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桃园三结义（2/2）

柳清歌醉眼朦胧，反应慢了半拍，感受到墨苓的目光和林小凡的期待，她抿了抿失去血色的嘴唇，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小声却异常坚定的跟上，仿佛在宣誓主权：“......柳清歌。”

冰蓝色的眸子瞥了墨苓一眼，眼神仿佛在说：名字比你的好听，人也比你好。

林小凡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念着临时发挥的台词，气势十足，手臂还配合的挥舞了一下：“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他顿了顿，期待的看着两位“贤弟”，等待下联。

墨苓醉笑着抢答，眼波流转间扫过林小凡和柳清歌，将“兄弟”二字咬得微微重了些：“但求——有福同享！”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共享”林小凡美食研究的“福气”。

柳清歌几乎是下意识的接话，带着她近乎本能的执念，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有霜魄同用！”

在她此刻简单直接的醉酒逻辑里，这是她目前能给出的最珍贵承诺，也意味着绝对的信任和共享最核心的“资源”。

林小凡被这极度跑偏但又莫名贴合“实际情况”的誓言弄得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但本着鼓励创新、尊重“合作伙伴”意愿的精神，他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认真的点点头，自行修正并总结，试图将画风拉回一点传统轨道：

“是有难同当！呃......不过有福同享和有霜魄同用也确实挺好！都是好兄弟该做的！有锅一起背，有菜一起尝，有霜魄一起用！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觉得自己总结得非常到位，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喊出最后的口号：“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说完，他带头端起那个缺口陶碗，将其中酒液一饮而尽，然后豪气云天的亮了亮碗底，还像江湖好汉般用手背抹了抹嘴。

柳清歌和墨苓对视一眼，眼神复杂难明，有荒唐，有羞耻，有无奈，也有一种“既然上了贼船就到底”的破罐破摔。

两人也仰头，将碗中酒液喝下。

让她们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晕了，却也带来一种抛开一切、彻底放纵的畅快感。

林小凡高兴的一拍大腿，脸上乐开了花，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伟业：

“礼成！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按报名顺序，我是大哥！墨姑娘是二弟！柳姑娘是三弟！”

他完全忽略了性别问题，自动按照报名顺序排了座次，兴奋的宣布，还试图去拍两位“贤弟”的肩膀以示亲热。

“兄弟”这个词，仿佛真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暂时屏蔽了某些尴尬的记忆。

柳清歌和墨苓听着这古怪的称呼，看着中间那个笑得毫无心机、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我终于有兄弟了”的林小凡，再回想刚才自己那些争风吃醋、亲吻舔舐、近乎疯狂的举动，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再次袭来。

但在“兄弟”这个坚硬的外壳包裹下，这些羞耻似乎被扭曲、被合理化了——是了，一定是喝多了，兄弟之间，打打闹闹，举止亲密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伴随着强烈的晕眩感，在她们脑海中盘旋。

墨苓强撑着醉意，指着柳清歌，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和“二哥”的威严，声音软糯却带着挑衅：“哼！......听到了吗，三弟！以后......要叫我二哥！你要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