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华雄叫阵:联军的怯懦(1/2)
虎牢关的烟尘还黏在甲胄上,联军营寨已被诡异的沉寂笼罩。袁绍帅帐内,炭火盆燃得噼啪作响,却暖不透诸侯们冻僵的神色。案上酒肉凝着油光,斥候的急报像块冰砸进帐中:“华雄率五千铁骑关前叫阵,已斩我两名探马!”
“华雄乃董卓帐下第一先锋,青釭刀下无活口。”冀州刺史韩馥的冷汗浸湿了锦袍,声音发颤,“汜水关一战,他连鲍信将军的弟弟鲍忠都斩了,如今锐气正盛,我们……我们宜守不宜攻。”
“韩使君休长他人志气!”孙坚猛地拍案,江东锦袍上的尘土簌簌掉落,“两军对垒哪有畏缩的道理?某愿率江东子弟兵出战,定斩华雄狗头!”
袁绍慢悠悠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文台兄刚经虎牢关恶战,兵马疲惫,还是歇歇吧。”他目光扫过众人,“哪位将军愿为联军出力,去会会华雄?”
帐内瞬间死寂。孔融摩挲着玉佩低头不语,袁术盯着靴尖数纹路,公孙瓒索性转头看帐外的旗杆。曹操坐在角落,指节攥得发白——这些平日高谈“匡扶汉室”的诸侯,此刻都成了缩头乌龟。
“末将愿往!”洪亮的声音刺破沉寂。程普提着铁脊蛇矛走出队列,甲叶碰撞声格外清晰,“某随孙将军平叛多年,还怕一个西凉匹夫?”
孙坚眼中闪过暖意,袁绍也松了口气:“程将军勇猛,本盟主准你出战!”程普抱拳领命,转身时特意瞥了眼缩在后排的韩馥,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五百骑兵踏起烟尘,直奔关前。诸侯们挤到帐外土坡上远眺,只见华雄身披玄铁甲,胯下乌骓马喷着响鼻,青釭刀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五千西凉铁骑列成方阵,黑甲如潮,杀气冲天。
“来者报上名来,刀下不斩无名鬼!”华雄的吼声撞在营寨栅栏上,震得旗帜乱颤。
“江东程普!”铁脊蛇矛如闪电般刺出,华雄横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起三尺高。程普枪法灵动,矛尖总往华雄破绽处钻;华雄刀法刚猛,青釭刀每劈一下都带着风雷之声。
“好!”联军阵中响起喝彩。曹操点头赞许,程普果然名不虚传。可就在第三十个回合,华雄突然卖个破绽,程普挺矛便刺——这是他惯用的绝杀招。
谁料华雄猛地拨转马头,青釭刀反手一劈,正中程普左肩。程普惨叫着摔落马下,华雄勒马扬刀,正要斩下,袖中突然射出一道蓝光,击中程普大腿。程普疼得蜷缩成一团,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是‘衔尾蛇’的能量暗器!”西西站在曹操身边,攥紧了监测仪,“他们竟给华雄配了这种东西,这根本不是公平对决!”
曹操脸色铁青。他终于摸清了“衔尾蛇”的路数——既要在联军内部挑事,又要帮董卓壮大势力,就是要让天下乱得更彻底。程普被救回时已昏迷,军医剪开伤口,里面的肌肉都被能量灼伤发黑。
帐内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孙坚一拳砸在案上,古锭刀震得跳起:“华雄匹夫玩阴的!某亲自去会他!”曹操连忙拉住他:“文台兄,他有妖人相助,硬拼必吃亏,我们从长计议。”
袁绍却摆着手打圆场:“文台兄稍安勿躁。程将军受伤,我军士气受挫,不如先坚守营寨,等华雄锐气过了再说。”
“坚守?”曹操终于按捺不住,“华雄在关前辱骂,士兵们都听着!再退缩,不等董卓来攻,我们自己就先散了!”
袁术突然嗤笑一声,斜睨着曹操:“孟德公说得轻巧,怎么不派你的人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早就看曹操不顺眼,如今正好借机发难。
“我麾下虽无大将,但有人敢出战,我必亲自为他斟酒壮行!”曹操怒视着袁术,声音掷地有声。
“我来!”鲍信的弟弟鲍忠提着长枪冲出,眼眶通红,“我兄长死在华雄刀下,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为兄长报仇!”
袁绍立刻点头:“鲍将军有志气,本盟主祝你旗开得胜!”他巴不得有人出头,省得自己为难。鲍忠急于复仇,翻身上马就冲,连随从都没带几个。
结果可想而知。鲍忠的武艺比程普差远了,刚与华雄交手三个回合,青釭刀就劈断了他的长枪,顺势一抹,鲍忠的头颅便滚落在地。华雄提着人头在关前耀武扬威:“还有谁敢来?再不来我就踏平你们的营寨!”
联军士兵吓得脸色发白,不少人偷偷往后缩。帐内诸侯更是面如土色,韩馥甚至悄悄挪到了帐门后,随时准备跑路。袁绍叹了口气:“看来华雄确实难敌,还是坚守为妙。”
“坚守到全军覆没吗?”曹操猛地站起身,七星刀撞在桌角,“袁绍!你身为盟主,不思讨贼,反而畏敌如虎,对得起举义时的誓言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袁绍被问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曹操,你敢对本盟主无礼?”
“我只为讨董大业!你若再拖延,我就率本部兵马独自西进!”曹操毫不退让,目光扫过众诸侯,“有愿意跟我走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凄厉的惨叫。斥候连滚带爬冲进来,甲胄都被砍破了:“报——华雄攻过来了!西凉铁骑太快,营门快守不住了!”
“快!各路诸侯率军抵挡!”袁绍吓得声音都变了。可诸侯们你推我搡,韩馥躲到孔融身后,袁术喊着“我去安抚本部兵马”,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些废物!”张飞气得哇哇大叫,提着丈八蛇矛就要冲出去,“俺去会会那个华雄!”关羽连忙拽住他:“三弟,大哥还没发话,不可鲁莽。”
刘备眉头紧锁。他知道张飞的性子,更清楚此刻不出战的后果——营寨一破,所有人都得死。“云长、翼德,随我出战!孟德公,借你的兵马一用!”
“我与你们同去!”曹操立刻拔出七星刀,“我的人虽少,但个个都是敢死之士!”四人率领两千兵马冲出营寨,正撞见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来,联军士兵已溃不成军。
“又来几个送死的!”华雄看到刘备等人,狂笑起来,“今天就让你们都葬在虎牢关前!”
“华雄休狂!”关羽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他骑着赤兔马,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绿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道闪电冲了出去。赤兔马日行千里,转眼间就到了华雄面前。
青龙偃月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华雄慌忙举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华雄被震得手臂发麻,乌骓马连连后退三步。他心中大惊——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力之人!
“你是什么人?”华雄厉声喝问,握刀的手都在抖。
“汉寿亭侯关羽!”关羽凤眼圆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青龙偃月刀再次劈出,刀光如练,罩住华雄全身要害。
两人刀刀相撞,火星溅满战场。华雄的青釭刀虽锋利,却架不住关羽的神力;他的招式虽刚猛,却不及关羽沉稳精准。三十回合过后,华雄已气喘吁吁,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妖人休耍花样!”张飞突然大喝一声。他眼尖,看到华雄的袖子又在动——又是那该死的能量暗器。丈八蛇矛如毒蛇出洞,直刺乌骓马的眼睛。
华雄慌忙低头格挡,这一分神,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已到了眼前。“噗”的一声,刀锋划过脖颈,华雄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了三尺高。
“华雄已死!降者免死!”关羽提着华雄的头颅,高声喝道。声音传遍战场,西凉铁骑瞬间乱了阵脚——主将一死,他们就成了没头的苍蝇。
刘备和曹操趁机率军冲锋,联军士兵看到华雄的人头,士气大振,纷纷转身反击。西凉铁骑溃不成军,丢盔弃甲逃回虎牢关,连关门都来不及关严。
“赢了!我们赢了!”士兵们围着关羽欢呼,不少人激动得流下眼泪。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出来。曹操走上前,亲自为关羽斟了杯热酒:“云长将军勇猛过人,真是联军的福将!”
关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毫无骄色:“此乃众人之力,非某一人之功。”他将华雄的头颅扔在地上,目光扫过欢呼的士兵,眼神依旧沉稳。
回到营寨,袁绍得知关羽斩了华雄,心中五味杂陈——既庆幸联军解了围,又嫉妒关羽的勇猛。他假惺惺地下令设宴,为关羽庆功,实则想借此拉拢人心。
宴会上,诸侯们纷纷向关羽敬酒,把“英雄”“猛将”的词儿往他身上堆。袁术却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他看来,关羽不过是个马弓手,凭什么出这么大的风头?
“关将军虽斩了华雄,”袁术突然开口,阴阳怪气的,“但终究只是个马弓手,如此张扬,怕是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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