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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李超的末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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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间新闻的播报员面色凝重,镜头扫过打了马赛克的警车与围堵的人群,“近日,本市胡同区发生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亲属性侵案件,嫌疑人系15岁少年李耀宗,被害人竟是其生母李超……”话音刚落,街头巷尾的早餐摊便炸开了锅,油条摊主手里的面杖停在半空,压低声音和顾客议论;公交车上,大爷大妈捧着报纸,指着头版标题啧啧称奇,那黑体字刺得人眼睛发疼——《生母混迹风月场,痴儿性侵酿惨剧》。

没过多久,这桩事便像长了翅膀,从京城的胡同巷陌,飞到了全国各地的报刊亭、电视机里。地方台的法制节目连夜制作专题,请来专家剖析“家庭失教与人性扭曲”;晚报的社会版用整版篇幅深挖背景,将李超以卖淫为生的过往扒得底朝天,连她当年戳破“儿子非周大伟亲生”的旧事都被翻了出来,字里行间满是鄙夷与批判。网络上更是沸沸扬扬,#孽缘##有其母必有其子#的话题霸占热搜,网友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女人自己廉耻都不要,教出这样的儿子不奇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张雨晴坐在咖啡馆里,指尖捏着刚买的晨报,目光落在今日头条上,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个疙瘩,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她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心底的复杂。可万万没想到,她竟能荒唐到这般地步,抛尽廉耻混迹风月场,最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害。“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张雨晴低声呢喃,将报纸扔在桌上,眼神里满是不屑,“李超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她自己选的,这下场,咎由自取。”

新闻里还提到了法律的最终裁定:李耀宗因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且为未成年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但被送往少年看守所接受终身矫治改造,这辈子恐怕都难再踏足正常社会;李超虽因卖淫嫖娼被处以行政拘留,期满后得以释放,可法律的惩罚结束了,舆论的审判却才刚刚开始。

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李超裹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眼神躲闪。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她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有人认出了她,立刻压低声音和身边人嘀咕,手指悄悄指向她;有人则毫不避讳,直接投来鄙夷、厌恶的目光,甚至有人淬了一口唾沫,骂了句“不要脸的贱货”。李超浑身一僵,慌忙低下头,快步往前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舆论的压力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敢出门,可即便躲在出租屋里,也能听到窗外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就是她,那个被自己儿子侵犯的女人”“听说她天天带男人回家,怪不得儿子学坏”“真是造孽啊,自己不检点,还害了孩子”。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割在她心上。她想过搬家,可走到哪里,似乎都有人认识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种无孔不入的恶意。买东西时,摊主故意抬高价格,还阴阳怪气地说“这种女人,就该多花点钱”;走在路上,孩子们会追着她扔石子,喊着“坏女人”“疯子”。李超的精神几近崩溃,白天不敢开灯,蜷缩在墙角发抖,晚上则整夜整夜地失眠,眼前反复浮现儿子施暴的画面,耳边全是旁人的唾骂声。

而此时,京城的街头,两个穿着朴素却气场凌厉的女人,正站在报刊亭前。其中一个短发女人,眉眼间带着一股狠劲,正是刚刑满释放的大姐大。她手里捏着一份报纸,目光落在李超的名字和地址上,嘴角不禁抽了抽,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她回头看向身边长发齐肩的二姐,二姐脸上还带着刚出狱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戾气。“看来我们找李超,还真不费工夫,”大姐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走吧,按照报纸上的地址去找她,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的。”

二姐点了点头,眼神冰冷,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她们刚从监狱里出来,身上还带着牢狱生活的阴郁与狠辣,这些年在狱中受的苦,早已让她们的内心变得扭曲,而李超,便是她们复仇名单上最靠前的那一个。

按照报纸上刊登的出租屋地址,大姐大和二姐很快就找到了李超的住处。那间狭小逼仄的平房,此刻门窗紧闭,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大姐大抬手,狠狠拍了拍门板,“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屋里的李超听到敲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以为又是来唾骂她的邻居,缩在墙角不敢出声。可敲门声越来越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仿佛要将门板砸破。李超没办法,只能颤抖着起身,一步步挪到门边,犹豫着打开了一条门缝。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大姐大时,李超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嘴里下意识地喊出:“大……大姐大?”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绝境下,会再次遇到这个让她恐惧的女人。

大姐大一把推开房门,强行闯了进去,二姐紧随其后,反手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屋里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大姐大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李超,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这么‘风光’啊,都上报纸头条了。”

李超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连连磕头:“大姐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已经够惨了……”

“放过你?”大姐大俯身,一把掐住李超的下巴,指节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李超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当年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出狱之后经常回监狱里看我们,给我们带些好吃的可是你呢,出了监狱就找不着你的人影。”大姐大的声音里满是怨毒,“你以为你现在惨,就值得同情吗?这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大姐大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李超的胸脯上。“嘭”的一声闷响,李超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角的木桌上,桌上的破碗碎了一地。她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堵在喉咙里,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脸色涨得发紫,呼吸困难。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过一劫?”二姐走上前,抬脚踩在李超的手背上,用力碾压,“我们在牢里受的苦,你得加倍偿还。”

李超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眼前两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姐大将李超带去了偏远的山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那里没有电,没有自来水,只有一间破旧的土坯房。李超被关在屋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大姐大和二姐每天只给她一点点吃的,够她饿不死就行。她们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上山砍柴、挑水、种地,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山里的日子昏暗而漫长,李超每天都在痛苦和恐惧中度过。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精神也逐渐濒临崩溃。她常常对着大山发呆,嘴里胡言乱语,时而哭时而笑,像个疯子。大姐大和二姐见她这副模样,也渐渐没了折磨她的兴致,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任其自生自灭。

半年之后,李超彻底疯了。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哭闹,每天只是痴痴地笑着,漫无目的地在山里游荡。她的头发长得遮住了脸,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污渍,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

直到有一天,李超独自一人走到了山顶。山顶云雾缭绕,的山峦,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或许是长久的折磨终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或许是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断翅的鸟,从山巅一跃而下。

“嘭”的一声,身体重重摔在圆睁着,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对这个世界的不甘与绝望,可她的身体,已经摔得粉身碎骨,再无生机。

风从山谷里吹过,带着草木的气息,也吹散了她最后的痕迹。李超的生命,就这样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草草结束了。她这一生,荒唐过,挣扎过,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像一粒尘埃,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只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供人唏嘘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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