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周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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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的听完陆沉舟的话，甚是有些尴尬，这陆沉舟岂止是说话难听，这属于是大街上把人家衣裳都扒下来的叫人难看啊。

“收，收，这样，客官，我也不瞒您说，你这马，您自己也晓的，不是一般的马，一般的店也收不得。也实话同您说，我这当铺也是人家上家给开的，我这掌柜的，就是个名头，不过您放心，我们上面定然能给得起客官想要的银子，这样吧，您先回去，我先同上家商议一下，明日下午您再过来，咱们再详谈如何？”

陆沉舟和沈瑶对视一眼，二人看似商议，实际都心知肚明，这掌柜的，怕是要去找如意苑商议去了。

牵着马从当铺回来的路上，二人还特地先将马带到了漱石茶庄后院，好几个提前安排好的禁卫军在暗中守着，还有不少看起来身手不凡之人在明处守着。

沈瑶和陆沉舟安排好一切，便在漱石茶庄换了身衣裳，骑上一匹普通的马，回了沈府。

翌日，二人按照约定好的，来到万利当铺。

万利当铺掌柜还是给二人上了一壶茶，略微有些为难道：“客官，是这样，昨日，我和上家商议一下，银子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啊，我们上家，可是不方便露面，所以……”

“您看，能不能是，您将这马给我，我去跟上家交易，您二人就在我店里等着，我定然将银子都给你们拿回来。”

沈瑶听闻，不禁冷哼一声：“掌柜的，您这可有意思，我们就这一匹马了，价值几何您也有数，若是将这马给了你们，你们不认账又如何？”

那掌柜的呵呵两声：“客官，您说这话那就没意思了，我这给您手写一个收据，您拿着这收据，银子给您，您将收据给我，若是我眯下了银子，您只管去官府告我，再说，我这么大一个万利当铺，开了多少年了，若是做这些卑鄙事情，岂不是早就关门大吉了。”

陆沉舟沉默一会儿，好似在思考，实则在思考对策，半晌，他开口道：“不成，掌柜的，您自己也说了，这是匹绝世好马，我们二人得到这匹马，那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这银子于我二人，也是很重要。”

“所以，请恕难从命，这马，我定然要亲自交接，江湖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掌柜的继续赔着笑，显然也知道这要求不太合理，但也在尽可能说服二人：“话是这么说，但是客官，凡事都有例外不是，您说，您自己说，您这马，来路是什么，我不是非要打听，但终是有些说不出口不是！”

“这就是一个道理，我的上家也不方便，也就这么个要求，我是传达了，至于行不行的，您，自己定。”

沈瑶和陆沉舟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这如意苑，还当真是不好进，本以为拿到一个千古绝佳的马能松懈些，谁知道，松懈不了一点。

可不论如何，这马卖不卖，他们二人是不在意的，在意的还是要进入如意苑。

思考半晌，二人还是聚聚了掌柜的。

陆沉舟更是跟掌柜的发了话：“要么，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么我们不卖了，这马在你们手里，万一出点什么差错，我还活不活了？”

说罢，陆沉舟带着沈瑶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