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段该死的录音,腰算是废了(2/2)
谁能想到,这回旋镖扎得这么疼,还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吴所畏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那个……池子,你听我解释。这就好比文学创作,它是需要夸张手法的。”
“那不是……那不是当时我不懂事吗!”
吴所畏一边后退一边狡辩,“那时候咱俩还没确定革命友谊呢!那是敌对时期的战略忽悠!”
“那你解释解释,什么叫阴阳怪气?什么叫为了窝囊费忍辱负重?”
吴所畏看着池骋那双危险的眸子,脑子里警铃大作。
求生欲让他瞬间戏精附体。
他突然一把抱住池骋的腰,把脸埋进池骋怀里,开始干嚎:“那都是气话啊!当时你对我多坏啊!”
刚子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这吴少的脸皮,那是真比城墙拐弯还厚。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耍无赖的家伙,“行了,刚子,你出去。”
刚子如蒙大赦,转过身逃也似的溜了,顺便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红木门。
门一关,吴所畏立刻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试图恢复几分硬汉形象。
“那个……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孟韬的事儿了?”
“谁说误会解除了?”
池骋靠在书桌上,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孟韬的事不急,先算算咱们的家务事。”
“什么家务事?”吴所畏警惕地往后缩。
池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刚才录音里说,我缺爱?还说我是变态?”
“那是醉话!醉话不算数的!”
“酒后吐真言。”
池骋长腿一迈,直接将吴所畏逼到了墙角,“既然你都给我贴了标签,我要是不坐实了这个罪名,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池骋!你大爷的!现在是大白天!我们要一致对外!孟韬那孙子还在暗处盯着呢!”吴所畏双手护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正因为他在盯着,我们才要让他看看,什么叫恩爱。”
池骋一把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你属狗的啊……”
“闭嘴,专心点。”
池骋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钻进吴所畏的衣服下摆。
“刚才不是说为了窝囊费忍辱负重吗?”
池骋咬着吴所畏的耳垂,“今天这笔窝囊费,我给你结双倍。”
“我不要钱……我要命……”
“晚了。”
书房的窗帘被重重拉上,挡住了窗外刺眼的阳光,也挡住了一室的旖旎与荒唐。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吴所畏才扶着楼梯扶手,像个刚生完孩子的老大娘一样,一步一挪地蹭下楼。
餐桌上,池骋正神清气爽地喝着咖啡,看着早间财经新闻。
看到吴所畏这副惨状,池骋放下杯子,“醒了?厨房有燕窝粥,让阿姨给你盛一碗。”
吴所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别跟老子提燕窝!老子现在只想喝鹤顶红,把你给毒死!”
吴所畏恶狠狠地瞪着池骋,如果眼神能杀人,池骋现在已经变成刺身了。
昨晚这禽兽简直不是人!借着那个录音的由头,变着法地折腾他。
什么蛇姿势,什么二泉映月节奏,花样多得简直可以去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
池骋也不生气,把面前剥好壳的鸡蛋递过去:“吃个蛋补补,昨晚体力消耗确实有点大。”
“你也知道大啊?”
吴所畏接过鸡蛋,恨恨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池骋的肉。
“我告诉你池骋,这也就是我身体素质好,换个人早进ICU了!这属于工伤!严重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