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受委屈了(2/2)
那么,“私奔”传言从何而起?深入追查,发现最初散播者正是蒋英库——他是第一个“发帖爆料”之人。
于是警方传唤蒋英库问话。此人颇善编造,开口便道:“他们不是八号失踪的么?六号那天,袁成从我这儿借了两千元,说要出去玩。我俩关系不错,我也知他与郭冬梅有些暧昧,便猜他们是私奔了。”
此话死无对证。警方又盘问片刻,蒋英库忽又“爆出猛料”:“还有件要紧事须向你们交代——今年三月十六日,袁成的一个情人潘淑珍失踪了。事后他找到我,说若公安局调查时问起,就咬定那天他与我在一起。你们听清了?”
事态顿时严重:袁成涉嫌杀人,如今外逃也合情理。蒋英库回去后,心中得意非凡,暗想:这都是我设的局,任你们如何查,终将走进死胡同。
他太了解办案流程——这些年检察院不是白待的。检察院是做什么的?专挑警方证据漏洞。破案那些手段,他早了然于胸。
然而话说回来,若倒退几年,或许真能被他蒙混过去。可时代变了。前文提到他已用上手机——这物件确然便利。
人享受着科技带来的乐趣,却未必知晓科技背后的故事。警方回去后,开始调查袁成与郭冬梅近期的通话记录。
结果很快显现:八号晨八点半,蒋英库曾拨打袁成家中座机;十点半左右,二人手机信号出现于宣化街基站;随后袁成又两次拨打郭冬梅办公室座机。
接着三人手机信号在哈尔滨道外区七道街一带出现,再未移动;期间蒋英库手机曾两次联络蒋英全手机。最终,袁成与郭冬梅的信号彻底消失。
如此一来,蒋英库的嫌疑便再难遮掩。退一步说,即便他并非凶手,也必定隐瞒了关键内情,更何况他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散布谣言。
蒋三爷,是该“请”进来好好谈谈了。事实上警方锁定信息的速度极快:二十八日报案,二十九日便已查明通话记录。可惜蒋英库还是抢先一步,闻风而逃。
进一步调查中,有人提及他在道外七道街租有住房,具体位置不明。市局当即调集百余名警力,将七道街区域围得水泄不通,展开地毯式搜查。
那片地方本就不大,蒋英库的租屋很快被找到。屋内早已人去楼空。细致搜查后,警方在炉灶拐角处发现一块骨头,又在墙角寻得几根黄色毛发。
经鉴定,骨头属人类脊椎。至此,蒋英库的作案嫌疑已升至九成以上。警方随即兵分两路:一路在哈尔滨排查蒋英库的社会关系;另一路直扑肇东。
深入调查后,一桩桩隐案浮出水面:前后竟有十余人失踪,皆与蒋英库存在或多或少的关联。事态顿时变得极为严重。
警方在肇东继续彻查蒋英库的私人关系及陶瓷大厦所有人员。张桂云也被传唤,她承认蒋英库于三十号曾返回肇东,且“看起来心事重重”。
蒋英库还对她说:“这些年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这话颇显突兀——张桂云自觉并未遭罪,何出此言?
蒋英库接着道:“那个王英利你知道吧?他在广东犯事被抓了,可能牵连到我。”言罢便离去,未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