩下的、吸饱了汤汁精华、变得软糯咸香的菌菇渣和肉渣（林小凡觉得口感不好了，但味道仍在，准备用来炒饭）；

炒菜时锅底留下的、混合着各种食材香气的、浓郁油亮的锅底汁（林小凡会仔细刮下来，觉得是炒饭或拌面的绝佳伴侣）；

试验新口味失败、觉得味道不对（可能只是酸了零点一度或者甜了半勺糖）而倒掉的半成品酱料或面糊；

甚至是他觉得形状不够完美、但味道没问题的点心边角料......

每一次成功的“偷尝”，都是一次味觉的冒险和极致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