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你没事为什么教她那么多东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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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
池早更开心了,一边吃着上楼去了,嘴里还说着:“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我有点事儿。”
池父:“那你想吃点什么?先准备好,等你忙完了吃。”
“红烧肉。”
池早留下这三个字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宴舟看着楼梯拐角发呆,直觉告诉他,池早要搞事情。
他问过了,但她不肯说。
也就是说,这次不带他了。
他转身来到门口,坐在了台阶上晒晚霞。
池越来到他的身边坐下,还未开口,宴舟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她告诉我的,便是我该知道的。
她不告诉我的,我不能去追问。
所以,你不必问我了。”
问了,我也不知道。
池越讨了个没趣,但是并没有因此而不悦,只是拍了拍宴舟的肩膀。
池越的声音很轻,也很稳,“你们,还是太弱了。”
讲的是他和郁都澈。
宴舟道:……
他甚至不想反驳。
………………
房间内,池早带齐家伙,毅然踏进了柜贵门。
林俞静照旧来接她,一见到她就笑呵呵的说:“池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这是有公务要处理,还是来找大人的?”
池早往前走去,“我来找七哥。”
竟然不是来找八爷的?
林俞静只惊讶了一瞬就恢复了正常,也是,最近八爷忙的都不见鬼影,有事的话找七爷也没毛病。
虽然池早下地府和回家并无两样,但林俞静还是习惯性送她过去。
要不说,有的鬼发财是应该的。
林俞静一边在心里夸自己会做鬼,一边又看着池早的背影有些发怵。
心里犯嘀咕,池小姐今天这周身散发的气场,总觉得似曾相识。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他。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池早这样气势汹汹的下来,闯了他老大的洞府,他还被捆着丢在角落里老半天……
难不成,这次换成谢必安惹她了?
谢必安几乎是不回自己的住所的,所以林俞静直接将人带到了谢必安办公的地方。
谢必安得知池早来找自己,眉心一跳,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让鬼直接把人带进来。
一见面,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迎面问了一句话。
“七哥,我大师兄在忙什么?”
谢必安愣住片刻,才缓缓解释道:“他自然是在忙公务,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他吗?
没关系,和七哥说也是一样的。”
他从自己的办公位上站起身,绕到了池早的身边,请她到一旁坐下。
“和我说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或者是需要地府配合的地方?
尽管说,只要妹妹开口,当哥的一定帮你处理好。”
池早坐下后,抬头看着谢必安,说道:“七哥,话太多,会显得心虚。”
谢必安:……
池早:“我刚才忽然心慌,前所未有的慌,这事件与我羁绊最深的便是我大师兄。
还请七哥告知——我大师兄的下落。”
她甚至没去范无咎的住所看看,而是直接来找谢必安要下落。
可见她心中笃定,她自己寻不到范无咎的踪迹。
谢必安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冰冷的面容有了一丝动容。
他张嘴想将准备好的言语说出来,但池早却比他先开口。
池早的声音无比冷静,“我坚信,我在我大师兄心中的地位,不比他在我心中的低。
可妖族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天,如果说当天他的确走不开,托了七哥来照顾我。
那么现在,就算见不到人,也该有条信息才是。”
刚才在买蛋糕的时候,她想着也应该给大师兄上点孝敬,然后脑子就开始乱。
但混乱中一切都连成了一条线。
最后脑子里又浮现出,师父来看她的那个梦境。
说得通了。
纵然她和范无咎平时也很少聊天,但她刚经历与妖族斗法,范无咎绝不可能不闻不问。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范无咎不知道。
第二种是范无咎出事了。
但第一种,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发生?
在第二种可能发生的时候,才会出现第一种的可能。
毕竟,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谢必安都知道的事情,范无咎不可能不知道。
因为范无咎如今只会比谢必安更关心,和池早有关的事情。
“所以,我大师兄究竟去了哪里?
请七哥告知于我,小妹感激不尽。”
她站起来,对着谢必安郑重的拱手作揖。
谢必安噌的一下也站了起来,为难的看着她躬下的背脊。
刚才得知她来的时候,就在心里准备好的说辞,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
说出来,无异于是在告诉池早,“我看你像傻子,所以编瞎话骗你。”
他伸手扶起池早,“妹妹,你大师兄真的办事去了,他叮嘱我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担心。
但如今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此事确实有几分危险,但以你大师兄的修为,足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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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能解决,我便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也不会帮着他瞒我。”
池早捏紧手掌,心里越来越慌,鼻子也传来阵阵的酸涩感,“我唤你一声‘七哥’,便是真拿你当兄长的。
七哥,妹妹求你了,好吗?”
谢必安吓得跳起来,“妹妹,还是七哥求你吧!
你别哭,有话咱们好好说。”
他真想给她跪下,要不是流不出眼泪,他也想哭。
“你师兄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告诉你,说你知道了一定是要去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嘴不严,他回来要把这地府掀了!”
池早眼神直逼谢必安,“看样子,七哥是不肯告诉我了?”
她向来撒娇扮可怜超过两句还不达目的的话,她就要上手段了。
“……”
对上池早红红的眼眶,谢必安竟然没有了底气。
他闭上眼,不知是不想看池早的这副模样,还是不想看自己耳朵软的样子。
“他下深渊了。”
他死了这么久,什么女鬼没见过?
哭的撕心裂肺的,低声泣泪的,含泪欲泣的多的是。
他早已心如磐石,但偏偏没见过池早这样的。
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乞求,她虽然红着眼眶,但她的眼神明明就是在说,“你是我的兄长啊,你不帮我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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