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我相信（2/2）

“嗯~”

曦煌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又问：

“那云泽呢？”

这一次，玉临渊终于摇了摇头：“虽然见过云泽前辈的战斗，可……那样的手段，我暂时还没有应对的办法。”

“你看。”曦煌微微一笑，“遇到你了解的手段，或是熟悉的敌人，你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方案。即便没与琉璃交过手，也能从过往经验中找到相似的对手，借鉴应对。”

她顿了顿，继续道：

“可有些敌人，他们的手段神通你无法理解，自己也未曾经历过类似的战斗，这才黔驴技穷、不知如何是好。所以说，见识，也是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关键。”

“可不是还有你们吗？就像从前，遇到我无法抗衡的敌人时，巴斯泰托、提亚马特，还有你，都能给我对敌策略。”

“不，这不一样。那是我们的理解，不是你的。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和错误估计。而且……我们也未必一直都在。”

“嗯……”

说到这里，玉临渊的情绪低落下来。历经种种，他早已将曦煌当做与巴斯泰托、提亚马特一样不可或缺的同伴，甚至是亲人——可她，终究会离开……

“其实……不只是我，巴斯泰托他们也一样。你不是已经经历过数次无法与龙神沟通的时刻了吗？”

“我明白了。”

“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曦煌摇了摇头，伸手将玉临渊扶起，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长到超过我们。到那时，所谓我们口中的‘真理’，将不再是左右你决定的关键——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出更正确的路。”

“你！？”

玉临渊惊愕不已。他没想到曦煌会如此看好他。

虽然在与帝柳相对时，她曾言相信他，但那或许只是相信湮灭之瞳的力量。可此番言论……她已将他放在超越自己、超越神主的巅峰境地。

正当他沉浸在“她相信他”的境遇中时，一道阴险、狠毒，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声音自脑海深处传来。如同一根铁刺贯穿大脑，令他极为不适，甚至生出深深的厌恶。

“就他？哈哈哈——曦煌，你老糊涂了吧？一只鼠类，蝼蚁，也想超越神主？可笑，可笑至极！蝼蚁也配指染天穹！？”

“我们拭目以待！”

曦煌毫无惧色，抬头望向天空，一掌击散恰巧遮住日光的乌云，让曦光重新普照大地。

一击过后，她转身看向玉临渊：

“巴斯泰托这里，仙草奇珍确实任你取用。但以你现在的状况，继续服用不但难有收益，甚至可能伤及自身。炎焱火域的确是火属性灵气的绝佳修行地，放眼整个龙域也属顶尖。你留下，确实可以靠吞吐灵气慢慢修行——可这种清修，显然不适合赶时间的你。”

“那你会陪我一起吗？”

玉临渊认可了曦煌的看法，却还是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他知道，即便曦煌不允诺跟随，也会在他遇险时赶来营救。可他仍想亲口听她说出那个答案。

“当然。”曦煌答得毫不犹豫，“这三年里，我会尽可能带你走遍龙域各处——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玉临渊深深躬身：

“多谢。”

“客气。”曦煌微微一笑，“与你一样，我也期待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