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出生(2/2)
#陆京洲妻子岑予衿#
#陆京洲一家四口#
#商界大佬硬核护妻#
#岑予衿陆太太#
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和法务部同时出动,所有抹黑岑予衿的言论、营销号的恶意揣测,全部被秒删,律师函以每分钟十几封的速度发出,整个网络环境瞬间干净得彻底。
岑予衿靠在陆京洲怀里,看着手机里刷屏的热搜,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泛起一层温热的水汽。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会以这样光明正大的方式,出现在陆京洲的身边,被全世界知晓,被他牢牢护在身后。
不是藏在暗处的周芙笙,不是谁的前妻,不是谁的替身,只是岑予衿,是陆京洲明媒正娶、满心偏爱的陆太太。
陆京洲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温柔,“哭什么?不喜欢?”
“没有。”岑予衿摇摇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眼底亮得像藏了星光,“就是觉得,很不真实。”
曾经被周时越弃如敝履,被流言蜚语逼到无路可退,连本名都不敢用,只能隐姓埋名。
而现在,陆京洲用最霸道、最高调的方式,把她推到阳光底下,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的妻子,岑予衿。
“以后都是真实的。”陆京洲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语气笃定又深情,“岑予衿,这个名字,会被所有人尊重,会成为最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他顿了顿,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微博,依旧简洁,却字字千钧。
陆京洲V:
我的太太,只叫岑予衿。过往皆为序章,往后,我陆家护到底。
这条微博一出,更是直接坐实了所有态度。
他不在乎岑予衿的过去,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不在乎所谓的家世匹配,他只要岑予衿,只要他的太太。
圈内所有豪门、媒体、网友,瞬间明白了陆京洲的决心。
没有人再敢提岑予衿的过往,没有人再敢议论她的身份,所有人都在祝福,都在羡慕岑予衿能拥有这样一份明目张胆的偏爱。
周时越在赶往医院的车上,看到陆京洲的两条微博,指尖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摔落在地。
屏幕上,岑予衿依偎在陆京洲怀里,眉眼温柔,笑意浅浅,是他从未见过的幸福模样。
他终于彻底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被他亲手推开的姑娘。而现在,她被别人视若珍宝,护得周全,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街道的喧嚣,狭小的车厢里,医用器械碰撞的脆响与监护仪冰冷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名急救医生围着担架上的婴儿轮番施救,胸外按压的节奏急促而有力,护士额角的冷汗滴落在无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血氧持续上不去!心率再次下降!准备肾上腺素!”
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指尖在婴儿微弱起伏的胸口不停动作。
那张青紫未褪的小脸,连一丝本能的啼哭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细若游丝的呼吸,随时可能断掉。
周时越站在车厢角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他看着担架上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看着医生们拼尽全力与死神拉扯,心底没有预想中的慌乱与疼惜,反而一片死寂的麻木。
甚至,有一个阴冷又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缠得他喘不过气。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出生。
若不是他,林舒薇不会有恃无恐地步步紧逼。
若不是他,他和岑予衿那点早已腐烂的过去,不会被反复翻出来。
若不是他,他也不会落到如今众叛亲离、颜面尽失的地步。
他的出生,就是一场错误,一个累赘,一根将他和林舒薇死死捆绑在一起的锁链。
如果……如果他就这么没了。
那一切,是不是就彻底结束了?
林舒薇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纠缠他,那段肮脏不堪的算计与背叛,会随着这个孩子的离去彻底落幕,他也能从无尽的悔恨与狼狈里,得到真正的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疯长,压过了最后一丝血缘带来的牵绊。
周时越别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没有半分为人父的焦灼,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在心里冷漠地计算着,只要孩子不在了,林舒薇的罪名坐实,锒铛入狱,他就可以彻底抹去这两年所有的荒唐,假装一切从未发生。
医生和护士全然不知他心底的歹毒念头,依旧在争分夺秒地抢救。
“新生儿窒息时间过长,多脏器已经出现缺氧损伤!必须立刻送手术室!”
救护车猛地刹停在私立医院的急诊门口,早已待命的医疗团队一拥而上,担架车被快速推下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急促又慌乱。
“危重患儿!严重窒息!立即推进新生儿重症急救手术室!”
医护人员脚步如风,推着担架车冲进急诊大楼,电梯门飞速开合,一路直达顶层无菌手术室。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骤然亮起,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将抢救室与走廊隔成两个世界。
周时越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没有奔跑,没有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加快几分。
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是陆京洲官宣的微博。
岑予衿被护在怀里,眉眼温柔,一双双胞胎软糯可爱,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安稳,也是他亲手毁掉的人生。
对比之下,手术室里那个正在挣扎的小生命,更显得多余又刺眼。
他甚至在心底无声地冷笑。
死了,也好。
一了百了。
从此,无人再能绑住他,无人再能拿这个孩子指责他,他也不用面对那个用亲骨肉做筹码的女人,不用面对自己识人不清的愚蠢。
周时越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漠至极的弧度。
什么骨肉亲情,什么血脉相连,在他此刻的狼狈与解脱欲面前,一文不值。
手术室的门紧闭,灯光明亮刺眼,里面是与死神赛跑的挣扎,外面是他冰冷刺骨的漠然,和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邪恶期盼。
他甚至没有一丝想要祈祷的念头,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一个能让他“解脱”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