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2/2）

“清雪，我摊牌了，我不装了，其实我也有金手指老爷爷，只是它是个哑巴！”

“既然要闹，就闹大点。”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就在李墨安置好泉眼，准备测试“位面锚点”的时候。

眼前的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老旧电视。

滋啦。

雪花点乱窜。

紧接着，一副画面突兀地切了进来。

这次不是文字。

而是图像，极其清晰的图像。

视角似乎是在极高的地方。

高到俯瞰整个宇宙背景，其中悬浮着无数个透明的玻璃球。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每一个玻璃球里，都漂浮着一颗星球。

有的星球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还有的星球正在燃烧，像是一颗火球。

有的星球已经变成灰黑色，死气沉沉。

而在这些玻璃球的外面，有着一双双眼睛。

其中一双，正盯着一个，有一道细微裂痕的玻璃球。

裂痕处正往外冒着金光。

李墨双眼瞪大，因为他看到了金光的源头，正是自己！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与那双眼睛视线对上了。

李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龙盯上的蚍蜉。

他分明感受得到，那双眼睛只有一种看到培养皿里的细菌，产生耐药性的好奇。

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

“滋——”

画面戛然而止。

李墨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看见什么了？”

苏清雪眼疾手快，冲上来扶住他，察觉到李墨的异样，那只握着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

李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幅画面强行压在脑海深处。

“看见了……天外来客的一点底细。”

“似乎他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李墨重新睁开眼，眼里恐惧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要把那个所谓的观察者，从神坛上拉下来烧死的野火。

“一百零八坊现在情况如何？”

李墨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稳。

“乱是乱了点，但没死人。”

“那些变异的百姓正在适应新的身体。”

“工部已经在重新规划城区了。”

“还有……”

王莽忽而来到身边插嘴道，指了指外面。

“赵铁柱刚才带着禁军去巡逻，说是有不少家禽家畜也变异了。”

“变异？”

李墨眉头一皱。

也是。

灵能复苏，不光是人受益。

那些阿猫阿狗，鸡鸭鹅猪，同样在呼吸这口。

刚刚他都还在想，这一次的盘点好处那么多，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没想到答案那么快就来了。

“走，我们去看看。”

李墨迈步往殿外走去。

此时天已经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阳光洒在残破的长安城上。

废墟中，不少百姓正在清理瓦砾。

他们有的用长满鳞片的手臂搬起千斤巨石。

有的用变得像铲子一样的爪子在挖掘土方。

效率比以前高了许多倍。

“喔——喔——喔——！”

突然。

一声嘹亮的鸡鸣声从朱雀大街的尽头传来。

这声音不像是鸡叫，倒像是某种巨型猛禽的嘶吼，震得周围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什么玩意儿？”

赵铁柱扛着大炮跑在最前面，一脚踢开一块拦路的横梁。

只见在街角的一处废墟上。

站着一只鸡。

确切地说。

是一只体型足有牛犊子那么大的大公鸡。

它原本红色的羽毛，此刻变成金属般的暗红色，每根羽毛都像是一把锋利匕首。

鸡冠变成火焰形状，散发着高温。

那一双鸡眼，不再是呆滞的圆点。

而是一双金色且展露智力的竖瞳。

“咕咕……”

大公鸡低头，看着那个挡在它面前的年轻禁军。

那禁军手里拿着长枪，腿在打摆子。

“去去去！一边玩去！”

禁军壮着胆子挥了挥长枪，想把这只怪物赶走。

大公鸡歪了歪头。

哪怕变异了，这个动作依然透着一股子家禽的蠢萌。

但下一秒，它张开嘴。

呼——！

一道橘红色的火焰从它嘴里喷了出来。

“啊！”

禁军惨叫一声，手中武器瞬间被烧红。

他整个人就地一滚，头发被烧焦了一半。

还没等他爬起来。

那大公鸡脖子一伸，那张如同铁钩般的喙，快如闪电地啄了下来。

噗嗤。

禁军身上的铠甲，就像是纸糊一样，直接被啄穿。

这还没完。

大公鸡脖子一甩。

那个一百多斤的禁军，竟然被它像叼虫子一样叼了起来。

那禁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整个吞进了那个并不算大的鸡肚子里。

嗝。

大公鸡打了个饱嗝。

一团黑烟从它嘴里冒出来。

它抖了抖翅膀，目光扫向周围那些已经吓傻了的百姓。

那眼神显露出来的，全是食欲。

“这特么是鸡？！”赵铁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谁家的鸡吃人啊！”

李墨则没有在这上面纠结，瞬间冲了出去。

“说这么多顶个屁用，赶紧杀鸡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