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头目落网,顽抗不言(1/2)
扬州府衙刑讯室,阴暗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草药混合的气味,唯一的窗棂被厚重木板遮挡,仅留一盏昏黄的油灯悬挂梁上,摇曳的火光将刑具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狰狞可怖。黑风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肩头的剑伤虽已被柳清晏简单包扎,却仍有鲜血渗出,染红了破损的黑衣,他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脸庞,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透出几分阴鸷的寒光。
武少坐在对面的木桌后,指尖敲击着案上的密信与令牌,声音低沉而有力:“黑风,你勾结周奎、李嵩,贪腐走私,毒杀富商,囤积兵器意图作乱,桩桩件件皆有铁证,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宋小七站在一旁,将厚厚的卷宗摔在桌上,纸张散落发出哗啦声响:“我们已查清,你是玄甲在江南的核心主事,泉州、广州的制毒作坊皆由你掌控,五千把兵器的采购记录、与沿海亡命之徒的联络书信,全都在此,你还想抵赖?”
黑风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迹从嘴角滑落,他吐掉口中的血沫,眼神轻蔑:“既然被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多问?盐帮之事、制毒之罪,皆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与他人无关?”武少拿起那枚微型玄甲令,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样,“这枚令牌背后的‘周’字,你与周奎的勾结,李嵩的供词,还有你与‘掌灯人’的通信,桩桩件件都指向玄甲组织,你以为闭口不言,就能护住背后的‘玄主’?”
提到“玄主”二字,黑风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挣扎起来,铁链与刑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休要妄议玄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配提及玄主名讳!”
柳清晏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瓶透明药剂,放在油灯下晃了晃,药剂中悬浮着细小的蓝色颗粒:“这是从你仓库中收缴的深海剧毒,我已查明,此毒需玄甲秘制的解药才能化解,你肩头的剑伤虽已包扎,但剑上淬过此毒的残液,若没有解药,不出三日,毒素便会侵入心脉,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他将药剂凑近黑风,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只要你说出玄主的真实身份、玄甲在江南的残余据点,以及‘掌灯人’的联络方式,我便给你解药,保你一时无虞。”
黑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决绝取代,他猛地偏过头,咬牙道:“痴心妄想!玄甲弟子,生是玄主的人,死是玄主的鬼,岂会为了苟活出卖主上?这毒我认了,倒是你们,迟早会被玄主清算,整个扬州城都会为我陪葬!”
武少眼神一沉,抬手示意衙役暂缓用刑。他深知玄甲组织的残酷,成员多是被洗脑或裹挟,黑风作为核心头目,必然受过严格训练,普通刑讯难以奏效。“你以为闭口不言,就能护住玄甲?”武少缓缓起身,走到黑风面前,将一叠供词扔在他面前,“周奎已全盘招供,他交代了玄甲扶持他上位的全过程,包括你如何用他家人要挟,如何转交毒资与兵器;李嵩也供出,他与玄甲的联络人是‘掌灯人’,每月初一在城外破庙接头,你以为这些还不够吗?”
黑风扫过供词上的字迹,脸色微变,却依旧硬撑着:“周奎贪生怕死,李嵩卖国求荣,他们的话岂能信?我再说一遍,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玄主无关!”
“无关?”武少冷笑一声,取出一封从密室搜出的密信,“这封你写给‘掌灯人’的信中,明确提到‘玄主有令,待盐帮稳定,即刻启动江南四州动乱’,还提及‘需从京城调运物资,由王侍郎接应’。王侍郎已被秦峰将军控制,你以为他会比你嘴硬?”
听到“王侍郎”三字,黑风的身体明显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装镇定:“王侍郎只是与我们有生意往来,并非玄甲之人,你们休要牵连无辜!”
“无辜?”宋小七上前,指着供词上的记录,“李嵩供认,他每次转交贪腐资金,都由王侍郎的亲信接手,再转交给玄甲账户,这难道是生意往来?你以为我们没有查证过资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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