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为了这口98号奶酒，斩尽诸天神魔！（2/2）

“墨哥，这看起来有点像……”

“电路板？”

李墨点头。

“看来咱们的小太白不光爱喝酒。”

“还能吃点金属垃圾。”

“这些变异沙虫长期在地下啃食矿脉，身体里有不少稀有金属元素。”

“这小家伙在给自己镀层。”

“挺好。”

李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能进化就行。”

“不管长成什么样，只要能砍人，就是好剑。”

这时候。

一直在那边检查沙虫尸体的赵铁柱突然叫了一声。

声音有点抖。

“陛下！”

“这虫子肚子里有人！”

李墨眉头皱了一下。

大步走过去。

赵铁柱站在一具巨大的沙虫尸体旁。

那虫子被球撞开了一个大洞，内脏流了一地。

赵铁柱用匕首挑开一团暗红色的胃袋。

“这……”

王莽跟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捂着嘴跑到一边干呕。

李墨没动，他死死盯着那团东西。

那是人，确切地说，曾经是人，甚至依然能看出那件大唐制式的明光铠。

胸口的护心镜虽然扭曲了，但上面的“唐”字还依稀可辨。

但这人非常不对劲。

他不是被消化了，也不是被咬碎了，他是……二维的。

就像是一张照片，被人剪下来，贴在了沙虫的胃壁上。

没有厚度，完全是二维的图像。

连铠甲上的甲片纹理，甚至是那张极度惊恐的人脸，都清晰得可怕。

但就是没有厚度。

如果不去摸，根本感觉不到这玩意儿其实是一层薄膜。

“这是边军。”赵铁柱手里的匕首都在抖，“俺认得这甲胄的形制。”

“这是安西都护府的斥候轻骑。”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墨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张“人皮贴纸”。

没有任何温度，质感就像是摸在一块光滑的画皮上。

“不是吃进去的。”

李墨收回手，声音低得吓人。

“这是规则同化。”

“这只虫子本身就是规则崩坏的产物。”

“它吃人，不是为了消化肉体。”

“它是把人拉进了它的维度，进行低维吞噬。”

李墨站起身，看着四周。

原本看似正常的戈壁滩，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极其诡异。

那些被风吹起的沙粒。

有些在空中突然消失。

有些石头明明看着很远，走两步却发现就在脚下。

距离感失效，空间有所折叠。

“能出动这种东西拦截我们！”

“长安那边的情况，确实比我想的还要糟。”

李墨转身往回走。

“上车。”

“别管这些尸体了。”

“如果不快点赶回去，这种照片，长安城里会有几十万张。”

王莽吐完了，脸色煞白。

“墨哥，这玩意儿咋打？”

“物理攻击对这种维度怪物有用吗？”

“有用。”

李墨指了指还在那边抱着油箱狂饮的球。

“没看见它刚才杀得很爽吗？”

“只要能量够强，只要速度够快。”

“就算是对面的维度壁垒。”

李墨把那个已经喝光了一整箱燃油、打着饱嗝的球拎起来。

球体表面的电路纹路亮着红光，显得格外狰狞。

“老子也能给它凿穿！”

李墨把球扔进车里，同时跳上副驾驶。

“开车。”

“全速。”

“目标长安。”

“谁敢挡路，就让太白撞死。”

黑金战车发出一声咆哮，引擎盖下方的散热孔喷出两道热浪。

车轮卷起沙尘，冲向那个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地平线。

车厢里，赵铁柱重新给弩机上膛。

但他这次没有瞄准外面。

而是一直盯着那个在中控台上睡觉的球。

球体表面，那些新长出来的电路纹路，正在随着呼吸一闪一灭，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墨哥。”赵铁柱突然问了一句，“李太白前辈以后长大了。”

“会不会变成那种铁皮人？”

“就像咱们以前见过的那些傀儡？”

李墨闭着眼，正在平复体内有些躁动的气息。

“不会。”

“他就是剑。”

“是把这乱世捅个窟窿的剑。”

“至于长什么样。”

李墨嘴角扯了一下。

“重要吗？”

“只要他还能喝酒，还能写诗，还能杀人。”

“那就是李太白。”

前方。

那座名为长安的古老城池，已经在风沙中露出了一角轮廓。

但那个轮廓，是扭曲的，城墙像是在水波里晃动。

而且，有一半城墙是灰色的。

那种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黑白的死寂灰色。

“到了。”

王莽踩下油门的手脚有些僵硬。

“墨哥。”

“那是啥？”

李墨远远望着那片灰色的死域，凝神道：

“有人想故技重施，让龟兹城发生的事情，加倍发生在长安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