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的吐槽：诸侯行为大赏（1/2）
许昌城的“醉仙楼”永远不缺谈资，尤其是当那个穿青布短褂、腰别青铜酒壶的汉子拍着桌子开讲时，连跑堂的都得把肩上的毛巾一搭，凑到廊下听个热闹。这人自称“007”，说自己踏遍九州见惯奇事，最近总爱把诸侯们的所作所为编成段子，惹得满堂哄笑。
“列位客官，今日咱们开更‘诸侯行为大赏’，榜首位置，必须给咱们的曹丞相——曹操！”007猛灌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胡茬上，他抬手一抹，眼底全是戏谑，“这位主儿的操作，简直是《野心家进阶指南》的活教材！”
邻桌一个络腮胡大汉拍案附和，震得桌上的空酒碗叮当响：“这话在理！曹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叫一个高明！换旁人，哪有这魄力？”
“高明？我看是‘戏精附体’！”007冷笑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当年讨董联盟时，他跪在袁绍帐前哭，说‘若不除董贼，我愧对汉室’，转头就把汉献帝当成案头的吉祥物。许昌城里盖的丞相府，琉璃瓦比皇宫还亮，御座都给人家撂角落吃灰，自己坐主位接受朝拜，这脸皮厚度，三国独一份！”
众人哄堂大笑，靠窗一个穿蓝布长衫的书生却皱着眉反驳：“曹丞相平定北方，灭袁绍、破吕布，救百姓于水火，总比那些只会争权夺利的诸侯强！”
“救百姓？这话只说对一半！”007竖起食指晃了晃，“他是救了百姓，但转头就把百姓当成‘战略资源’。荥阳之战打输了，士兵饿肚子，他转头就搞屯田制，让百姓安心种地——不是他心善，是知道没粮草连袁绍的残兵都打不过！”
他顿了顿，又拍着桌子说道：“还有啊，他派刘备去徐州，美其名曰‘仁义之人镇守要地’，实则是把刘备当棋子。既想利用刘备的名声安抚徐州百姓，又怕刘备在许昌搞小动作，这算盘打得，十里地外都能听见珠子响！”
酒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拍桌叫好的，也有低声反驳的。007又满上一碗酒，喉结一动咽下去，接着说道：“说完曹操，咱们再说说‘仁义标杆’刘备！这位主儿的人设，那是‘三国版道德模范’，但操作起来，比曹操还会玩‘感情牌’！”
“你这话就不对了！”书生气得脸都红了，站起身来，“刘皇叔三让徐州，携民渡江，仁义天下闻名，怎么能这么说？”
“别急啊书生兄，听我慢慢说。”007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刘备当年在许昌，捧着汉献帝的血诏哭天抢地，说要‘诛曹安汉，虽死不辞’，转头曹操派他去徐州，他立马就带着关张赵和兵马跑路了——这波‘借机会脱身’没毛病。”
他话锋一转，声音提高几分：“可他临走前还忽悠张辽，说‘我去徐州牵制吴军，帮你解合肥之围’，结果一到徐州就占山为王，招兵买马。这‘仁义’里掺的水分，比淮河还多！”
旁边的络腮胡大汉拉了拉书生的袖子：“书生兄，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刘皇叔是仁义，但没点手段，在这乱世根本站不住脚。当年他投曹操、投袁绍、投刘表，哪次不是凭着‘仁义’二字混饭吃？”
007见状笑得更欢了：“还是这位兄台明事理！刘备最厉害的，是把‘仁义’变成了拉人气的招牌。不然怎么能让关羽千里走单骑跟着他，张飞卖了家产帮他招兵，赵云还千里迢迢从河北来投奔？”
他喝了口酒润润嗓子：“徐州之战，他打败刘岱、王忠，百姓上街欢呼，他站在城头感慨‘这才是我想要的天下’，转头就下令加固城墙、囤积粮草——不是说要救百姓吗？怎么先想着打仗？说白了，他的‘仁义’，是给百姓画的饼，也是给自己攒的资本！”
酒肆里安静了片刻，一个老兵模样的人啐了一口，打破了沉默：“要说蠢，还是袁绍那‘四世三公’的大少爷！堪称‘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典范！”
“可不是嘛！”007一拍大腿，“当年讨董联盟，他身为盟主，却整天想着保存实力，曹操要去追击董卓，他连粮草都舍不得给，说‘万一战败，得不偿失’。结果曹操虽败，却赚足了名声，他倒好，成了诸侯眼里的‘守财奴’！”
老兵接口道：“官渡之战更可笑！坐拥十万大军，还带着金银珠宝打仗，说是‘打赢了好赏人’，结果被曹操一把火烧了乌巢粮草，当场就吓破了胆，带着儿子连夜逃回老家，最后在冀州城楼上自刎，真是丢尽了袁家的脸！”
“不止如此！”007补充道，“袁绍这人，眼高手低还刚愎自用。郭嘉当年在他麾下，给他提了十条妙计，从粮草囤积到行军路线，说得明明白白，他一条都没听，非要跟曹操硬碰硬。”
他模仿着袁绍的语气，摇头晃脑地说道：“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曹操一个宦官之后，也配跟我斗？结果呢？颜良、文丑那么勇猛的大将，他说派就派，连个作战计划都没有，被关羽一刀一个斩了，这波‘送人头’操作，简直是给曹操刷经验！”
酒肆里响起一片哄笑声，连刚才生气的书生都忍不住笑了。007又说道：“说完北方的诸侯，咱们再说说南方的‘江东小霸王’孙策！这位主儿，是‘勇猛过头型’选手，打江东的时候，单枪匹马冲阵，敌人的箭雨都挡不住他，简直是三国版‘战神’！”
“孙策确实勇猛！”老兵感慨道，“当年他打刘繇，一人一马冲进敌营，砍了主将的脑袋还能全身而退，比当年的吕布还威风。可惜啊，死得太早了！”
“可不是嘛！”007摇了摇头，脸上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惋惜，“他勇猛是真勇猛，但也太冲动。平定江东后，张昭劝他收敛锋芒，说‘得民心比打胜仗更重要’，他偏不听，非要亲自去打猎，结果被许贡的门客埋伏，中了毒箭。”
他顿了顿，又说道：“临死前把江东托付给孙权，还说‘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这波‘临终托孤’算是他这辈子最理智的操作了。要是他能活久点，说不定江东早就打过来了！”
这时，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走进酒肆，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他听到众人的议论，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们都在说诸侯，怎么不提袁术？这位主儿才是‘作死界的天花板’！”
“哟，这位客官有见解！”007眼前一亮，连忙招手，“快坐快坐！袁术这号人物，确实得好好说道说道。他堪称‘野心膨胀到爆炸’的代表！”
锦袍年轻人坐下后，侍女连忙给他倒上酒。他喝了一口，说道：“当年讨董联盟，他负责供应粮草，却故意克扣曹操的粮草，想让曹操战败，结果被曹操当场拆穿，在联盟里丢了大脸。后来拿到传国玉玺，立马就飘了，不顾众人反对，非要称帝，国号‘仲氏’。”
“没错！”007接过话头，“他称帝那天，在寿春摆了几百桌宴席，说自己是‘天命所归’，结果没过三个月，就被曹操、刘备、孙策联手围攻。城破的时候，他连口蜂蜜水都喝不上，活活饿死在破庙里，真是自作自受！”
“还有更可笑的！”锦袍年轻人补充道，“他称帝的时候，还派人去拉拢吕布，说要和吕布结为儿女亲家，让吕布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结果吕布转头就把他的使者杀了，提着脑袋去投奔曹操，这波‘众叛亲离’，也是没谁了！”
酒肆里的笑声此起彼伏，007又说道：“除了这些大诸侯，还有些‘小透明’诸侯，操作也很迷惑。比如公孙瓒，当年和袁绍打仗，打不过就躲进易京城里，堆了几十座高楼，囤积了三百万斛粮食，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
“结果呢？”一个看热闹的小贩忍不住问道。
“结果被袁绍挖地道攻破城池！”007笑道，“他躲在最高的楼里，看着部下一个个投降，最后点了一把火自焚了。这波‘消极防御’，简直是把自己活成了‘瓮中之鳖’！”
“还有刘表，”络腮胡大汉补充道，“坐拥荆州这么好的地盘，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却整天想着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曹操打过来的时候，他吓得一病不起，临死前还在纠结要不要投降，最后他的儿子刘琮直接把荆州拱手让人，真是‘守财奴式诸侯’的典范！”
酒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热烈，众人纷纷列举自己知道的诸侯糗事。007却突然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说道：“列位客官，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诸侯看似操作各异，但本质上都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书生皱起眉头：“话不能这么说，刘皇叔确实是真心想匡扶汉室，曹丞相也确实平定了北方的战乱，让百姓不用再受袁绍、公孙瓒的欺压。”
“真心？或许有吧。”007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但在这乱世，真心值几个钱？曹操平定北方，是为了自己的霸业；刘备匡扶汉室，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们都是在利用乱世的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只不过曹操手段直接，刘备手段委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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