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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总要宰妹妹一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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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媳妇这性子,说是小腹黑都算客气了,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儿。

陆瑾这会儿半点不同情要被大舅子“宰”的老婆,反倒替那位兴冲冲去“宰”人的大舅子捏把汗——这趟怕是要栽在他妹子手里。

“你给你哥设什么套了?”他凑到悦悦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生怕声儿大点被千里之外的大舅子听了去,搅黄了这场好戏。

“说什么呢?”悦悦又白了他几眼,夹菜的手顿了顿,语气透着股被看穿的无趣,“我怎么会设套?难不成我还能在菜里放料不成?我这回啊,是真心请我哥吃饭。做妹子的,心胸得放宽点,不跟他计较。”

这话他要是信了,就不是跟她过了这么久的老公了。陆瑾嚼着老婆亲手炒的菜,油香混着烟火气漫在舌尖,滋味十足,心里却暗叹:大舅子,自求多福吧,你妹子的“真心”,比烈酒还烧心。

君爷带着一行人到了“画饼充饥”。吃饭的包厢早已按悦悦的吩咐备好,雕花木窗映着廊下灯笼的暖光,墙角摆着半人高的青瓷瓶,里面插着几支含苞的玉兰,装修之考究,堪比老字号的“天下第一饭庄”,一看便知是最好的场所。

众人进了这高级包厢,忍不住啧啧称奇,指尖划过描金的椅扶手:“这儿看着,消费怕是不低啊。”

便是来过“画饼充饥”的人,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画饼充饥”刚开张时,走的确实是中低端路线。按悦悦的想法,首先得让普通老百姓吃得起、吃得放心,玻璃柜里明码标价的家常菜,蒸汽里飘着的都是实在味儿,这经营主线至今没变。

可范慎是餐饮界的老手,深知单一业务难成气候。于是在二期拓展时,特意在新店里增设了面向高端群体的包厢。这些包厢的装修和服务理念,连以奢华闻名的“天下第一饭庄”都难媲美。毕竟范慎出身时尚界,对全球奢侈消费领域熟稔于心,墙上挂着的抽象画是新锐艺术家的手笔,餐具是定制的骨瓷,连服务生的领结都系得一丝不苟,打造出的高端体验在京城时尚圈都掀起过不小的波澜。

“画饼充饥”的高端包厢,全城只设了十个。君爷他们进的这个,更是十中之最,堪称金字塔尖的存在。这类包厢,外人有钱也订不到,必须走内部通道才行,像藏在深巷里的秘密。

待看到墙上挂着的装饰壁画——有懂行的悄悄说,随便一幅的拍卖价都在上百万时,众人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喘重了震坏了什么宝贝。

这哪是普通包厢,分明是藏着宝藏的地方。

赵汀文心里发慌,后颈沁出层薄汗,想起自己先前夸下的海口,忙拉住一个服务生,指尖都有些发颤:“这里最低消费多少?”

几乎是同时,徐琳也慌慌张张地凑了过来,手里攥着的手帕都快绞出水了,问了同样的问题。

虽说不是公款消费不怕查,但这阵仗看着就吓人,真要是花太多,怎么跟大伙儿解释?毕竟都是拿工资的,谁也不是大富翁,口袋里的钱都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

服务生像是早被交代过,朝他们神秘地眨了眨眼,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们这儿不设最低或最高消费,吃多少算多少。”

“那服务费呢?”徐琳追问,心还悬在半空。

“您放心吃,我们明码标价,绝不乱收费。”服务生笑得客气,眼底却藏着点了然。

赵汀文和徐琳下意识摸了摸钱包,皮革的触感硌得慌,心里更没底了。事到如今,人都进了包厢,想退出去是不可能了,那也太扫领导的面子,往后在科室里都抬不起头。

赵汀文只能在心里祈祷,悦悦能多给点折扣。他猜不透悦悦的心思,难不成是想借着这机会,把她哥“宰”回去?可能性很大——毕竟圈子里谁不知道,悦悦是出了名的“省钱专家”,一分钱能在手里捂出包浆来。

君爷倒是备足了现金和银行卡,钱包鼓鼓囊囊的,压根不怕妹妹不请客。她要是不请,他反倒有了下一步的由头,正好揪着这事跟她理论,看她还藏着掖着。

一群人落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又紧张的神色,像揣着只蹦跶的兔子。这里吃饭到底要花多少钱?赵汀文能拿到多少折扣?这两个念头在每个人心里盘旋,比菜单上的山珍海味更让人牵肠挂肚,连端起茶杯的手都带着点抖。

君爷翻着菜谱,纸页哗哗响,一边催着下属点菜:“别客气,拣爱吃的点”,一边怕他们太节省,指尖在菜谱上敲了敲,随手就点了几个最贵的——什么“素鲍扣辽参”“雪莲炖盅”,光听名字就透着贵气。

这帮人不喝酒,但得喝茶,君爷直接点了最好的那种“雨前龙井”,服务生说这茶是专人从产地采来的,单是这一壶的价钱,就够普通人家吃半个月的。

负责科室财务的徐琳额头直冒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没了主意,只能拉着赵汀文的袖子,声音发飘:“靖科这是怎么了?我跟着他这么久,头回见他这么‘大出血’,以前点个荤菜都得犹豫半天。”

赵汀文扯出个苦涩的笑,眼角的细纹都堆在了一起,满脸无奈:“谁知道呢。”

还能怎么了?不过是他们这帮人,成了靖家两兄妹较劲的炮灰罢了,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你别担心,真不够的话,我先垫上。”赵汀文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尽量稳些。

“谢谢你了,赵组长。”徐琳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目光投向坐在中间的两位领导——君爷正端着茶杯抿了口,闻子轩拿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花生,两人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仿佛眼前的高消费根本不值一提,跟平常那个买棵白菜都要货比三家的样子判若两人。

太诡异了。几乎所有跟着两位爷的下属,都觉得今晚的领导们像是被换了芯子,眼神时不时瞟向对方,交换着“看不懂”的神色。

君爷转着腕上的表,金属表带摩擦着袖口,问闻子轩:“陈少校说他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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