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1/2)
岑予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摇晃着门把手,但厚重的实木门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纹丝不动。
“开门!有人吗?”她提高音量喊道,同时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逃生通道。
房间里有窗户,但是楼层实在是太高了,这儿又是商业区,现在把玻璃砸坏,会误伤到路人不说话,自己就算出去了也活不下来。
茶几上没有电话,只有装饰性的花瓶和几本时尚杂志。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对着门锁狠狠砸去。
烟灰缸与金属门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烟灰缸四分五裂,但门锁依然坚固。
她又用力砸向门把手,试图将其破坏,但高档酒店的门锁显然质量过硬,除了留下几道划痕外,门依旧紧闭。
岑予衿退后几步,仔细打量着这扇门。
门板厚重,显然是隔音设计,这也意味着她的呼救很难传到外面。
她侧耳贴在门上倾听,走廊里一片寂静。
她转身快速搜查整个房间。
书架上摆放着精装书籍和工艺品,吧台上有酒水和玻璃杯,小冰箱里是各种饮料。
没有工具,没有通讯设备,甚至没有尖锐到可以破坏门锁的物品。
岑予衿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
她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点十七分。
距离她被带离宴会厅已经过去了大约二十分钟。
陆京洲如果回到宴会厅找不到她,应该会开始寻找。
但问题是,他会想到来这么偏远的楼层吗?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京洲身上,她得自己想办法出去。
岑予衿走到吧台边,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的手机没电了,无法联系外界。
房间内没有紧急呼叫按钮,这种私密休息室显然没有考虑客人会被反锁的情况。
岑予衿的目光落在书架上。
她走过去,仔细查看每一层。
大部分是装饰性的精装书,但最下层有几本厚重的艺术画册。
她抽出最厚的一本,那是一本大型拍卖行画册,硬壳封面,重量可观。
或许可以用这个砸门?
只要把门锁砸掉,就可以出去了。
她掂量了一下画册的重量,又看了看坚固的门板,知道这不太可能成功,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岑予衿握着那本厚重的艺术画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背的凉意像藤蔓般顺着脊椎往上爬,缠得她呼吸都有些发紧。
不说100%,90%就是林舒薇搞的鬼。
除了林舒薇,谁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阴私的手段把她困在这里?
林舒薇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毒刺,反复扎着她的神经。
是单纯想让她在这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上出丑?
还是……有更恶毒的图谋?
她太清楚林舒薇的性子了,表面温婉无害,眼底藏着的嫉妒与狠戾,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岑予衿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恐惧。
不能慌,越慌越容易乱了阵脚。
她再次举起画册,对准门锁的缝隙处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画册的硬壳封面被撞得微微变形,门锁却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那道原本就有的划痕,又深了几分。
她喘着气后退,目光扫过吧台,视线落在那些玻璃杯上。
或许……可以用碎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玻璃杯碎片太过锋利,若是用力不当,先划伤自己不说,能不能真的破坏门锁还是未知数。
而且,林舒薇既然敢把她关在这里,会不会早就想到了这些?
说不定门外就有人守着,一旦她弄出太大的动静,反而会打草惊蛇。
走廊里依旧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擂着胸腔,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岑予衿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外面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商业区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没有人会抬头注意到这扇紧闭的窗户后面,正藏着一个被囚禁的人。
她放下窗帘,指尖冰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二十分。
陆京洲……他现在发现她不见了吗?
她咬了咬下唇,正准备转身再去试试用画册撬动门板的合页,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像风中残烛般飘进了耳朵。
那是婴儿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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