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朕的江山，全员恶人又何妨？（2/2）

“刚才那怪物要屠城的时候，你们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

“现在危机刚过，就要拿为了保护你们而拼命的百姓开刀？”

“天后娘娘！”

那老臣仗着自己年岁大，梗着脖子喊道。

“此乃祖宗之法！人妖殊途！若是让他们活下来，我大唐还是大唐吗？那是魔窟啊！”

李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脚下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

然后抬腿！

砰！

一声闷响。

那老臣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最后撞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才停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李墨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尘。

“祖宗之法？”

“朕就是大唐的祖宗！朕的话，就是法！”

他推开苏清雪的搀扶，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块巨大断壁上。

虽然身形有些佝偻，虽然龙袍破碎。

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

“都给朕抬起头来！”

李墨的声音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些变异百姓下意识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

“看看你们的手。”

李墨伸出自己那只虽然没有变异，却沾满了金色鲜血和灰尘的手。

“难看吗？朕觉得挺好看的。”

“那老东西说你们是妖孽？说你们是怪物？”

李墨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放屁！”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在这个满天域外邪魔，都想把我们当猪狗宰了吃肉的世道！”

“漂亮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挡住天上落下来的手指头吗？”

李墨猛地指向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杀猪匠。

那杀猪匠的双臂此刻肿胀得像两根铁柱子，皮肤黑得发亮。

“你说，你刚才用这双手，砍翻了几只异种？”

杀猪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堆着的几具怪物尸体。

“回……回陛下……俺、俺没数，大概有个五六只吧……”

“好！”

李墨大喝一声。

“那你看那个礼部侍郎，他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就在刚才，他杀了几只？”

杀猪匠挠了挠头上的肉瘤，憨憨一笑：“他？他在裤裆里拉了一坨屎，俺闻见了。”

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原本那种绝望的气氛，竟然被这粗俗的对话冲淡了不少。

李墨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城。

“听着！”

“从今天开始，朕不想再听到‘怪物’这两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玄醴酿师”职业系统再次运转。

掌心中，那块从断指上抠下来的规则碎片，正散发着危险的幽光。

“既然这贼老天不想让我们做普通人。”

“既然做普通人就要被欺负，被圈养，被收割。”

李墨猛地将那块规则碎片捏碎。

一股极其纯粹、但又极其狂暴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入全身。

那是来自天外来客的部分力量本源，也能成为这个时代最高级的酒曲。

“那我们便一起不做人了！”

“要做就做觉醒加修炼加机械飞升的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