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巨头橄榄枝：诱惑与代价并存（2/2）

MIT报告厅那十五分钟的光芒；

查尔斯河畔那句“想和你一起游”；

两人深夜争论公式的坚持；

白板上“先真，后快”四个字的初心。

她缓缓转身，看向每一个人：

“我只问一句。”

“我们当初来‘晚启’，是为了什么？”

没有人说话。

她自己回答：

“是为了发大财吗？不是。”

“是为了进大厂、拿高薪、当首席科学家吗？也不是。”

她一步步走向白板：

“我们在这里，是因为我们相信——

有些问题，值得被解答；

有些真理，值得被追求；

有些路，就算难，也要自己走！”

每个人都呼吸紧绷。

林晚照伸手擦掉白板一角，露出

“探索的自由，高于一切。”

“拿了他们的钱，我们就再不能自由探索。我们会被商业目标牵着走，被公司驱动，不再属于自己。”

“‘晚启’会变成一个漂亮的品牌，但不再是我们真正的梦想。”

她看向程启珩。

两人对视，一秒，两秒。

然后——

程启珩轻轻点头。

他转向众人：

“我的答案是——拒绝。”

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落入湖面，激起巨大的回响。

他补了一句：

“但‘晚启’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所以现在——投票。”

“愿意接受腾飞收购的，举手。”

三秒钟。

没有一个人举手。

没有犹豫。

没有动摇。

李雯眼眶红了却笑着：“我不想未来的研究，被别人定义。”

赵小雨松了口气：“我怕压力大，但更怕不自由。”

陈默淡淡说：“我们从来不是为了钱在这里。”

王明宇小声：“要是为了钱……我早去外包公司搞算法工程了。”

陆深点头如捣蒜：“我想继续学数学。”

吴嘉文摊手：“看来，我们都更适合在野地里长。”

“好。”

程启珩拿起那份厚厚的意向书，走向碎纸机。

“等等。”林晚照叫住他。

她拿起手机，对着意向书的天价金额拍了张照。

然后，对着全员的笑脸又拍一张合影。

她说：“留个纪念。”

“顺便——发条朋友圈。”

五分钟后。

朋友圈里出现一条动态。

没有文案。

只有两张图：

第一张——收购金额，被红笔圈得醒目刺眼。

第二张——实验室全员在暴雨天前的白板前的合影，每个人都在笑。

“卧槽？！这数字？！”

“这都拒绝了？！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年轻人的硬气，真的燃到我了！”

“不愧是“晚启”！选择未来，不选钞票！”

“我宣布，从今天起，他们是我精神导师。”

——而另一端，腾飞科技总部。

赵振宇静静看着那条朋友圈。

足足一分钟，他才开口：

“记录：目标团队拒绝收购。”

“理由——理想主义。”

助理迟疑：“那……后续还要继续接触？”

赵振宇盯着屏幕上的八张笑脸，语气第一次带上敬意：

“继续关注。”

“这种团队——不是被钱砸死的，是迟早要飞到我们头顶的。”

窗外风雨停歇。

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晚启”实验室。

键盘声再次响起，比暴雨前更加坚定。

他们拒绝了捷径。

拒绝了金山银山。

选择了困难的路、长的路、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因为他们相信——

真正的巅峰，只能靠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爬上去。

而“晚启”的故事，才刚刚开始。