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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像块石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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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琳好不容易接通了方敏工作地方的电话,听筒里一片嘈杂,有器械碰撞的脆响,还夹杂着些刺耳的辱骂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她赶紧捂住话筒,脸色发白地对几位领导说:“那边好像出事了,吵得很凶。”

君爷和闻子轩对视一眼,神色都沉了沉,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闻子轩伸手接过徐琳手里的电话,指腹用力按着听筒,像是要捏碎什么。

“谁啊?有事快说!这儿忙着呢!”电话那头接电话的护士声音又急又不耐烦,背景里的争吵声更清晰了。

“我找方敏。”

“方医生?她正忙着呢,被缠得脱不开身,没空接!”

“她在忙什么?”

“你是她什么人?”闻子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护士警觉起来。

闻子轩叹口气,声音沉了沉:“我是她领导。”

听到“领导”二字,护士更紧张了,声音都发飘:“方医生……方医生在处理点纠纷。等她……等她弄完,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什么纠纷?她在处理哪个病人的事?”闻子轩没让对方挂电话,继续追问,语气里的寒意能冻住空气。

对方没办法,只好结结巴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今美莲的治疗是一回事,费用又是另一回事。她不是军人,只是军属,不享受军人医疗报销,又早就没了工作,没交医保,所有费用都得自己掏腰包。随着病情加重,进口药、特需检查用得越来越多,账单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渐渐超出了陆飞和陆母的预料——他们原以为怀个孕花不了几个钱。

最近医院结完账催缴费,总额已经到了十几万。孩子还没生,离预产期还有好几个月,陆飞和陆母觉得扛不住了,就跑到医生办公室堵方敏,唾沫横飞地要求减免费用。可药价是医院定的,方敏哪有权力减免?而且每次用贵药前,都跟他们掰开揉碎说清楚了价格,当时母子俩拍着胸脯说“只要能保孩子,再贵也没问题”,现在用完了却翻脸不认账,说方敏故意开贵药坑他们。

方敏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家不是付不起,陆飞刚换了辆新车,陆母手上还戴着金镯子,就是舍不得把钱花在今美莲身上。所以她绝不肯帮他们申请贫困救助基金,那钱是给真正走投无路的人的,不能这么被糟践。

于是陆飞和陆母就撒起泼来,堵在方敏办公室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答应就不让她走。从耍赖到死缠,再到指着鼻子辱骂,电话里传来的尖利争吵声,正是陆飞在跟方敏对骂,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蹦。

陆母则狡猾得多,一会儿帮儿子腔,骂方敏“黑心肝”,一会儿又假意拉劝方敏“消消气”,说些“年轻人不懂事你多担待”的场面话,搞得外围的人都看糊涂了,分不清谁对谁错,还真以为是方敏仗势欺人。

闻子轩听完,指节捏得发白,让护士转告方敏自己是谁,叫她方便时务必回个电话,然后“啪”地挂了机,对君爷沉声道:“她来不了了。”

这话一出,知情的人都没了兴致,桌上的气氛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光是医药费就闹成这样,万一之后病人病情真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何况今美莲的预后本就凶险,真到了那一步,方敏怕是要被陆家缠上脱不了身。

服务生轻手轻脚地过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时,已经过了半个多钟头,方敏那边始终没回电话。闻子轩看她多半是被缠得脱不开身了,便吩咐服务生上菜,转头和君爷继续低声商议,两人的眉头都没舒展过。

“从今天起,让方敏把今美莲所有的就诊病历、检查报告、用药清单都传真一份过来备份。我们得盯着点,每一步都要有记录,免得将来对方想耍无赖打官司,我们手忙脚乱,让方敏受了委屈。”

两人合计好,刚好陈孝义暂时空闲,做事又严谨,便让他跟进这事的进展,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服务生穿梭往来,一道道菜肴陆续上桌,没多久就摆满了一桌,色泽鲜亮得像幅画,摆盘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筷,松茸的鲜、菌菇的醇、时蔬的脆,香气丝丝缕缕钻鼻孔,看得人胃口大开。

在“画饼充饥”吃过的人都知道这里的菜错不了,这会儿一尝,果然高端包厢的菜品比平日的更胜一筹,食材的鲜、调味的巧,都透着股精致劲儿,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那些没吃过的,只尝了一口,就露出了惊叹的神色,筷子都停不下来。

“好吃,太好吃了!这素鸡做得比真肉还香!”赞叹声此起彼伏,暂时冲淡了方才的凝重。

陈孝义夹了一筷子碧绿的时蔬,慢慢咀嚼着,凑近赵汀文,压低声音问:“都说你能在这里拿到折扣,你跟老板很熟?”

赵汀文心里叫苦不迭,嘴角抽了抽,悄悄朝君爷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问靖科吧。实不相瞒,他跟老板的关系,比我亲多了——亲到能随便‘宰’的那种。”

“哦?”陈孝义何等精明,赵汀文这一点拨,再联想到闻子轩之前那句“老板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立刻猜到了答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闻子轩说的果然不假,悦悦真是个大老板,瞧着柔柔弱弱的,竟把饭馆开得这么有声有色,这可真看不出来!

“那怎么是你去谈折扣?”陈孝义又问,眼里满是探究。

“别问了。”赵汀文只觉得自己是阴差阳错卷进了这兄妹俩的较劲漩涡里,倒霉透顶,只能认栽,苦着脸摆摆手,“我也是稀里糊涂被拉进来的,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吃口饭,别最后账单下来,我得卖身还债就行。”

陈孝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君爷和闻子轩身上。只见君爷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夹菜时眉宇间时而舒展,像是尝到了合心意的味道,时而又微微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显然心里并不平静,像在盘算着什么。

这兄妹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明着要“宰”,一个暗着应,倒像是在演一出只有他们自己懂的戏。

他正琢磨着,忽然想起件事,又看向赵汀文,语气里带着点确认的意味:“对了,听说靖科的妹妹,是你爱人的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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