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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危,被挟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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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悬,才按下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李静怡带着哭腔的声音,像被雨打湿的猫叫。

恰在此时,去哨岗调监控的闻爷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军绿色的衬衫前襟湿了一片,他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两口,才开口:“监控在调了!哨岗说……说早上有个男人来找过囡囡,没让进,听他描述的样子——灰衬衫,旧拖鞋,开着辆小货车……很可能是林世轩!”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滚水里,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陆瑾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颤,声音也压得低了些,带着刻意的平稳:“静怡,你慢慢说,别急。”

“大舅早上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要去找悦悦姐。”李静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点莫名的恐慌,像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我说跟他一起去,他不让,说‘你别添乱’,然后就开车走了,连手机都没带……我刚才去他屋里看,他那件常穿的蓝布褂子还挂在门后呢。”

“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七点多吧,天刚亮没多久,我还在做早饭,他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到现在没回来?”

“没有!我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没人接,才发现他手机落桌上了,充电线还插着呢……”李静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都劈了,“姐夫,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报警?我心里慌得很……”

陆瑾的指尖有些发凉,像摸了块冰——老婆不见了,岳父也不见了。上回妹妹是带着气主动离开,带着孩子还有迹可循;这次两个大人凭空消失,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像被什么东西凭空吞掉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心里蔓延,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勒得人喘不过气。谁都没敢说出口,可眼神交汇时,都能看到彼此眼底的恐惧,像蒙在窗户上的灰,擦不掉,抹不去。

靖夫人眼前一黑,身子猛地往旁边倒,闻夫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才没让她栽到地上。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要是囡囡再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靖家乱成一团时,林世轩正死死咬着牙,跟着那辆兰博基尼驶出京城,到了五环外的郊区。柏油路两旁的白杨树越来越稀疏,渐渐换成了低矮的砖房和大片的玉米地。

日头爬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已是下午两点。兰博基尼“吱呀”一声停在了一家路边饭馆旁,红砖墙,绿铁门,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家常菜”木牌。车刚停稳,就有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跳下来,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洞,他拉开后座车门守着,手插在裤袋里,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江明晖带着另外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饭馆,塑料门帘被掀开时,能看到屋里摆着几张油腻的圆桌,显然是要吃饭。

林世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的汗把方向盘都浸湿了,握着的地方留下两个深色的印子。这是最好的机会,一旦他们酒足饭饱开车走了,再想下手就难了。他绞尽脑汁想怎么支开那个守车的人,可脑子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半天想不出个机灵点子,急得额头的青筋突突跳。

最后,他摸遍了所有口袋,从裤兜深处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两张五十的,三张十块的,还有几个硬币,加起来刚够一百多块,是他今早出门时,李静怡塞给他的零花钱,说让他路过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菜。他走到离兰博基尼不远的地方,站在风口,等风势稍大些,就松开捏着钞票的手指。鲜红的纸币顺着风飘过去,有的掠过车头,有的贴在了车窗上,像几片不听话的红叶子,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他赌对了——干坏事的人,多半贪财。那守车的人眼睛一亮,像饿狼看到了肉,左右瞟了瞟,见饭馆门口没人注意,猛地推开车门就去追,连车门都没关,猫着腰跑得飞快,皮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咔啦”响,生怕动作慢了钱被风吹跑,或是被别人抢了去。

林世轩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咚咚”地撞着胸腔,他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佝偻的背因为发力而绷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风里乱飘,像一蓬枯草。他一把拽开后车门,摸到那个大麻袋——入手是温的,隔着粗麻布,能感觉到微弱的起伏,是呼吸!是人!他咬紧牙关,把麻袋往肩上一扛,麻袋沉甸甸的,撞得他膝盖生疼,他也浑然不觉,只知道要跑,要快点跑。

把麻袋扔进后车厢,他连滚带爬地跳进驾驶座,手忙脚乱地挂挡,因为紧张,齿轮“咔哒”一声卡了下,他急得额头冒汗,猛踩离合重新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小货车像头受惊的老牛,“哐当”一声冲了出去,车斗里的旧木料晃得厉害,发出“砰砰”的声响。

一路不敢停,直到听见后车厢传来细微的呻吟声,像小猫在叫,他才在路边找到一处废弃工地,把车开进去藏在断墙后面。跳下车时,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扶着车厢喘了好几口气,胸口的衣襟湿了一大片,才哆哆嗦嗦地拉开后车厢门,手忙脚乱地解麻袋绳——绳子绑得不算紧,大概是怕把人憋死,一扯就松了,露出里面的人。

脸上还带着青紫色的肿痕,嘴角的血痂已经发黑,沾着点尘土,正是他的大女儿悦悦。

“悦悦……悦悦啊……”林世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滴在麻袋的粗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声音,温暖又熟悉。是小时候她摔倒在田埂上时,他哄她的声音;是她半夜发烧,他背着她往卫生院跑时,嘴里哼着的不成调的童谣;是她受了委屈,躲在柴房里哭,他笨手笨脚地给她递糖时,沙哑的安慰。带着粗糙厚茧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头,那温度,是天底下最安稳的依靠,比任何棉袄都暖和。

悦悦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猛地睁开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涌出来,划过脸颊的肿痕,带来一阵刺痛,她哑着嗓子喊:“爸——”声音又轻又涩,像被砂纸磨过。

“哎,爸在,爸在呢。”林世轩慌得手足无措,想给她擦泪,又怕碰疼她脸上的伤,摸遍了口袋想找纸巾,最后只能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她嘴角的血,粗布的袖子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点扎人,“爸没带药,委屈我闺女了……疼不疼?”

见她浑身发抖,嘴唇都泛着白,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他赶紧脱下自己的衬衫——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还带着点汗味,却带着他的体温——轻轻披在她身上,自己只留件领口磨破的背心,被风一吹,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悦悦低头看到自己被撕碎的衣服,那些冰冷的触碰、粗暴的撕扯、还有江明晖阴沉沉的脸,瞬间涌回脑海,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止不住地打颤,牙齿都在抖,发出“咯咯”的轻响。

“别怕,爸在呢。”林世轩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爸在,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再让谁伤着你一根头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像座不会倒塌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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