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儒士驻留传薪火，鲸涛撼舰证天工（2/2）

众人闻言，纷纷涌上甲板，顺着了望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湛蓝的海水之下，竟蛰伏着十几头体型庞大的座头鲸。它们的脊背如山峦般起伏，胸鳍宽逾数丈，宛如一把把巨大的蒲扇。这里，竟是座头鲸的繁殖之地！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一头成年座头鲸猛地摆动尾鳍，庞大的身躯如箭般跃出海面。它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巨大的水花溅起数十丈高，如同一道白色的瀑布，轰然坠落。紧接着，一头又一头座头鲸相继跃出海面，此起彼伏的鲸跃，将平静的海面搅得浪花翻涌。它们的鸣叫声，低沉如雷，在海面上回荡不息，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海洋仪式。

“天呐！这般景象，简直是闻所未闻！”章邯握着船舷的栏杆，眼中满是惊叹，“此物体型如此庞大，竟能跃出海面，当真不愧是海中巨兽！”

徐福亦是看得目瞪口呆，他站在船头，望着眼前鲸群跃海的壮阔景象，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走遍了大秦的江河湖海，见过的最大的鱼，也不及这些座头鲸的十分之一。这般天地造化的奇景，让他不由得对这片海洋，生出了深深的敬畏。

座头鲸的鸣叫声尚未散去，海面的另一侧，又出现了新的动静。只见数十头身形矫健的虎鲸，正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船队缓缓游来。它们的背部漆黑如墨，腹部雪白如玉，背鳍尖锐如刀，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虎鲸群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敌意，反而带着几分好奇，跟在船队的两侧。它们时而潜入水底，时而浮出水面，巨大的脑袋探出海面，打量着这些从未见过的铁皮巨船。更令人惊奇的是，当船队周围出现鱼群时，虎鲸群竟会主动冲上前去，将鱼群驱赶向船队的方向。

甲板上的将士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惊呼道：“快看！这些黑背白腹的巨兽，竟是在帮我们驱赶鱼群！这定是海神庇佑，派来的神使！”也有人面露惧色，颤声道：“不对！这些巨兽如此凶猛，怕是在窥探我们的虚实，伺机而动！这是海神降下的警示，提醒我们莫要再向南行！”

神佑还是神罚？将士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徐福望着那些好奇的虎鲸，又看了看被驱赶过来的鱼群，心中豁然开朗。他抬手压下众人的争论，沉声道：“诸位不必惊慌。这些虎鲸，只是生性好奇罢了。它们驱赶鱼群，不过是天性使然，与神佑神罚无关。”

他顿了顿，望着眼前这片波澜壮阔的海洋，眼中满是豪情：“这片大洋，藏着太多我们未曾知晓的秘密。座头鲸的繁殖之地，虎鲸的智慧灵动，皆是天地间的奇迹。我等此番远航，便是要揭开这些秘密，让大秦的旗帜，插遍这片未知的海域！”

章邯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望着船舷两侧的虎鲸群，哈哈大笑道：“徐统帅所言极是！这般奇景，若是错过，岂不可惜？传令各舰，继续南下！目标——巴拿马！”

号角声再次响起，四艘战舰扬起风帆，向着南方的天际，破浪前行。座头鲸的鸣叫声渐渐远去，虎鲸群依旧跟在船队两侧，像是一群忠诚的守护者。

徐福立于船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巴拿马的地峡，就在不远的前方。那条能够连接太平洋与大西洋的运河，也终将在大秦的铁骑与工匠手中，破土而出。而属于大秦的大航海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